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若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果然,半夏眼眸一亮,挑了一只炸的金黃的墨魚丸子,塞進嘴巴里,小臉蛋都給憋的鼓鼓的,為了讓媽媽開心,她努力的吃了起來。
顧法典這回長記性了,一口接一口,給妹妹嘴巴里填著油炸小丸子。
倆孩子開始吃飯,顧謹這才拿起了電話。
早在1987年,國內的公安機構就已經引進dna檢測技術了,人的毛發、血液、體液、痰液和□□組織都可以在刑偵案件中用來做dna檢測。
但dna親子檢測,則必須通過報案,在有民事訴訟的許可下才能排隊,進行檢測,可那個太慢了,就顧謹所知道的,至少要等一到兩年。
不過他有個來自漂亮國的同學,丹尼爾博士,在海東市省人民醫院做特聘外籍專家,只要聯絡他,就可以把他和半夏的毛發寄到海外,進行dna檢測。
抓起電話,他用英文問丹尼爾:“需要多少錢,大概多久能出結果?”
對方說:“最少15天,價格在1萬美金左右,但是顧,你的工資并不高……”
目前正是體制內向外突圍,辭職,或者停薪留職,出去闖天下的年代。
外面流傳的口號是,搞導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
拿手術刀的不如拿剃頭刀的,只要是公職,大家默認的就是沒錢。
瞧瞧,就連外籍專家都認為顧謹沒錢。
顧謹一笑,說:“這個您就不用操心了,雖然我不是巨富,但錢我有,而且應該比你想象得更多。馬上,我給您送樣本過去。”
“一起吃頓晚餐吧,我有些關于林珺林教授的事要跟你聊一下。”對方又說。
說起妻子林珺,顧謹旋即憂心忡忡,下意識掃了眼倆孩子,旋即捂緊了話筒:“她的精神狀況,是不是比之原來更差了?”
“是的。”對方肯定的說。
……
給外籍專家打完電話之后,顧謹從半夏腦袋上拔了幾根頭發,又刻意讓她刷了一次牙,拿著牙刷就準備出門了。
倆娃正在廚房洗碗的,同一時間沖了出來。
半夏眼巴巴的,可孩子畢竟認生,膽小,不敢問,顧法典就直接問了:“爸爸,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媽媽打個電話呀。”
想想就激動,要知道半夏才是她的親生女兒,她肯定會回來的。
不,以媽媽對原來那個妹妹的喜愛,恐怕她會樂的直接插上兩只翅膀,翅膀搧啊搧,飄洋過海,當場飛到他們身邊。
已經四年沒有見過媽媽了,想起當時她提著行李箱離開,滿廠的人都在跟她告別,他卻只能躲在簾子后面哭的場景,顧法典就難過的忍不住想嚎啕大哭。
原來他不敢,可現在,他想好了,等媽媽回來,他要趴她懷里,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大哭一場,然后再像小時候一樣,枕著媽媽的大腿睡一覺。
那是他以為這輩子再也得不到的奢望,可現在,他又可以了。
顧謹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法典,你知道的,你媽媽是個特別敏感的人,而且她還有很嚴重的抑郁癥,咱們目前只有推論,還沒有完全切實可靠的證據,你們再耐心的等一等,等到爸爸把所有的事情查到水落石出,能給半夏上戶口的時候咱們再通知你媽媽,可以嗎?”
林珺有抑郁癥,是她去漂亮國之后,被診斷出來的。
據小民和小憲說,雖然她一直在積極的尋求治療,但效果并不理想。
而據剛才丹尼爾醫生的轉述,目前她還有很嚴重的夜游,幻聽和幻視癥狀。
雖然她還在堅持搞自己的本職工作,搞科研,但前段時間因為無故騷擾了一戶人家的孩子,警方還曾拘捕過她,林珉也只好把她住進療養院,甚至到了夜里,為防她亂跑,醫生要把她鎖在床上。
顧謹也是為了前妻考慮,畢竟只有推論可不行。
他必須讓沈四寶夫妻承認主觀抱錯,拿到口供,并叫他們簽字認罪。
然后才敢給前妻打電話,告知她這一消息。
怕女兒要傷心,要委屈,顧謹說這話的時候心里挺虛的。
曾經的妍妍很嬌氣,而但凡她嘴巴一撇,顧謹夫妻就頭皮發麻,手足無措。
作為一個深信馬列的教授,為了妍妍不哭鬧,顧謹還曾請道士在家里做過法呢。
所以他提心吊膽,生怕孩子哭,怕孩子鬧,立刻就要媽媽。
但半夏不但沒鬧,反而特別善解人意:“雖然我很想媽媽,但我聽爸爸的。”
臨出門時回頭再看一眼,顧謹心說,不怪藥廠陳浩南在她面前都乖的跟只小貓咪一樣,這小小的一點丫頭,她似乎有種魔力,總能讓人靜下來。
她不僅是他的女兒,她還拉回了,他險些就迷失在成長途中的兒子。
……
爸爸出門,家里就只剩下倆孩子了。
顧法典打開了電視機,最近熱播的電視劇是《白眉大俠》,男孩子要看起它來,簡直如癡如醉,不過半夏并不喜歡,她準備好好觀察一下爸爸的家。
爸爸家有間臥室的門鎖著,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但感覺特別神秘。
他還有一間可大的書房,里面全是書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書。
書架里還擺著照片,有爸爸的,還有小民和小憲哥哥的。
現在得說說半夏死后,看到的小民和小憲倆哥哥了。
他們是一對雙胞胎,在半夏的回憶里,他們應該長得很像,不過從照片上看,他們并不像,反而一個是黑頭發,一個居然滿頭金發。
對了,黃頭發的皮膚可白了,而黑頭發的,皮膚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