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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齊梓妍那姑娘家家的要那東西來干嘛?
眾人一臉懷疑地看著齊飛,他猶豫了一陣子才道:“那是前幾年姐姐闖蕩江湖時帶在身上的,她說你要是看誰不順眼,就把那人綁在椅子上,給他下藥。折磨人的手法多了去了,不一定要打人才能解決問題。”
眾人:“……”就她這樣的手段當初還是素衣仙子?怎么不去當妖女呢?
何桓崢嘆了口氣,將藥從齊飛手里接過才緩緩問道:“你……用過嗎?”
齊飛臉色一紅,憤怒道:“沒有!我要這個來干嘛?”
一直坐在一旁的何語夕悠悠地來了句:“那你一直將這東西帶在身邊作甚?”
忽然,所有人又齊齊看向齊飛,笑容非常地耐人尋味……
齊飛:“……”完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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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抹黑色的身影潛入丞相府。那人的頭上帶著黑色紗帽,她安靜地趴在丞相府的屋檐上觀察著里面的動靜。
不遠處走來兩個丫鬟,其中一名一臉愁煩。“你說,二小姐的風寒已有好些日子了,怎么還不見好?”
另一名丫鬟回道:“二小姐這次的病確實有些嚴重了……這幾天大小姐一直在照顧著她,可忙壞了。”
“唉,但愿二小姐能早日康復就好。”
那人靜靜地聽完丫鬟的談話后繼續潛伏在屋檐之上,沒有任何動靜。紗帽里,她的神色一亮,她心想:二小姐病了?那是不是代表……
此時,一名男子向著一間廂房走去。那房門打開后,便可將整個房間一覽無遺。那人很快便見到了丞相府的二小姐——駱芹衣裳單薄地躺在床上。她面容有些憔悴,頭發已一根簡單的簪子輕輕地挽著。
那房檐之上的人仔細地盯著駱芹,只覺得她脆弱得像一張紙一般,仿佛一陣風吹過便能將這個美人給吹走。那人此時心里懷著心思:瞧著倒是脆弱,不過究竟是不是真的還得試探一番……
床榻之上,駱芹見到來的人便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身子爬了起來。她起身后輕咳了幾聲:“大哥今日怎么有空過來看我?”
來到駱芹房里探望的自然是駱少銘。他找了離駱芹不近不遠的椅子坐下道:“聽說這幾日你的風寒越發嚴重,便過來看看。”他拿起了桌上的茶壺,用手探了探溫度后就倒了一杯茶給駱芹。“今日覺得如何?可是好些了?”
駱芹接過茶杯點了點頭:“這幾日多虧姐姐細心照顧,想來再過幾日便能痊愈。”
駱少銘點了個頭,過了許久他才將想問的問出口。“芹兒,你最近和葉墨風怎么了?”
駱芹:“???”我都沒見過他還能怎么了?
駱芹有些勉強地笑道:“我這幾日身染風寒,怎么可能還會和葉公子有聯系呢……”
駱少銘將手置于下巴,他沉思了一會開口:“那就奇怪了……我昨日在平南王世子的婚宴上和他提起你得風寒的事,他居然連派人來慰問一聲都沒有。”他又喃喃自語:“難道葉墨風這小子看開了,不再執著了?”
可不對啊……從之前葉墨風經常出現在丞相府的表現,駱少銘也猜得出來他對駱芹的心思。但怎么這幾日葉墨風不再來丞相府也就算了,一點動靜都沒有算怎么回事?
駱少銘看了駱芹一眼,若是被駱芹拒絕了,怎么著也得失落幾天找他談心吧?現在這平靜得不像話的情況還真不像葉墨風的風格。
駱少銘在沉思時,屋檐上的那人可是將駱芹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那人清楚地看見當駱少銘提到葉墨風對她風寒的事毫無反應時,駱芹的臉色白了白像是在擔心什么……
那人心中已有打算。她的目光迅速地掃了四周,最終鎖定在離她最近的一顆樹上。她將幾片樹葉摘下,朝著駱芹的閨房扔去。
房中,駱少銘剛想開口便感到身后有東西逼近。駱芹看著那葉子如暗器般向駱少銘沖來就即刻喊道:“大哥小心!”
與此同時,駱少銘身形一閃卻沒想到在他身后的駱芹以為他躲不過這突如其來的偷襲,就伸出手想將他拉開,于是手背就被那葉子給劃出一道血痕。
被葉子劃傷的那一刻,那疼痛讓駱芹不禁‘嘶’了一聲。駱少銘聽見后就連忙牽起駱芹的手,給她檢查傷勢。因病的緣故駱芹的臉色本就白了許多,如今被劃傷后她的臉色看起來更是虛弱幾分。
見到自家的妹妹如此,駱少銘不禁心疼起來。他將頭轉向門外,只見到那之前趴在屋檐的女子佇立在屋檐之上,坦坦蕩蕩地站著,一點也不慌張。
駱少銘看著眼前那帶著紗帽的女子,帶著少許的怒氣問:“姑娘夜闖丞相府,還傷了丞相府的人究竟寓意何在?”
那女子一句話也不回,她轉向身后足尖輕點便這樣離開了丞相府。臨走之前,她見到了駱少銘身后的駱芹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帶那身影離去,駱芹才出聲:“大哥,這……”話還未說完,駱少銘便道:“芹兒,這件事大哥會去查明,你不用擔心。”
見駱芹點了點頭,駱少銘又道:“我待會兒會讓人送藥過來,記得按時上藥。”說完,駱少銘就離開了。房內只剩下駱芹一人,她想到方才那人的身型總覺得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