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xur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里,他的嘴就沒有再閑著過,他們被迫他咽下被射進他嘴里的精液,直到他的嗓子干澀沙啞的連吞咽這個動作都變成了一種痛苦。很快他手上的繩子也被解開了,只是一張嘴是不夠這么多人使用的。
有人問他說,精液好吃么,他就答好吃。有人問他說,小騷逼想挨操么,他就說想,小騷逼一天沒有大雞巴就活不了,盡管其實他實在無法單純從給人輪流口交的過程中得到任何一絲快感。還有人在射完了之后直接尿進了他嘴里,他除了無意識的吞咽之外也沒什么別的反應,反正味覺也已經麻痹了,他實在分辨不出什么區別。但對方不依不撓的問他喜歡嗎的時候他還是乖巧的回答道,喜歡,我喜歡做大家的肉便器。
其實沈瑤只是又陷入了一種麻木的狀態里,他想他或許已經習慣被這樣對待了,能夠不做任何思考,只是單純的出于趨利避害的行為模式做出能避免最少痛苦的回答,就像是演戲一樣,而這甚至更容易,反正只要他說對了臺詞自然也就足夠哄騙一群精蟲上腦的男人了。但他還是太累了,純粹肉體上到達極限的累。
他恍惚間分出一絲最后力氣掙扎著用沙啞的不成樣子的嗓音請求道:“…讓我歇會兒,求你了,…我太累了。讓我休息一下…之后再做什么都行,我會聽話的…”
“做什么都行?”
男人似乎永遠只站在他身邊半步遠的地方,他帶著點笑意的聲音傳來:“既然你自己這么說了,那好吧。”
男人應該是無聲地比了個手勢,四周的人紛紛停止了對他的動作,一陣散亂的腳步聲之后房間里終于趨于沉寂。沈瑤拖著疲憊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膝蓋在跪久了之后已經麻了,現在血液回流帶來的又扎又癢的刺痛感就已經讓他疼的一身冷汗,但在這樣的痛里他竟然還是就這樣緊緊的環抱住自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沈瑤再次醒來了。他人生中從來沒有一天這么厭惡每天睜開眼睛的時刻。不,或許是有的,在舒望剛剛離開他的那段時間里,他在每天睡下的時候都巴不得自己再也不會醒來。不過連那個時候或許都比不上現在,以現在的處境來看,除了心里那道永遠不會愈合的疤以外,他身體上還得再多添上幾道。而對于他這么介意外表的人來講,這可能是更要命的。
“說吧,今天又是做什么。”
沈瑤就算是看不到也知道那個人一如既往的在他旁邊看著他醒來。他知道自己又身處在那個診療架上,甚至頗有自我調侃精神的說了一句:“我身上應該沒什么更多的地方能給你放東西了吧。”
男人似乎是難得見他這個態度,語氣甚至有了些許驚喜:“你今天倒是精神不錯,睡的好么?”
沈瑤扯了扯嘴角,略帶嘲諷道:“就那樣吧,你少給我用點鎮定劑我會睡得更好。”
他嘴上跟人搭著腔,卻一直認真的聽著四周的動靜,這次他倒沒聽到金屬器械的聲音,倒是有一種微妙的,難以形容卻莫名熟悉的摩擦聲,直到“啪”的一聲傳了過來,沈瑤立刻認出那是醫用橡膠手套繃緊后又重新回彈的聲響。他臉色明顯變了一下,男人顯然是注意到了這點,適時的開腔道:“看來你已經猜到了。”
沈瑤臉色談不上好,只是嘆了口氣道:“那又怎樣,你還是要做。雖然,我更想問的是…你為什么不操我?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