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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我的手比罰單重要。”
“巧了,英雄所見略同。”
程寒川抿唇,他不是說不過她,只是懶得計較。
沈意晚將車隨便一停,扶著程寒川下車,她伸手敲門:“有人嗎?救命啊。”
“閉嘴。”程寒川忍無可忍。
“這里有一個叫程寒川的馬上要死了啊。”沈意晚繼續(xù)扯著嗓子喊。
這個別墅區(qū)在所謂的‘富人區(qū)’里,綠化有隔音的效果,每一棟房之間也隔得非常開,因此,她可以放心大膽的叫。
里面的燈亮起,一個穿著深藍色睡袍,栗色頭發(fā)微卷,帶著眼鏡的男人推開門。
他見渾身是血的程寒川一點都不意外,反而勾起唇笑了一下:“你好,我叫莫言。”
“呃,我是很想聽你的自我介紹,但是你確定不先管一下他嗎?”
“沒死就有辦法。”
莫言依舊維持著笑意,他來到兩人身邊,幫助沈意晚扶住程寒川,帶著兩人往里走。
這人說他叫莫言。
姓莫。
沈意晚腦海里跳出來莫潯的樣子,這兩人的確有點像的。
莫言家里是經(jīng)典的德式風格,除了黑白灰沒有其他色調,整體給人的感覺又禁欲又壓抑,和他溫柔的外表極其不大。
莫言將程寒川扶到二樓的手術室中:“美女,可以過來當我的助手嗎?”
沈意晚應下,跟著他上去。
來到手術室沈意晚后悔了,如果早知道要把程寒川開膛破肚,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過來當助手的。
“美女,你跟程少什么關系呀。”莫言看她緊張,隨便找了個話題聊。
“他老婆。”沈意晚沒安好氣的回答,“你別分心找話題,趕緊把他解決了,對我們都好。”
“解決?”程寒川從唇間硬生生擠出來兩個字。
莫言知道他不喜歡打麻藥,所以并沒有個他上任何麻醉,此刻他全是靠意志力才承受著遠超常人能忍受的痛,一動不動的躺在這里。
沈意晚看他滿頭大汗,也不好意思再吐槽他,反而握住他的手:“程寒川,你別硬撐了,實在疼就睡會,醒來就好了。”
“你在安慰他?”莫言驚訝。
“怎么了?”
“這家伙之前子彈進身體,不打麻醉一聲不吭的做完手術,雖然后遺癥是一段時間里無法行走。”
沈意晚聽著都跟著疼,她望向程寒川,喃喃自語:“為什么不打麻醉呢?受這個罪……”
“他要保持在一切情況下都清醒,他的腦回路我們凡人是不懂的。”
莫言操作著伽馬刀為他止血:“而且呢,給病人打麻醉一般情況下是怕他們亂動,而不是怕他們受不了痛,所以如果病人能夠忍住疼痛不動的話,打不打無所謂的。”
“怎么可能忍受得住?”
沈意晚說這話就后悔了。
眼前的程寒川不正忍受著嗎?
莫言笑:“普通人的確不可以,他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了,他不是人嗎?”沈意晚吐槽。
程寒川冷冷看向她:“是我現(xiàn)在躺在這里,你開始為所欲為了?”
為所欲為。
這四個字好。
“好了,人家是不了解你的過去,我就給她講講吧,能把這樣的你送到我這來,知道點你的過去不吃虧。”
程寒川閉上眼,不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