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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晌才聽人喏喏的,卻又有些機械化的說道:“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我…”
“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的。”
舒望沒什么耐心的打斷了他,玩味的眼神里閃著一絲堪稱惡毒的光芒:“你知道你是來干什么的。怎么,不是他就不愿意了?也對,你當初親口答應過只做他的狗。”
沈瑤聽到這些卻沒有反駁,他本該反駁的,但對方的話語就好像某種魔咒一樣,一下一下的勾出了心底深處的陰暗念頭。他閉上了眼睛,果不其然聽到對方繼續把他拖入更深的深淵:“還是說…是我的話,也一樣呢?”
沈瑤不作回答,臉上的痛苦中揉雜著的難堪神色對于舒朗來說卻已經夠了,他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繼續了下去,語氣倒像是隱隱帶著些興奮:“我懂了,怪我哥技術太好了,是吧?你發現他走了之后沒人滿足的了你,不過竟然會墮落到去用藥的地步我也真是有點佩服。那么多男人,包括外面那位陳導,加起來還不夠么?”
沈瑤聽到那句用藥立刻驚詫地抬起臉來,神色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尖銳的怒氣:“這種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舒朗頗為憐愛的笑了一聲,語氣中的寬容大度倒像是成年人面對一個鬧脾氣的孩子:“你用著我哥給你的渠道,難道就不覺得能拿到東西是得了他的默許?當然了,現在背后那個人換成我了。”
沈瑤怔了一下,隨即帶著一絲失落的垂下了視線。舒朗又怎么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更加陰陽怪氣的說道:“怎么,你覺得這樣作賤自己就能把我哥叫出來阻止你?可惜了,來的是我,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他看著沈瑤,倏然伸出手去,用指尖輕輕劃過對方的面頰,從眼角直至柔軟的唇瓣,然后便毫不客氣的送了兩根手指探入了對方的口腔,撥弄著人舌尖攪動著,又惡意的壓著人舌根抵到人喉嚨口,看著沈瑤因為生理性的作嘔而流出眼淚,卻沒有下嘴咬的意思,只是強忍著難受忍受著他這樣色情的玩弄,一雙眼睛泛著水光,就那么無聲的帶著點懇求似的盈盈看著他。舒朗就笑了。
他抽回了手指,把手上沾的唾液隨手兩下涂在了沈瑤的臉上,晶亮的水痕不由得讓人產生更多色情的聯想。舒朗注視著沈瑤咧嘴笑了一下,他年輕的臉上帶著某種邪氣,緩緩開口的語氣簡直像誘人墮落的惡魔:“想做我的狗啊?好吧,以后,就讓我來替我哥管教你,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沈瑤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晃了一下,就好像是他強撐出來的鎮定已經快要瓦解殆盡。于是舒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繼續說道:“我也不逼你,想要就自己過來給我舔,嫂子。”
沈瑤是真的想要拒絕的,那個稱呼簡直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樣直直的插進他心里,提醒著他此時他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的惡心。但是他太需要這樣的自欺欺人了,只要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他就恍然間覺得一切都還是最好的樣子,他也不再是一個糟糕的無可救藥的人。他揚起臉來,細細的用視線描摹著眼前人的臉龐,沉默了許久之后,終于輕聲說道:“…好。”
他知道舒朗是怎么想他的,那種譏誚就像是一種無聲的羞辱,時刻提醒著他此刻的行為有多下賤,更重要的是,這對于死去的舒望來講難道就不是一種背叛么?沈瑤不敢細想,他只是強逼自己放空精神,向前膝行了兩步,顫抖著伸出手去開始解舒朗的褲鏈,但舒朗立刻出聲制止道:“只許用嘴。做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