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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笙想了一下,“魚香茄子。”
張豪疑惑的瞥著兩人:“不是去吃火鍋嗎?回去弄多麻煩啊。”
“她吃不慣辣。”許問雙手撐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豪總,待會兒你幫我跟班長說一聲,我們就不去了。”
“行吧,下午記得早點來。”
“收到。”許問一本正經地點點頭,隨后笑了聲,“那我先陪我的林笙去了,豪總吃好,豪總再見。”
張豪差點脫下自己那四十二碼的鞋甩在許問臉上:“爬,這分鐘老子不安逸你得很。”
“把眼鏡給我吧。”許問說,見林笙把手表一起遞過來,“手表先拿著吧,我手臟的。”
林笙說:“他們都以為你近視。”
“嗯?”
“今天李夢問我你為什么近視也能在人群里一眼看見我。”林笙動了動手指,轉而與許問的雙手十指相扣,“我沒說你不近視,就騙她說你看見我下看臺的。”
“我手臟的。”許問抽出自己的手拿給她看。
“不嫌棄。”林笙左手蓋上他的手心,重新握住了。
許問一笑解釋剛才的話題:“你隨便往人群里一站我也能找到,不關視力的事。”
林笙滿足的看著前面的操場,揚揚嘴唇。
“林笙。”許問想說別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倏忽間講話止于口,化作一抹純純的笑意。
林笙錯愕的抬起雙眸。
許問抬頭望著躲在教學樓后面的暖陽:“蓉城的太陽比新城那邊的要暖很多。”
林笙小聲嗯了聲。
“知道我說什么嗎就嗯?”許問側頭盯著林笙的臉龐,這個時候好想伸手捏一捏,“我的林笙聲音這么好聽,要多說說話。”
林笙又嗯了聲。
許問抬起右手,細細盯著她的手背看了會兒,繼而攥的更緊了。
“許問……你今天三級跳的時候很帥。”林笙吝嗇的夸了他一句。
許問點點頭說:“那明年我再跳一次,你站近點兒看。”
“……好。”
下午許問林笙到班級區域的時候一群人歪七扭八的在太陽下睡倒一片,一個接一個的靠身上,還有人臉上搭了一本書。
宋藝實在睡不著,一天都在想為什么自己把腿弄廢了:“問哥嫂子你們來了。”
許問和林笙坐在他前面:“他們在這兒午休?”
宋藝:“昂,好不容易有這么大的太陽,再不曬曬都發霉了。”
距離下午比賽還有半個小時,場上坐滿了人,看樣子都是借光的人,他們班學委還在做題。
嗯,挺努力的。
宋藝又說:“哎問哥,你們今天中午咋沒來?”
“回去換了身衣服。”許問回答,“林笙不吃辣,怕她去了吃不飽。”
“噢,我們都是點鴛鴦鍋,可以吃不辣的。”宋藝說,“那個火鍋店的味道還行,我暑假在那兒上過班,菜品都是新鮮的,有機會的話帶你跟嫂子去一次,刷我臉可以打折。”
“行。”許問雙臂靠在膝蓋上,俯視一大片綠茵足球場,離下午的三千米開賽還有十分鐘,操場上的人越來越多,陸陸續續的回到自己班上,飄揚在對面欄桿上的橫幅被風掃著,微微擺動。
班上去開水房打熱水的同學回來了,張豪讓后勤人員沖了點兒葡萄糖水給要跑三千米的運動員喝,安排好一切后又跑去主席臺核對積分。
“林笙,你們來這么早啊?”李夢和袁茜走了過來,坐在她旁邊。
林笙點點頭:“來曬曬太陽。”
袁茜蹲在地上檢查藥品夠不夠,抬頭對著林笙笑笑:“起碼得有半個月沒有出這么大太陽了,曬曬也好,不然骨頭都生霉了。”
“今天明天都是大太陽。”李夢說,“估計這場太陽是今年最后一場了,多曬曬吧。”
“這里會下雪嗎?”林笙問。
袁茜聞言擺擺頭笑道:“我們這里地勢矮,幾乎不下雪。”
“就是,這個縣城里的冬太過于小氣了。”李夢接過話,不滿的撇嘴腹誹,“我從小到大沒見過幾次雪。你們那里也不下雪嗎?”
“下。”林笙說,“我們那里每年都會下大雪。”
袁茜羨慕的沒話說,對于他們來說,這個小城里下場小雪都是稀罕事兒,更別說大雪了,怕是未來幾十年都不會有。
ps:我家問哥兒不矯情不矯情不矯情,那年他才十五六歲,看起來比較嫩,豪總吐槽的也對,就應該讓他多曬曬,然后就有了暑假時曬黑的場面。
許.一本正經.問:啥玩意兒就曬黑?我那是男人本色,我家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