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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jīng)],就隔著這一條街,那個小區(qū)兒啊,前兩天有兩個婆娘吵架,原因是其中一個人家里養(yǎng)的那條泰迪狗,總是在小區(qū)內(nèi)隨意大小便,不僅如此,那條泰迪狗啊,不知道招了哪門子的邪,總是大半夜的‘嗷嗷’叫春吶!”
“吵得街坊鄰居們都怨氣肆虐。你說,大半夜的剛睡著,就被狗子吵醒了,誰能樂意啊?一天行,兩天也能忍忍,可是天長日久了,誰不憋著一股子火兒啊?”
“那后來呢?直接打起來了?那養(yǎng)狗的不會是被人群毆了吧?”
這老頭講的事情引起了我的好奇,于是我坐在我的三輪座駕上,認真的聽了起來。
老頭兒笑了笑,
“那倒是不至于,街坊鄰居嘛,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也別弄的太僵了。有事兒就先去找房主,房主不聽了,再找物業(yè),凡事兒好商量。”
我聽的一腦門子黑線,這老頭兒東扯西扯的是不是跑題兒了?
“你不是說摘口罩容易被人打死嗎?怎么扯到狗子身上了?”
我有些不耐煩了,市局的志愿者頭銜還在向我招手呢,我不能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說著,我就要準備發(fā)動小摩托,一溜煙兒的騎進去。
“欸!等會兒!你急什么,我還沒說完呢!高潮的部分我剛要開始講。”
老頭兒卻是上前一步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心里納悶兒,這老頭兒以前莫不是一個說書先生?怎么講起話來沒完沒了的。
“我說大爺,我急著進去呢,您別擋著我了。”
老頭兒卻依舊不依不饒,
“你等會兒,我就耽誤你兩分鐘的功夫,你聽我講完吶。”
我無語...
心想,我今兒早出門的時候,一定是踩狗屎了,算了,不就兩分鐘的功夫嗎,我再等等。
我不耐煩的熄了火兒,坐在那有些硌屁股的三角座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老頭。
要說這老頭子的養(yǎng)氣功夫還真行,我都有些火大了,他還在慢悠悠的呢。
“我說大爺,您開講吧。難不成還得讓我給您上點兒茶水,潤潤喉嚨嗎?”
“嘿嘿,小伙子,你心別這么急嘛,我跟你說呀,那只養(yǎng)狗的臭婆娘啊...啊,呸!是那個,不是那只。”
我,“......”
“那個養(yǎng)狗的臭婆娘啊,原本街坊鄰居們,和物業(yè)的人都一起去找她了,她要是態(tài)度好,認個錯兒,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可是,那個婆娘偏偏的是個不講理的主兒,覺得他的兒子在法院里當個司機就了不起了,硬是死皮賴臉的不認錯兒,還信誓旦旦的要找律師打官司,說,妨礙她的人身自由了。你說氣不氣人啊!”
“哼!遇見這樣兒的,要是換了我,我直接斃了她。”
我翹著二郎腿,冷笑著說了一聲。
老頭點頭贊道,“誰說不是呢,我要是再年輕個幾十歲,我非得一巴掌把她給呼了地上,教教她怎么做人。”
我一聽樂了,感情這老頭兒也是同道中人吶!
疾惡如仇的性格,趕上綠林好漢了。
這也就是比我大個幾十歲,若是跟我一般大小,我一定得跟他拜個把子。
“可是啊...”
老頭兒說到這里又無奈的一嘆。
“可是啊,老話兒說得好啊,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婆娘臭不要命了,許多鄰居啊,也就不愿意再跟她掰扯了,覺得犯不上。”
“物業(yè)的人更是樂的見業(yè)主們不了了之,他們也省事兒。可是呢,在邪惡的面前,總是會有正義站出來的!她樓下的那個婆娘天天被她家的狗子吵得睡不著覺,臉色一天比一天憔悴。”
“終于在人們想要退去的時候兒,她樓下的婆娘終于忍不住的過去狠狠的給了那娘們兒一巴掌!‘啪’的一聲響吶!整棟樓道的感應(yīng)燈都亮了!”
老頭兒說到這里,眼睛一瞪!我看他這模樣,是要飆大戲的節(jié)奏啊。
“這一巴掌就是導(dǎo)火索啊!于是,那倆娘們兒終于在樓道上撕了起來!‘啪啪啪’的,那打的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吶!”
老頭兒越說越精神,那唾沫星子簡直要隔著口罩兒飛出來了,嚇得我忙把小摩托往后推了幾步,離得遠遠的。
“你是不知道,那倆人下手老狠了,就像是有殺爹之仇似的,一個撕頭發(fā),一個擰耳朵!終于在混戰(zhàn)之中,那泰迪狗子不知道被誰踹了一腳,直接摔樓底下,歸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