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若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主任畢竟個小職工,再輸下去,三個月的工資要沒了。
他正著急,沈四寶忽而看窗外:“咦,咱們林老書記家窗戶上有人?”
祁主任立刻接哏:“鬼鬼祟祟的,怕不是賊吧。”
“小偷啊,讓他們偷去唄,咱這可是賭錢,小心別招來警察。”高崗說。
沈四寶說:“不算賊,林珺家老三整天偷雞摸狗,招了一幫偷雞摸狗的混混在這院里鬼混,我估計那是他們的賊巢。”
扯上林珺那位高知女性,高崗就覺得有意思了:“我記得林珺的兒子都是高材生,她那么有知識,有文化一女人,能生個混蛋?”
沈四寶嘆氣:“他還故意弄死過親妹妹呢,林珺也是因為這個,才移民的漂亮國。”
其實并不像高崗說的,他去漂亮國后林珺主動聯(lián)絡(luò)他。
而是,他去了之后,搞了一套驢牌西裝,架了個朋克眼鏡,還搞了雙意大利皮鞋,提著一臺價值三萬元的mac去見林珺,磕磕巴巴,說想請人家吃個飯,敘敘舊。
但林珺借口忙,只隨便問了幾句就把他給打發(fā)了,mac沒收,飯也沒吃。
一腰纏萬貫的大老板,漂洋過海,低聲下氣去找白月光,卻被人晾了個措手不及,他心里不爽才胡說八道的,這一聽林珺的兒子是個混蛋,頓時來勁兒了。
抓起桌上的大哥大,他站了起來:“咱們先報警,再親自抓林珺的兒子,來個為民除害吧!”
把顧法典逮了送局子,再給林珺打個電話,聯(lián)絡(luò)一下老同學(xué)的感情嘛。
到時候看她林珺還傲氣?
不過才走到門口,怎么門在雪茄上,雪茄燙嘴上了。
高崗這是,被門壓倒了???
“公安,不準(zhǔn)動!”還有公安,黑洞洞的槍管。
要了老命了,毛哥在最后,翻窗就跑,結(jié)果出窗就見便衣笑呵呵的在搖麻繩。
祁主任緊隨其后跳出來,便衣正好一捆成雙。
高崗因為首當(dāng)其沖,被門砸了個七葷八素,被雪茄燙了嘴巴不說,還喜提銀手鐲一副,正在咒罵:“誰他媽舉報的老子,老子要把他大卸八塊扔臭水溝。”
沈四寶舉著雙手,大喊:“公安同志別亂抓,全是自己人。”
他人脈多,關(guān)系廣,還真有公安認(rèn)識他,一看:“沈書記,多謝你的舉報。”
金邊眼鏡哐一聲掉到了地上,高崗?fù)轮┣涯樱凵褚獨⑷恕?
沈四寶一時沒明白咋回事,但得趕緊引火,他說:“抓錯啦,賊在對面呢。”
“賊,哪來的賊?”公安問。
這時外面又有人高喊:“有賊在偷林老書記家,快來抓賊!”
公安的大手電筒掃過去,果然,對面樓里,幾個混混趴在窗戶上,全是低腰褲,露著半拉屁股。
呼啦啦的,公安扯著一長串的賭徒又往那邊跑。
“站住,不準(zhǔn)動!”
“再跑我們鳴槍啦。”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朝天轟轟兩槍,一幫小賊全趴地上了。
今天簡直大豐收,公安們個個經(jīng)過沈四寶時,都要握手感謝,他舉報有功。
這當(dāng)然不是啥好事,高崗再看沈四寶,眼里已是滿滿的殺意。
饒是沈四寶見多識廣,能隨機應(yīng)變,也要暈了。
這到底是個啥情況?
這年頭抓賭抓小偷,熱鬧的都跟唱大戲似的。
不一會兒,全廠職工都來湊熱鬧了。
但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可以躲著看,但絕不能出去圍觀,湊熱鬧。
賭博嘛,拘幾天,罰點款就出來了,畢竟都是同事,得給彼此留臉面。
而公安呢,因為裝備少,銬子不夠用,除了為首的幾個有銀手鐲待遇,剩下的全是麻繩捆著,長長的一大串,昏黃的路燈下,活脫脫的一串子大螞蚱。
大熱的天,大家隱在暗處,扇子一打,有人說:“瞧著像是賭局,也不知道誰膽子恁大,敢往公安局舉報賭博。”
“這要被那幫賭徒查到,還不得扒層皮?”另有人說。
這時秦秀來了,她還不太清楚情況,高聲說:“出賊了吧。”
“好像是抓賭的…咦,那不你家沈書記?”一大媽看到沈四寶了,說。
秦秀先是嚇的一抖,但因為沈四寶舉報有功,并沒有戴銬子,她又笑了:“我家老沈哪會賭博,我估計他是正巧碰到了賊吧。”
她這一引導(dǎo),胡潔想起啥了:“還真是,今天有混混來家屬院找過法典!”
“法典呀,小時候就害死過他妹的,咱可以說他當(dāng)年小,不是有意的,可現(xiàn)在,他壞成這樣,這不丟林珺的臉嘛。”有人附合說。
秦秀再添一句:“人說父母是孩子的影子,父母咋樣孩子就咋樣,顧法典可是林珺自己教育出來的呢,她要真好,能教育出法典那樣的孩子?”
倒沒人接話,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在搖頭。
秦秀于人群中找著,終于看到顧法典了,立刻一指:“法典,被抓的全是你的狐朋狗友,想必你也有參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