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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笙淡笑著說道,“這些年一直都只有為師和熠兒兩個人,他是個男子,又有內力,為師便忘了這茬。以后有什么你不能做到的,直接給為師說。”
“謝謝師傅。”
顧如九覺得自己的這個師傅真的是很和藹,“對了,師傅,我跟著您,是不是有一天也能像師兄那么厲害?”
如果她有姬鳳熠那么厲害的武功,她是不是就不用怕葉容奕了?
“呃!”
秦子笙有些為難的看著顧如九,“九兒,為師也不瞞你,你的身子能恢復到常人的模樣已是不易,想要習武,恐怕是不行的!”
“什么?”
顧如九覺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就黑暗了起來,那種感覺仿佛便是剛剛有人為她在黑夜中點燃了一盞燈,那盞燈卻馬上又熄滅了。
看到顧如九深受打擊的模樣,秦子笙連忙安慰道,“雖然習不了武,不過跟著為師調理兩年,你娘胎里帶來的弱癥倒是可以痊愈。如果你感興趣的話,為師也可以傳你一些治病救人的本領!”
后面一句話純屬秦子笙安慰顧如九的,一個官宦人家的女兒學些治病救人的本領也是無用的,她這樣的出身注定了她不可能去游走江湖,更別說懸壺濟世了。
聽到秦子笙的話后,顧如九咬著唇沒有說話。
這和她當初計劃的完全不一樣,能治好病固然是好的,可是她想學的是秦子笙的本領,治病救人拿來有何用?能護住她的家人嗎?能對付的了葉容奕嗎?
難道這一生還要重復上一世的結局?
姬鳳熠回來的時候便看到自己的師傅和顧如九兩人沉默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兩人都一言不發。自己的師傅還好,悠悠的喝著茶,顧如九的眼里卻多了一絲憂愁。
“可以走了!”
姬鳳熠淡淡的開口,秦子笙聞言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一旁的顧如九,“你想好了嗎?若是反悔,現在還來得及!”
他本來以為顧如九想要拜他為師只是想要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康健而已,可是現在看來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想要學的更多。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怎么就那么篤定自己一定能教她更多的。
顧如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中,聽到秦子笙的話,她陡然的抬頭看著秦子笙,“不,師傅,我不會反悔的。我愿意學醫術,可是師傅,您能否再教我一些毒術?”
顧如九的話一出,秦子笙一向淡然的臉驀地一變,“”
秦子笙審視的看著顧如九,目光不再如之前那般的柔和。
知道他會使毒的人這世上不超過五個,她怎么知道的?
“師傅,求您成全!”
顧如九一喜,她并不知道秦子笙會毒術,她不過是猜測而已,畢竟醫毒為一家,卻沒有想到秦子笙竟然真的會。
“你為何要學毒術?”
秦子笙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顧如九了,她家世顯赫,又有疼愛的父兄,何必要學這些害人的東西?
“師傅應該知道這世間不是你不愿害人,別人就不會害你的,徒兒這樣,也只不過是想求自保而已!”
顧如九說這話時,眸子里是無盡的蒼涼和悲傷,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子,反而像一個經歷了滄桑的老人。
看到這樣的顧如九,姬鳳熠的黑眸里閃過一抹異樣。他想起方才見到那個小侯爺時,顧如九的失態,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