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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若空見班陸離來了,淺笑著朝他走過去:“怎么,是想找回你一品大員的位置,來上朝了?”他笑的更開心了些:“怎么這么多年未上朝,都不記得上朝的時間了?”
雖然人王一直笑著,但是班陸離卻沒什么心情笑,他昂頭直白了當?shù)卣f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我昨兒去看鑫地了。”
果不其然,一提鑫地,歐陽若空的臉瞬間就耷拉下來,面色冷清又嚴肅地開口:“你去看那個孽障做什么?!”
班陸離覺得“孽障”這個詞兒用的未免太夸張了些:“也不至于吧,鑫地只是喜歡了個漂亮可人的姑娘,怎么就成了孽障了?”
“為了兒女情長,放棄家國大業(yè),朕才生不出這樣的兒子!”
班陸離那股調(diào)皮勁兒又涌上來:“那可不,你也沒那個功能生啊……”
歐陽若空眉色一冷:“朕沒和你開玩笑。”
“他終日把酒為歡,你就忍心看他那樣頹廢下去?”
“哼。”歐陽若空冷哼一聲:“那個沒出息的東西,就算他飲酒醉死,朕都不想搭理他!”
班陸離好心勸道:“他還是個孩子,你為人父母,就應(yīng)該好好管教他,在他誤入歧途的時候及時更正嘛。”
歐陽若空想了想,雖然還是有些生氣,但是想來鑫地畢竟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若不是自己對他的期望頗高,也不會發(fā)這么大的脾氣,想到這里歐陽若空嘆息一聲,聲音軟了下來:“朕何嘗不希望他能往好的方向發(fā)展?朕對他寄予厚望,可是你看看他啊。”
班陸離笑了笑:“他年幼,喜歡一個姑娘便覺得那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你想想當年喜歡晏晏,喜歡九尾狐的時候,難道不是這樣?”
歐陽若空確實沒有這樣過,他喜歡他們,也愿意為了他們付出,可是他心里有一桿秤,女人和國家,永遠第一選擇的,會是國家。
偏偏他的寶貝兒子就沒能繼承他爹這樣的思想。讓歐陽若空很痛心。
“行啦,我去瞧瞧歐陽鑫地,你也被太生了,若是我勸好了鑫地,你就不能關(guān)著他了啊。”
面對班陸離的話,歐陽若空反倒是笑了:“什么時候,輪到你對朕發(fā)號施令,膽子倒是不小啊你。”
班陸離摸著腦袋笑了笑:“哪有啊,我不過是想著快些解決這事兒嘛。”
歐陽若空瞧著班陸離,他倒是沒有真的和他生氣,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你副模樣,一會兒上朝的大臣們來了,怕是又要說三道四的了。”
班陸離點了點頭,這就告退了。
說到底班陸離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自己對這件事情這么關(guān)注,除卻他對自己這半個干兒子的關(guān)心,更多的,其實是對他自己。
他這些天一直在糾結(jié)的問題,糾結(jié)要不要讓臨渙幫自己知曉上輩子的事情,他是想知道的,但就怕知道了,只會令自己徒增傷悲。
忘卻了同鑫地美好幸福生活的如初,好像就是自己真實的寫照。
到了太子府的時候,這里還是同自己離開前一樣,酒氣熏天,府中上下的家丁丫鬟也都沒什么生氣。
班陸離徑直朝著鑫地的屋子走過去,一把把他從床上拽起來:“你班叔叔回來了,你就這樣迎接我?”
鑫地傻呵呵地打了一個酒嗝,正巧對著班陸離的鼻子,瞬間臭的他送來鑫地,任由他跌坐在床上。
“班……班叔叔……啊。”鑫地迷迷糊糊地開口:“我父王不讓我出門,即便是想迎接您,也做不到啊。”
班陸離將他的被子扯開丟到地上:“那你就能成天窩在這酒味兒里,不再努力了!?”
“努力有什么用。”鑫地冷哼一聲:“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好,我還做什么男人!”
聽到這里班陸離卻笑了,笑的雖然有些滄桑,但是卻包含幸福:“你這話怎么說的,我班陸離這一生都沒把自己心愛的女人保護好,難道我就不是個男人了?”
聽到這話鑫地愣住了,他好像不知是不是抽中班叔叔的心事,忽然房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