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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莫喜歡她的血液帶著的干苦味道，那份獨一無二的苦澀。她曾經是個女巫，是危險的，可惡的，被厭惡的！尤其是那雙撲閃著的勾魂的雙眸，總是眨巴著看他，她實在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確實又是極其美麗的。

有時候，這個危險的女人會乖巧地叫著海莫哥哥，誰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許是在高聲咒罵呢！

“瑟西想，你一定是在開玩笑，海莫哥哥。”

“是嗎？可我喜歡西西，美麗而危險的西西。”

淡薄的語調勾勒著血皇的認真，被血皇喜歡，當然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危險，這得用來形容血皇，最貼切。

又或許，還是像以前那樣，他只是喜歡她的血液，只是喜歡利用她，讓她服從命令的喜歡。

夜風再次吹入，捏碎核桃似的破碎聲音，翻開了書頁，書頁不停地起來又落下，起落的感覺正如同顧一現在的心境。

沒錯，他一定是在開玩笑，她從來不在意這個家伙！這個看不透的古怪家伙。

似乎是因為沒有半點回復，海莫有點煩躁，這四周都是冰冷的，在空氣里充斥著的，冰冷的，難以忍受的寒，心臟被凍僵了，導致身體也難以動彈，四肢完全僵了，如果要活動，就像是一個該死的關節不能活動的木馬。

空氣已經下降了快有十度。

顧一察覺到了血皇的憤懣，充斥在胸腔的憤懣。

“海莫哥哥還好嗎？你看起來有點不高興。”

顧一打算實話實說，她想看看海莫的反應。

“……嗯。”

得到的回答，這并不能說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