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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楊戩他只是不會表達而已。”晏晏笑了笑:“導致每次都讓你屈解了他的意思。”
月容只是伏在晏晏的懷里,默不作聲。
“我明白你的感受。”晏晏輕拍著月容的后背:“我更了解你。”她笑:“成天裝出一副云淡風輕,什么也不放在眼里的樣子,但你比誰都更重感情。”
月容半嬌羞半嗔怒地回了一個字:“屁!”
“去找楊戩吧,他肯定會特別開心。”晏晏扶著月容的肩膀,看著她的閃躲的雙眸:“這么些年,你肯定忘不了他,誰知道那個顧長生,究竟是不是代替品呀。”
“沒有!”月容神色決絕:“我喜歡的是長生!這是不會改變的!”
“哦!”晏晏點點頭:“可是他騙了你,還差點把你殺了。”
原本有些緩和的場面,被晏晏這樣一句話,重新潑了冷水。
尷尬之后沉寂了許久,月容終是開了口:“你先回王城去吧。”她嘆息:“你在天上過了好久,他們在地上都等的急死了。”
晏晏欲言又止,月容道:“菩薩那里隨時都能去,只是王城的小伙伴們。可能很難繼續等著你了。”
晏晏不明白月容這話的意思,但總覺得她的眼神讓自己無法拒絕,晏晏點了點頭,這就告別了月容。
當她踏實踩在王城城池的地上時,鋪天蓋地的白綾和哀樂,舉國上下吊著哀思讓她心慌。,宮女們頭戴白花,太監們頭綁白絲帶,處處都充斥低沉哀怨的情緒。晏晏一步步走進,終是明白了心慌的緣由。
她看見不遠處九尾狐渾身喪服,跪在靈堂前面,眼神空洞地望著棺材壁時,她明白過來,歐陽若空死了。
一城之主,與世長辭了。
只是事情遠沒有那樣簡單,九尾狐坐在大殿中央,他身后的人卻各個狼子野心,站出來一個男人,居高臨下地望著九尾狐:“九妃娘娘,國不可一日無君,既然殿下已走,您看看,是不是該給我王城,立下新的管理者了?”
他說話的語氣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像在警告:“臣有個好的提議,不知九妃娘娘是否愿意聽呢?”
九尾狐看也未看,便冷冷地回答道:“你已經不知道第多少個臣子,來威脅我的了。國雖不可一日無君,但我也不會讓若空這輩子的心血,白白落在你們這群狼子野心的臣子手上!”
“是嗎?”那男人慢慢靠近九尾狐,手背在后面,殊不知他袖袍里藏了什么攻擊的武器,他似笑非笑地開了口:“既然九妃娘娘你自己都知道現在外面的形式,為何不好好考慮一下臣的建議,我保娘娘您衣食無憂,只求您配合我一件事。”
九尾狐不等他繼續說下去就開口:“不必了。”
“是嗎?”那男人忽然露出可怖的微笑:“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著掏出袖口里的短刀,朝著九尾狐便捅了過去,九尾狐無力閃躲,只能瞪大了眼睛等待命運的降臨。
若不是晏晏忽然出現,恐怕九尾狐此刻已成了刀下亡魂。
晏晏一腳踢開那卑劣的男人,踩在他窩刀的手腕上,咬牙切齒道:“九妃娘娘你也敢動?”說著只聽的“咔擦”一聲,那男人的手腕便被晏晏生生踩斷,他躺在地上來回打滾哀吼,晏晏卻只是淡定地喊了聲:“抓刺客。”便將他處理清楚。
而后趕緊回身看坐在地上的九尾狐,將她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怎么樣,你沒事吧?”
九尾狐原本潰散的瞳孔在看見晏晏后重新匯聚在一起,無力地說了句:“你回來了?”
晏晏噙著眼淚點頭:“是啊,我回來了。”她看著九尾狐,蒼老的容顏,花白的頭發,還有婆娑的淚眼,心疼不已:“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九尾狐只是深沉地嘆了口氣,便將這一切蓋了過去。
“我先送你回宮,我們慢慢說。”晏晏小心扶著九尾狐,她身子很輕,像是一陣煙塵,輕易便會被刮走了。
“我要堅持下去,我要替若空守住他的王位。”
九尾狐冷不丁地冒出這樣一句話,讓晏晏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
“若空的離世必有蹊蹺,我不相信他就這樣走了。”九尾狐一路都在喃喃自語,許是身旁多了個可以說話的人,便把所有心里壓著的話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前言不搭后語,很多地方晏晏都不明白九尾狐究竟是在說什么,一路走來,發現王城和從前大不相同,新屋子新布景,還有那些不認識的宮女太監,一切都像是重新開始了一樣,晏晏回憶著自己在天宮究竟呆了多久,為何塵世里的變化如此之大。
帶著疑問,晏晏一直扶著九尾狐回了玉狐殿,她顫顫巍巍地坐在椅子上,連舉起桌上的茶壺都覺得費勁。
忙活半天,終是等到九尾狐說了話。
“你這一走,就是五十年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