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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塔外紛涌而來的弟子太多了,源源不斷,根本無法定位到是哪個家伙攜帶吃食。
而沒一會兒,一條紅綾在云霧間飄蕩顯現,就見至穹峰一席人,遙遙御空而來。
眾弟子體內饑餓,都化為震撼。
“又是他們!”
“果然,早晨肘子肉香也一定是他們法器散出的氣味!”
“怎么會這樣?這煉器大師到底是什么怪癖啊?”
“噤聲,煉器師也是我們能議論的嗎?沒看見至穹峰有了法寶,筑基都能拿下金丹?惹怒了他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錯了,煉器師千萬別生氣啊。”
弟子們一陣熱鬧,都好奇看向至穹峰。
今日至穹峰的表現,已讓他們不敢隨意輕視。
無金丹,可有抗衡金丹的利器!
金丹之下,又算什么?
“至穹峰真要棄賽嗎?”
“真想看看他們還有什么法寶啊。”
眾人議論紛紛,但很快讓開去路。
為首的蘇漁一身姜黃衣裙,從容地走下飄蕩紅綾,脊背挺直,面色如常地步入她的峰主看座。
衛釗、杭婉兒緊隨其后,一行人步履極快。
而等他們進入比斗塔后,那股勾人肺腑的油爆香氣,更濃郁了幾分。
圍觀弟子中修為低的,剛因為鐵罡峰殺氣壓迫而感到不適,此刻聞著這垂涎香氣,竟覺得一陣毛孔松快。
不知為何,似乎被殺氣波及的悶煩與戰栗都松快了許多。
而還不等他們思考,很快就發現至穹峰弟子都有些異常。
仔細看,幾個筑基的額頭都有些薄汗。
而二十余個煉氣弟子,更是面容疲憊,身上衣袍幾乎大汗淋漓,全部沾濕,有的還腳步虛浮。
這是怎么回事?
眾人正訝異,一道調笑響徹三層。
“至穹峰莫非晌午急著收拾行囊,給我們讓位?怎么各個萎靡,哈哈哈哈!”擂臺上背著雙錘的鐵罡峰季拓,大笑看向他們。
“知道必敗,直接認輸,還算聰明,我可以饒過你們,否則——”
話音一轉,季拓就止住了笑,橫眉舉起雙錘,猙獰指向衛釗。
“待會都這般殘廢了,別怪我下手狠辣!”
“可惡!”杭婉兒臉色難看,就要沖上擂臺,卻被衛釗攔住。
蘇漁慢條斯理地掏出妖獸圖譜,“都原地休息一番。”
她一說話,杭婉兒頓時深吸口氣,坐下調息。
其余弟子都是如此。
季拓輕蔑掃了眼只有煉氣的蘇漁,嗤笑,“如今蕭牧歌不在,至穹峰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就憑你們,也配站在三等守擂的地方!”
至穹峰眾人頓時瞪向他。
但沒有蘇漁發話,他們都不敢違背她的意思站起來對峙。一個個很快閉眼調息,視鐵罡峰為無物。
季拓惱怒,“好的很。希望待會你們也這么有骨氣,千萬別求饒!十年前蕭牧歌將我擊下擂臺,奪走我鐵罡峰三等階位的仇,我今日十倍歸還!”
“看來季師弟不通門派規矩。”一聲嘆息伴著金丹巔峰的威壓,從塔外響起。
錢清秋冷面踏入塔內,“在大比故意殘殺同門弟子,是要承受三百鞭撻,趕出內門的。”
季拓轉頭就嗤笑,“我就想為何他們這么多法寶,原來是抱住了玉瓊峰的大腿。”
錢清秋面色古怪。
他看了眼蘇漁,就見她注意力又在妖獸圖譜上,嘴角微抽,“有裁決長老坐鎮,季師弟待會切勿忘了規矩。”
季拓冷哼一聲。
錢清秋說罷,就走到圍觀席位。
“務必小心,不敵及時認輸,向裁決長老求助,不要逞一時之能。”他低聲,憂心提醒衛釗、蘇漁。
衛釗忙抱拳謝過。
“未時已到。”
裁決長老站起。
“雙方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