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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基本操作。
許錦書還安排了幾個書寫工整的學生把各科作業交上來,做做表面功夫。
下周輪到他們班值周,國旗下演講題目為《當代高中生的信仰》。
她隨便安排了一個普通話比較好的女生,又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才讓班上的同學把昨天的第二次月考小結交上來,一群人被殺個措手不及。
“操,還有這玩意兒?”
“我他媽以為不交,就沒寫……”
“……”
許錦書冷笑道:“沒寫的到我辦公室去寫,拿上你們的各科試卷,我挨個分析。”
別人是一笑傾城,她這一笑,要了班上大半人的老命。
沒寫的就那么幾個老油條,張豪就是其一,他認命的拎著卷子,拿上了筆和本子跟在最后頭。
林笙扭頭問:“你寫了嗎?”
她好像沒看到許問動筆,昨天整個晚自習都在做物理題。
“嗯,寫了。”許問從桌上抽出一張白紙,上面就寫了簡短的一行,只不過字體加大了些。
“月考小結:對各科成績挺滿意,下次月考繼續努力。”
林笙:“……”
他倆認識這么多年,第二句看得出來是他最后的倔強。
見班長來收的時候,許問隨手交了上去,班長先是驚訝,然后又覺得他情有可原。
畢竟都考第一了,要是她三科滿分,她也想這么干。
對于許問,考的好就是考的好,考的不好就是考的不好,他不會和其他人那樣吹毛求疵的寫,哪一科哪一章節哪道題沒做出來,是什么原因,知識點沒掌握還是別的粗心大意之類的。
上午第三節課最后十分鐘,張豪才帶著被打腫的左手一臉不爽的走進了教室。
彭吉捧腹大笑,差點兒從座位上摔了下來,物理老師瞪了他一眼:“有啥好笑的?彭吉,你上來說說?”
“報……報告老師,沒什么。”彭吉把腦袋埋在臂彎里,實在憋不住。
想都不用想,他最后的結局是被勒令站在教室最后頭。
“笑錘子。”張豪瞪他,趁老師不注意踹了他腿彎子一腳。
許問抬起眼皮看張豪,最后視線落在他的手上,嘴角邊的笑意若影若現。
“你……行。”張豪指著他鼻子罵到,“憑什么你寫一行就行,老子寫一行就挨打?”
許問哂笑,語氣不冷不熱:“可能是……我考了第一?”
“……”張豪翻了個白眼,齜牙咧嘴的寶貝著他的手掌心,“這班主任下死手啊,敢娶這母老虎的人我敬他是條漢子。”
“那你認為她現在為什么單著?”許問跟著感嘆了一句,“是挺暴力的。”
張豪:“你說她這么打人,為什么還沒被開除呢?”
許問笑笑沒說話。
“關系戶?”張豪嘀咕了一句,“那這后臺得多硬啊。”
后臺不后臺的許問倒是不知道,反正他只知道許錦書嘴巴挺利索的,能一個辯一百個。
周末這兩天出了陣兒太陽,整個小城里溫暖如春,許問聽他們班上的同學說小縣城里有座古街,街道兩旁種滿了銀杏,這個時節去的話,會很好看。
他倆來到這個縣城,還沒來得及四處逛逛,就放學的時候路過新區那條繁華的大街,上周又下了兩天雨,沒法出去玩兒。
今天的許問穿了一件漸變色毛衣,有點兒泛藍,一條黑色的寬松休閑褲,戴著一副沒有度數的金色邊框的眼鏡,脖子上掛著照相機,看起來干凈斯文,他那薄薄的鏡片幾乎遮擋不住他眼里所藏的風月。
林笙穿的毛衣應該是他的情侶款,大體是淡粉色,領口那一節的顏色稍淺,里面是一件荷葉邊的襯衣打底,下身是一條杏色的線裙,上面繡有一只白色的小兔。
“妹兒,買一串糖葫蘆不?”橋頭一商販喊住他倆,本地口音聽來很親切。
許問摸出手機付錢。
“要啥子樣子的?隨便選嘛,我這里啥子都有。”商販親切的笑了笑,又順口夸贊了一下林笙,“這妹兒長的好標致,多乖嘞。”
林笙自己取下了兩串草莓糖葫蘆,說了句謝謝。
“哎呀,不謝不謝,妹兒下回又來哈。嬢嬢不走,一直在這個地方賣,我們這是小本生意,不坑人嘞。”她的語速很快,林笙聽了個大概,不過還是禮貌的答應了聲:“嗯,好。”
兩人上了天橋,林笙遞了一個給許問:“剛才阿姨說的,你聽懂了嗎?”
許問翻譯了個大概:“阿姨說,她一直在這個地方賣糖葫蘆,讓我們下次再來,她做小本生意的,不坑人。”
“哦。”林笙咬了一口草莓尖兒,外面糖衣裹著的,有些脆,不過甜到心里去了。
注:在沒分文理班之前,所有科目加起來總分是105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