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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笑，望著夜空上的煙火看了好久，又相對無言。

“許問，你知道煙火要怎么看才好看嗎？”林笙側(cè)頭望著他的眼睛，抿唇一笑。

許問溫潤一笑，搖搖頭。

林笙移開目光說：“要從你的眼睛里看。”

他的眼里有著與別人不一樣的風(fēng)月，成片的煙火從他的眸子里綻放開來，本是一瞬煙火，卻入萬丈紅塵。

許問伸手?jǐn)堊∷痪糜终f：“林笙想看，就給看一輩子。”

還有三分鐘就是十二點，許問又去燃了一筒煙花，坐回林笙旁邊：“新年有什么愿望?”

林笙搖搖頭：“說出來不靈。”

她打開微信編輯了一條朋友圈等待十二點的時候發(fā)出來：煙火很好看，你也是。

〔視頻〕

許問側(cè)頭瞄了一眼質(zhì)問：“不艾特我?”

“好好好，艾特你。”林笙又在后面艾特了許問。

00：00

林笙：煙火很好看，你也是。@許問

〔視頻〕

許問：你可以明目張膽的看一輩子。@林笙

〔圖片〕

看到許問的配圖，林笙笑問：“你什么時候偷拍的?”

“什么叫偷拍?”許問看著圖片上小姑娘凍紅了的笑臉，笑了笑，“奶奶看見了，咱媽也看見了。”

林笙收起手機，很鄭重的看著他的眼睛說：“許問，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許問回應(yīng)了到，伸手拂去她睫毛上的雪片，“我的林笙。”

……

這座城市的煙火就沒停歇，一直到早上五點城里才恢復(fù)安靜祥和，只剩下霓虹燈那微弱的光照著漸漸明亮的馬路。

初一這天化雪，特別冷。

許問大早上起床就看見許老爺子在客廳陽臺上打太極，這老年人真是閑不下來。

廚房是顧挽和老太太在包湯圓，他湊上去看熱鬧，出于好奇洗了一下手也學(xué)著包。

“怎么不多睡會兒?”許老太太把動作慢了下來，好讓許問看明白。

“生物鐘。”許問笑了笑，專注著包手心里的湯圓，“好了，奶奶，我看明白了。”

“真的假的?”許老太太詫異的看著他，隨后又和顧挽吐槽，“這幾代人就我大孫子勤快，他爺爺年輕時追我那會兒啊，啥也不會，為了我去學(xué)，啥都學(xué)。后來結(jié)婚了吧，他哪回進過廚房啊。”

“阿瀾勤快是勤快，就是廚藝不行。”顧挽往客廳撇了一眼，“想當(dāng)年沒好意思拆穿他，現(xiàn)在天天公務(wù)纏身，哪還有時間進廚房啊。”

許老太太：“他爺爺做飯也難吃，不光菜難吃，煮的米飯也難吃，關(guān)鍵當(dāng)年他還沒覺得難吃。”

這等廚藝還帶遺傳的?

這么聽來，許問一瞬間對自己廚藝沒什么信心了，但林笙也沒說過他做的菜難吃啊。

這……該不會是林笙怕傷他的心，沒拆穿吧。

談話間，林笙也進了廚房，低頭看著許問忙不停的雙手哀求道：“教教我。”

“學(xué)這個干嘛。”許問低聲笑道，“以后我包給你吃。”

“你包的丑。”林笙撿起一塊糯米粉團，放在手心里，眼睛盯著許問的手。

許問把手移開了點兒：“丑你還看?”

林笙抬頭看著他的眼睛，不一會兒又轉(zhuǎn)移到自己手上，憑著自己的想法搓了兩下。

許老太太笑著招招手：“孫女兒過來，奶奶教你。”

“好。”林笙彎彎眼睛移到了老太太旁邊。

“問哥兒，你這湯圓怎么是黑的?”顧挽嫌棄的把他做的湯圓撿到旁邊，“這還怎么吃?”

“……”許問攤開手看了看，自己手是洗干凈的，明明就是黑芝麻餡兒的問題。

“行了，你別做了，待會兒這些黑的你吃。”顧挽指著旁邊的開水鍋，“看看水開了沒。”

許問扭頭揭開鍋蓋看了看：“還有一會兒。”

“其實大孫子包的湯圓還行。”許老太太幫忙打圓場，“以后換成白芝麻就看不出來了。”

許問認(rèn)同的點點頭。

“哎，對。”老太太看著林笙，露出慈祥的笑容，“孫女兒手很巧啊。”

林笙把湯圓放在手心里望向許問：“以后我包。”

許問看著盤子里黑乎乎的湯圓，轉(zhuǎn)而一笑：“我覺得我包的也不丑，以后咱買白芝麻做餡兒。”

兩人真絕配，一個包的湯圓煮出來黑乎乎的賣相不好，另一個煮出來是破的，忙活了一大早上，幾乎有一半的湯圓沒法吃。

許業(yè)瀾看著煮出來的湯圓陷入了沉思。

“大家開動吧。”顧挽盛了幾個好的遞到兩個老人面前，又給許業(yè)瀾盛了兩個黑乎乎的，“你兒子做的，能吃。”

“媽媽，我自己來。”林笙接過勺子，把最后兩個破的盛在自己碗里，又加了兩個黑乎乎的。

許業(yè)瀾瞅著許問，沉重的開口：“你早上沒洗手?”

“……”許問無辜道，“洗了兩遍。”

“不吃給我。”許老太太說，“不關(guān)我大孫子的問題，是這芝麻，黑的。”

許問重新盛了兩個完好的給林笙，把林笙面前的碗端到自己面前：“你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