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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練師依舊沒有回頭,繼續道:“我很感謝你,你幫了我很多,同時也幫我從自己所編織的美夢之中解救出來。”
“不用客氣,能為像你這樣的美女做事,是我的榮幸。”當一個美女說感謝的話時,林道知道他恐怕很快就會得到一張來自步練師的“好人卡”,林道甚至也想到步練師會這樣說—一“你是一個好人,但是我們不合適,希望你能找到一個真正愛你的人。”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奇怪的是,步練師并沒有如林道所想的那樣繼續下去。
“請說。”林道已經有些摸不清步練師的想法了。
“如果說,這次你獲得了幽冥鬼火,再登大寶之后你會怎么做?”
“肅清一切障礙,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王國。我要讓我的每一個子民最起碼達到食能飽腹,衣能裹暖的程度。”林道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步練師沉默了片刻,繼續問:“你曾經與我的一年之約是否依舊有效?”
“當然,我林道雖然品行不怎么樣,但是我從來不會違背自己的許諾與誓言。”原來如此,林道幽幽嘆了一口氣,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步練師畢竟本來就不屬于自己,林道也不會強求,至少他現在也不是孤家寡人了,因為在并不遙遠的地方,有一個深愛的自己的女孩,她叫呂玲綺。
“謝謝,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時候步練師緩緩地轉過身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你是要去找他嗎?”
“誰?”
“孫權。”
“這種渣滓我找他做什么?”
“啥?”林道一時沒有聽清,不,應該是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好話是不會說第二遍的。”步練師突然朝林道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之后邁著林道垂涎三尺的款步,緩緩離開林道的視野。
“喂!你還是南冥王后,對不?”
“這就要看你的表現,離期限只有幾個月了。”步練師聲漸消、人漸逝。
“耶!”林道如同撥開迷霧,看到了明月一般,朝著天空比起了勝利的姿勢。如今,林道和步練師都已經把話都挑明了,在這樣的明朗的情況下,幾個月時間還追不到步練師,林道估計都會自己拔刀自宮。
之后幾日,林道和步練師一直在忙于遷徙百姓的事宜。林道發現,每當步練師看到自己真心實意地為百姓謀出路時,她臉上的笑容顯得別樣的燦爛。
也許,看官們會不解步練師的如此行為。其實,這也沒什么好令人費解的,因為正如步練師自己所說,她已經過了那種犯花癡、每天夢想著白馬王子帶她去過夢幻般生活的年紀。步練師執政多年,她見多了世間丑惡、豪門恩仇,也極為痛心民間疾苦,對她來說,她所需要的不是一個風度翩翩、文采飛揚、笑傲九州的皇者;而是一個能夠心系百姓,切實為百姓做事的君王。無論如何,至少林道是合格的,而且步練師不在乎林道是否是真的凌道,她所在乎的,是南冥國的將來,是一千來萬南冥百姓的未來。
在第五日,林道和步練師突然感覺到東方穿來了一股極為強烈的氣息,旋即,一道耀眼無比的紅色光芒直沖天際。
林道仿佛感應到了什么,他幾乎和步練師同時轉頭看向對方,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發自內心的興奮——一直沉睡著的南冥國天才終于蘇醒了!
第十九章 迷一樣的男人(上)
“啊哈哈哈!這種久違的澎湃之感,太他娘的爽了!”伴隨著一聲宛若洪鐘的聲響,林道和步練師發現全身泛著紅色武氣的凌統在樹叢之中橫沖直撞而來,一路沖撞樹木無數。凌統直接狂奔到林道面前,緊緊地抓住林道的雙手,面色激動道:“老大,我成功,我真的成功了!”
林道和步練師對視一眼,相視一笑,兩人同時點點頭,異口同聲道:“我們的南冥天才終于蘇醒了。”
不過由于林道的刻意封鎖,知道凌統晉升大將軍境界的人并不多,而且林道也知道凌統才剛剛晉升,境界仍不夠穩定。理論上凌統應該繼續找一個地方靜修個把月時間,將實力完全鞏固,但是凌統卻一定要跟隨林道出海。再兩日,南海縣城四周所有百姓盡數撤離,而林道也迎來了兩名他的老部下,管承和呂岱。
“呂岱,你怎么也來了?”林道對呂岱的出現顯得有些驚訝,畢竟呂岱現在身上所肩負的責任重大,以他以往的個性是絕對不會擅離職守的。
“將軍,末將聽聞您有麻煩,所以特來相助!”呂岱和管承相繼單膝跪在林道面前。
“主子,屬下帶二十名破軍營士兵特來護駕!”管承和前段時間相比,確實要成熟了不少,至少林道已經看不到他那一些看上去十分毛躁的小動作了。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一同出海吧!”自從得知甘寧的存在之后,林道也感覺到了一絲危機,畢竟大海賊甘寧在南冥周邊海域威名遠揚,伴隨著也有許多他的惡跡。傳言,甘寧為人豪爽,待下優厚,不過喜怒無常,殺伐完全取決瞬間之意。
林道原先打算是三人輕裝進入水精靈部落,畢竟林道不是去討伐,而只是尋找水精靈領地內的南冥鬼火而已。不過,有了甘寧的存在,那林道就不得不準備一部分兵力了,但是林道此行也并非打算跟甘寧硬碰硬,而且林道也是抱有一絲僥幸,希望一路順風,不會碰到甘寧這個刺頭。
管承乃是海賊出生,他對南冥國周邊的海域也是十分熟悉,但由于時間比較倉促,再加上南冥國一直都不存在水軍,很自然的此番出海林道等人并沒有乘坐軍艦,而是由管承掌控著一艘可供五十人乘坐的商船出海。
出海兩日,海平面上一直風平浪靜,海水共天一色。
林道一人佇立在船頭,雙手負背,看著周邊的汪洋大海,心境隨著商船上下起伏。商船有三層,頂層乃是林道與步練師所居住,當然,林道和步練師分房而睡的。此時,步練師就坐在頂層的小樓中,看著船頭飄然而立的林道。看著林道那筆直的背影,步練師只覺得自己的心情異常的平靜,平靜得就如同這四周的海平面。金色的陽光揮灑而下,偶爾能有一些反光射到步練師的眼簾之中。一開始步練師并未注意,當她無意間看到的時候,卻發現那些反射太陽光的竟然是偶爾跳出海平面的銀色小魚。
步練師雖然自小就在南冥國長大,但是她卻從未出過海,所以開始兩天她的內心都顯得有些惴惴不安,就一直躲在小樓中。此時看到那些不過一根手指大小的小銀魚,步練師很自然地聯想到了當初林道對她所說過的一句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慢慢地,步練師的目光又再一次定格在林道的身上,看著林道,她就像是在看一個迷,一個也許她永遠都無法了解的迷。不過,越是如此,步練師發現自己,總是會很自然而然地把視線轉到林道身上,在她的潛意識里,她是想更加地了解林道,渴望走進他的內心,去了解他真正的心境。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近距離相處,步練師對林道的防備可謂降到最低,甚至夜里睡覺,步練師也僅僅只是將門關牢而已,她仿佛并不擔心林道,似乎他的存在不是威脅,而是一種守護。
確實,林道在這個時候比他的嘴巴要正人君子多了,雖然他白天經常對步練師口花花,但是暗地里他從未做過任何逾越之事,像偷窺步練師洗澡之類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當然個中緣由可能是因為林道知道步練師乃是一個神射手,據說百步穿楊她閉著眼都能做到。
林道此時所秉承的,是最為正統的追女方式,他首現要用自身的氣質來吸引步練師,其次是展現出自己的與眾不同,用那些亂七八糟的言語來愉悅她、讓她被習慣,隨后林道就是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夠一下子就俘獲步練師芳心的契機。而林道,就是在等待著這個契機。
“將軍。”呂岱這時候上了甲板,慢慢地走到林道身后站定。
“是呂岱啊。”林道沒有回頭,他依舊看著前方的海平面,因為不知道為什么,林道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感覺,他感覺到前方似乎有某種奇怪的氣場。
“將軍,現在海風很大,您還是到艙內休息吧。根據管將軍的信息,我們距離目的地還有好幾天的航程。”呂岱雖然說話比較呆板,但是他的話中卻是句句透露著關懷。
“沒事,我也想趁這個機會曬曬太陽,爭取把皮膚曬成古銅色,到時候就再沒有人說咱是小白了,嘿嘿。”說到這里,林道還側臉四十五度,對著小樓上的步練師咧嘴一笑,同時拋了一個媚眼。當然,得到的依然是步練師的一個白眼。
“將軍。”
“有事直說吧,我知道你的心里是藏不住話的。”林道笑了笑,早在出海的時候,林道就發現呂岱總是一副“有話要說”的表情。
呂岱頓了頓,開口道:“末將,是想向將軍匯報一件事。瑯邪郡雖然表面上看去是在如火如荼地大肆開展建設,但是其中的一些弊病也很自然地體現了出來,也許多來自各地的貴族紛紛派人從各方面潛入瑯邪郡,均想趁機從中撈取利益,再度站穩腳跟。雖然陸郡守和黃大人都已經注意到了這一點,但是這些人各有背景,恐怕……”
林道這時候緩緩地轉過身來,林道臉上原本那輕松寫意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殺伐之意,林道緊緊地盯著呂岱,逐字逐句地說:“遇到任何阻礙,只有一個字,殺!”
“可是,如此以來就會得罪……”
“呂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