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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望看著沈瑤緊咬著下唇不愿意回答,索性收了鞭子走到人身后,指尖撫過人脖子上被舒朗啃出來的那些斑駁的吻痕,湊到人耳后叼著人耳墜輕輕磨了磨牙齒,聽到人吃痛發出的低吟聲才停下了動作,指尖卻順著人脊椎一路滑了下去,語氣有些冰涼的說道:“以前的確是我心軟,不想對你做太過分的事…但現在看來你其實很喜歡不是么?”
沈瑤聽到舒望這個語氣就覺得不妙,只是一個勁兒的搖著頭低聲解釋道:“不是的…是先生不在了以后我才…唔!”
舒望的手指逐漸滑過了他臀肉上依然火辣辣疼著的鞭痕,然后順著他臀縫滑進了他已經半張著吐著水的小穴。
舒望慢條斯理的探了兩根手指進去,淺淺的抽送了幾下,卻并不更多的玩弄,只是把沾了人淫水的手指送進人嘴里,勾著人舌尖攪弄著,聽著人只能無助的發出嗚嗚的輕哼聲,卻只是毫無憐憫的把手指送的更深直抵到人喉嚨口,不冷不熱的道:“是啊,我不在的時候你干的事還少么。在那之后上了多少個人的床,是不是自己都記不清了?”
沈瑤哪知道這個舊賬還在這里等著他,連掙扎的幅度都大了起來,嘴里一個勁兒的發出細碎的唔唔聲。舒望卻只是加重了語氣說道:“閉嘴,我不需要聽你解釋,真當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舒望撤出了手指,沈瑤終于能夠自如的喘著氣,嘴角卻依然狼狽的掛著滴落的口涎。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另一只手握著卷了幾下的長鞭在他背后淺淺滑過,皮革擦過皮膚的觸感簡直像是種無聲的提醒。
他不敢輕易出聲,也看不到站在背后的人的臉色,慌亂之下倒是下意識的看向了舒朗,懇求的視線里暗示著對方替他求個情。可誰知道舒朗也冷哼了一聲,拿著那支已經點燃了的蠟燭走了回來,毫不留情的把沈瑤的那點小心思給擊碎了:“他干的好事可不止這些。你吸Rush的事情之前我可還沒告訴我哥呢,現在想想不如也一起說了吧。”
沈瑤這下徹底慌了,舒望還沒出聲他已經心虛的小聲解釋起來:“只有那一次而已…”
舒望卻只是對舒朗點了點頭,從沈瑤身邊退開兩步溫和道:“寶寶你看,即使是我現在很生氣,也不忍心對你下狠手。所以不如把懲罰你的部分交給舒朗,很顯然他比我更能讓你學會規矩。”
舒朗這下心滿意足了,他上前兩步,一邊又輕輕扯著那個鏈子,逼迫沈瑤挺起胸膛,一邊傾斜了手中蠟燭的角度,任憑燭淚從高處滴落在人胸膛。沈瑤立刻忍不住低低的叫了一聲,那種滾燙火辣的觸感讓他不自覺的想要躲閃,可卻只會更多的拉扯到身上的金屬鏈,乳粒和陰蒂被扯到極限都是一陣抽痛,他幾乎不知道該用什么姿勢來應對好,只是身體不停的無助的扭動著,隨著人的動作仰著頭哀鳴著。
舒望在一旁觀賞著這樣的景象實在覺得相當滿足,沈瑤的身材皮肉緊實的剛好,經過長年的鍛煉,全身看似纖瘦卻在因為動作而緊繃時自然顯出了淺淺的肌肉線條。此時因為這樣的姿勢,長發散落下來遮擋了住了一半的脊柱溝,便趁的人挺翹的臀肉和修長的雙腿都格外誘人,而那兩道零星的鞭痕簡直根本不夠點綴這樣一具美麗的肉體。
舒望揚手一鞭掃了出去,鞭稍角度刁鉆的吻上了人大腿根,這一下痛的沈瑤甚至說不出話來,只是整個人猛的彈動了一下,連嘴唇都發著抖,眼淚順著面頰一個勁兒的流了下來。舒朗十分好心的停了手讓人緩了緩,吹滅了蠟燭放到了一邊,甚至拆了人身上那個金屬鏈。
在沈瑤投來的一副終于得救了的感激視線里,他卻勾了勾唇十分不懷好意的的說道:“現在再道歉顯然來不及了,不如去給他看看你學了點兒什么。”
沈瑤的眼神立刻有些變了,他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這個小動作舒朗自然也沒放過,但他只是扭過頭去揚了揚眉叫了舒望一聲:“哥,鞭子借我使使。”
舒望走了過來把鞭子遞到了他手里,往后撤了撤,看著沈瑤胸口已經凝結了的燭淚流下的一片紅色印記,立刻預料到舒朗要做什么。他搖了搖頭無奈笑罵道:“就你花樣多。”
“好了好了我保證不玩了,你以為我不想操他,我已經等不及了好嗎。”
舒朗嘴上這么說著,卻還是興致勃勃的拎著鞭子站了過去,在沈瑤驚慌的視線里找了找角度,啪啪兩遍甩了過去直直落到人胸口。隨著沈瑤吃痛哭叫出聲,紅色的燭淚在人身體上結成的薄薄碎片被這鞭稍掃過,紛紛碎裂開來隨著鞭子的力道從人身體上掉落下來,而沈瑤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