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蛋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初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的心可以讓人長生不老,你想要你可以拿去,但我有個條件。”
“我要你們派人世世代代守護(hù)鹿絡(luò)山,澆灌上面的花花草草,讓他永遠(yuǎn)茂密旺盛。”
這個要求并不困難,身為人王,派遣幾個衛(wèi)士去守護(hù)一座山,輕而易舉。
如初不知道鑫地遲遲不動手是因?yàn)槭裁矗故窃敢庾云燮廴说囊詾槭遣蝗绦模蛟S鑫地對自己還保留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愛和疼愛。
可如初知道自己欠著他的,不還不行的。
鑫地再次見到如初,是在舊殿的的床榻上,如初虛弱的躺在上面,絲裙套在干瘦的如初身上顯得格外寬大,她眼窩深深陷在顴骨里,空洞的嚇人,聽見腳步聲,如初勉強(qiáng)偏著頭,盡全力抬起手喚鑫地過去。
他扶起身邊的人讓她躺在自己懷里,忽然覺得她干枯的嚇人,嘴唇毫無血色,身子還在微微的顫抖,下意識用手抵上如初的額頭,關(guān)切的問:“怎么了?不舒服嗎?太醫(yī)來看過了嗎?”
如初吃力的望著鑫地的臉頰,墨黑的眼和修長的眉,就是自己當(dāng)初日思夜想期盼遇到的那樣,她想摸一下他的臉,卻連怕耗盡了最后的力氣,忘記了該做的事情。
如初吃力的從懷里掏出一塊金色的綢緞,里面被包裹起來的,是一顆閃閃發(fā)亮的的東西,顏色似有七種,每一種都好像有光彩奪目。。
鑫地遲遲地望著那綢緞里包裹著的東西,想了想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叫出聲來。
“七巧玲瓏心?!”鑫地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網(wǎng)著如初。眼眶有溫潤的液體流出,嗓子也如同千萬種東西噎著一樣,發(fā)不出一點(diǎn)聲音。
如初吃力的把手往鑫地那邊靠了靠,可他并沒有接的意思,只失神的望著身型干枯的如初,滿面淚痕。
直到那七巧玲瓏心落地的聲音,才把這份寂靜打破。
鑫地沙啞的開口:“你這是…這是何苦呢?”
如初只是笑,像第一次遇見她那樣,毫無防備的,暖心的笑著。她抬眼迎上鑫地的眸子,帶著乞求的神情,開口道:“鑫地,說你愛我好嗎?”
鑫地沒有猶豫,唇齒開開合合,聲音卻越飄越遠(yuǎn),如初還沒聽見他說了什么,就閉上了眼睛。
再也沒有睜開。
她沒有聽見鑫地說:“我愛你,這種愛,比世間任何一種愛都濃烈。”
這是真話,是發(fā)自肺腑的,他想和她相伴一生。
他早已愛上她,可能是從帶她賞花見她毫無戒備的笑,也可能是第一次靠近她身子時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又或許是她耳邊永遠(yuǎn)散發(fā)著的桃花香。
不知從何時起,他亦是視她如生命。
可如初都無從知曉了。
鑫地把如初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眼淚砸在她干枯的手背上,喃喃自語一般:“如初,你快醒來好不好,你殿外的桃花就要開了,還有啊,我已經(jīng)不生氣了,你別鬧了快醒過來好不好。”
他哭哭笑笑的像個瘋子,癡癡傻傻的像個孩子。
鑫地把如初的尸體葬在了花開遍地的鹿絡(luò)山上,有些日子未見,這里變得花開遍野,處處落著不知名的鳥兒,他在一片桃花林里留下了如初,桃花開得極其旺盛,鑫地帶著如初最愛的點(diǎn)心,提一壺好酒,在這里坐了很久很久。
還是那副桀驁不馴的紈绔模樣,其實(shí)那才是真的自己,不用故作威嚴(yán),不用冷漠高傲,只用做一個平凡的鑫地。
可那個露著兩顆虎牙的壞鑫地,再也看不見喜歡拉著他手賞花,蹭在他肩頭不愿離開的傻如初了。他想過很多可能,想若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那樣想要彼此利用的心,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若自己不知道如初的心是七巧玲瓏心,或許他能愛她愛的更加純粹一些。
可是很多可能都只會在夢中出現(xiàn)了,他再也遇不見像如初那樣的姑娘了,單純善良,美麗憂傷,至少她完成了她的使命,鑫地望著漫山遍野的花花草草,忽然就笑了。
回宮之后鑫地便像父王請命,說他想要留在鹿絡(luò)山上,成為那個時代守護(hù)那座山的將士,只是他生在帝王家,這種要求自然是不可能實(shí)現(xiàn)的,歐陽若空大怒,將他關(guān)在太子府里,不允許他進(jìn)出,他說為了兒女情長放棄家國大業(yè)的人,都是懦夫!
可是鑫地卻覺得,連自己深愛的女人都保護(hù)不好,連自己的家庭都掌握不了的人,又何如能擔(dān)得起家國大業(yè)?如何愛國愛民?
于是他終日飲酒,他愧對如初,愧對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