碉堡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購物袋沒有破洞啊。
蕭今昂把整個衣柜都翻了一遍,就是沒找到那盒粉色帶凸點的,整個人不由得有些懵。他盤腿坐在地板上,聽見明晝的聲音,下意識抬頭問道:“你有開過衣柜嗎?我放在這里的一袋東西,不見了一盒。”
明晝聞言一愣,幾乎瞬間就明白蕭今昂在問什么了。畢竟蕭今昂不太會整理家務,疊衣服打掃這種事都是明晝來做的,對方把一袋子安全套明晃晃藏在抽屜里面,根本就瞞不過他。
明晝聽見蕭今昂說少了一盒,莫名想起上次被自己丟進垃圾桶的那盒,心里有些打突,對于蕭今昂的記憶力感到詫異:“你……”
明晝頓了頓道:“我沒有開過衣柜,你會不會記錯了?”
蕭今昂繼續埋頭翻找,像一只倉鼠在扒拉自己的糧倉:“那可能是掉到別的地方了,我再找找。”
系統的存儲功能要遠遠強于人類大腦,更何況那些套套都是蕭今昂一盒一盒親手挑的,他是絕對不會記錯的。
明晝沒想到蕭今昂這么執著,尷尬出聲:“是不是你自己弄不見了?很貴嗎?要是不貴的話就算了吧……”
然而蕭今昂鐵了心就是要找到那盒套套,他想的很簡單,既然自己沒有丟,明晝也沒有拿,東西一定還在房間里。
于是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蕭今昂翻遍了房間里的所有角落,明晝堪稱坐立不安。他聽著耳畔傳來的乒哩乓啷的動靜,最后終于忍不住出聲道:“別找了……”
蕭今昂下意識抬頭:“怎么了?”
“我……”明晝用了一個蹩腳的理由,“我那天整理衣柜,不小心弄丟了一盒。”
他語罷便安靜了下來,靜等著蕭今昂的反應,然而對方半天都沒出聲,明晝不由得有些緊張:“你……是不是生氣了?”
“……”
蕭今昂沒說話。他其實算不上生氣,只是有點小小的不高興,聞言一言不發的重新回去扒拉衣柜。
沒關系,他還有別的。
第276章襯衫
蕭今昂在某方面有些小小的固執,就像機器總是嚴格執行程序步驟,從來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他記得自己一共買了兩盒小粉紅,現在被明晝丟了一盒,那就只能用另外一盒了。
明晝沒聽見蕭今昂的回答,只聽見對方又開始翻箱倒柜扒拉的聲音,便以為對方真的生氣了——
盡管這種事沒什么好生氣的。但蕭今昂的性格和大多數人都不太一樣,難保就踩了他的雷點。
明晝在一片黑暗中摸索著觸碰到蕭今昂的肩膀,然后伸手揉了揉對方凌亂的頭發,像是在哄他,低聲試探性問道:“要不我給你再買一盒?”
蕭今昂已經找到了另外一盒小粉紅,正蹲在地上低頭研究包裝,聞言抬頭看了明晝一眼,然后繼續低頭拆自己的包裝盒,悶悶不樂道:“已經賣完了。”
貨架上只剩兩盒小粉紅了。
明晝并不知道安全套還分款式,他聽見蕭今昂的話,下意識伸手在抽屜里摸索片刻,指尖觸碰到了一堆方方正正的盒子:“這里不是還有很多嗎?”
“不一樣的。”
蕭今昂開始認真給他科普:“這個是顆粒的,這個是超薄的,這個是螺紋的,這個是彩色的……”
明晝一開始沒明白蕭今昂在說什么,直到后面才慢半拍反應過來,耳根騰一下紅了。他下意識起身想離開,結果手腕忽然一緊,猝不及防被人拉了回去,在黑暗中被一具灼熱的身軀壓在了床上。
明晝摔得眼冒金星,反應過來下意識攥住了那人的肩膀。對方今天穿著那件白襯衫,扣子冰冰涼涼,卻也很快被室內上升的溫度所沾染。
明晝莫名有些緊張,因為那些奇奇怪怪的安全套,聲線發緊:“蕭今昂……”
蕭今昂關掉了臥室燈,在一片朦朧的黑暗中靜靜注視著明晝,神情專注而又認真,這讓他看起來并不如白天那么單純傻氣。
蕭今昂聲音沙啞:“明醫生……”
他親了親男人的唇,唯一不改的是那種撒嬌意味,只說了四個字:“幫我解開……”
也不知是解自己的,還是解他的。
明晝雙目不能視,在黑暗中感官被放大了無數倍,他只聽見自己頭頂上方傳來一陣窸窣輕響,像是有人撕開了什么東西的包裝。
明晝好像知道蕭今昂在做什么了,身形莫名有些僵硬。他在床上其實不太會玩什么花樣,心里已經在思考著蕭今昂到底是從哪里學來這些東西的了:“……誰教你買這些的?”
蕭今昂并不回答,而是抵著明晝的額頭蹭了蹭,帶著鼻音呢喃道:“幫我解開……”
碎發落下來,掃過皮膚時引起一陣細微的輕癢。
明晝對于面前白紙一樣的青年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占有欲,假使紙上有顏色,那么也必須由他親自涂抹。現在蕭今昂不知從哪兒學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有一種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染指的感覺。
明晝在黑暗中捧住蕭今昂的臉,再次問道:“誰教你的?”
蕭今昂終于聰明了一回,知道不能把桑非晚供出來:“網上?”
明晝沒上過網,自然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內容,就算懷疑也找不到根據。他指尖在蕭今昂發間緩緩穿梭,黑與白對比分明,聽不出情緒的道:“下次不許再看那些東西了,都忘掉,知道嗎?”
這個由他一手教出來的、白紙一樣的青年,當對方想學習做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時,自然也只能由他來教。
明晝到底沒有拒絕蕭今昂,畢竟他們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再親近過。他躺在蕭今昂身下,慢慢褪盡了衣物,身軀在月色下泛著冷調的玉色,帶著常年少見陽光的蒼白,最后摸索著伸手去解蕭今昂的扣子。
蕭今昂與襯衫這種衣物好似無緣,上面細細的一排紐扣,他每次都要弄上許久。一顆一顆地解、一顆一顆地扣,總是要明晝幫忙。
然而這次明晝僅解開兩三顆扣子的時候,蕭今昂就直接把襯衫當做套頭衫脫了下來,流暢漂亮的身形瞬間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明晝一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正準備出聲詢問,然而卻忽然被蕭今昂抱了起來,緊接著被對方套上了一件松松垮垮且帶著余溫的白色襯衫,不長不短,剛好能遮住大腿半截。
蕭今昂埋頭親了親明晝性感的鎖骨,落下的每一個吻都像拉絲的蜜糖,最后慢慢游移到唇瓣,聲音模糊不清的道:“穿我的衣服,好不好?”
明晝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了獨屬于蕭今昂的氣息里,大腦一片空白。他無聲閉眼,緩緩吐出一口氣,卻偏偏對這種氣息感到著迷,貪婪想要更多。
這種感覺好像把人拽入了地獄更深處,無論如何也爬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