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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是這樣啊...一定要,守住卡關...嗎...”我昂起頭,深深吐了口氣。
這句話,就是李科長臨終時,最后的一句囑托。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救治,可是面對著最后一刻,他想到的依然是國家,是人民,是千萬人的安危!
這!便是一種魂!一種至死不渝的國魂!
我沒有去安慰謝文佳,情緒壓抑久了,也需要一個突破口去發泄。
哭吧,哭出來,或許心里會好受一些。
我這樣想著,靠在墻壁上,安靜的陪著她。
夜晚,將近九點半的時候,這條窄窄的走廊陸陸續續的‘熱鬧’了起來。
第一個來的是王凱組。王凱,雷曉曉,張一丹,全都來了,其后是史大力和高纖揚。
我看見他們后面還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我還認識。
這個人便是李科長當時跟我們說的那位老婆生孩子都沒能去的輔警小趙,而他身邊另一個小伙子我也有些印象,好像也是一名輔警,只是不知道他叫什么。
高纖揚跟我說,他們接到了雷隊長電話的通知,聽聞李科長突然去世,八點鐘,交接完畢工作之后,便直接來了這里。
當時與他們交接的警官和輔警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都要急著趕過來送李科長最后一程,但是卡關處不能沒人看守,所以,陳警官委派了輔警小趙和另一名郭姓輔警前來作為代表,以致哀悼。
我看著這兩名輔警哭的像個淚人一般從停尸房里出來,心中頗為感慨。
都說戰友情是這個世界上最純粹也是最真摯的友情,果然不假。
戰友戰友,生死之交,亦是最親密的友人,也是最親密的親人。
沒過多久,雷大慶和王海光也來了。
與他們一同前來的還有兩個人,一位是一名五十歲開外的婦人,另一位是一名年輕的女孩兒。
女孩兒的年紀不大,也就十九歲上下的年紀,看來正值青春期,若不是疫情的原因,想必應該已經上大學了。
兩人皆穿一身黑色素服,哭的眼睛都腫了,那位婦人因為年紀過大,精神上受不住刺激,哭昏過去兩次,最后還是被人攙扶著稍作歇息,才緩過了勁兒來。
這兩個人是李科長的妻子和女兒。
雷大慶說,李科長的妻子是一名人民教師,女兒今年十九歲,剛上大學。
他沒敢提前告知她們娘兒倆李科長突然去世的消息,他怕她們承受不住。
在所有志愿者小組完成任務報完表之后,他和王海光去接李科長的妻子和女兒時,才跟她們說的實情。
沒辦法,雖然都說死者為大,可是面對著這種疫情時的特殊時期,雷大慶只能以公為大,面對著自己戰友的突然離去,他也只能咬著牙,堅守到底!
當時的雷大慶在跟我說這些話的時候,哭的像個孩子,面對著李科長的妻子和女兒,他的內心里充滿了愧疚,不停的自責。
我突然感覺,所謂表面上剛毅,堅強,大公無私的人,其實,他的心也是肉做的。
你看到的堅毅和堅強,又何嘗不是他們用自己內心里的血和淚凝聚起來的。
其實,他們的內心里面,要比我們更痛苦,比我們承受的多得多。
此篇敬:致所有奮戰在一線的英雄們!感謝你們的負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