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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只有開窗打燈看到的那一部分是這個品質(zhì)呢?
江秋白也跟個笑面狐貍似的,“李老先生,這值不值的,這不是我說了算,還是您說了才算。”
這么大一塊帝王紫翡,足以引起玉石界的震驚了,這老先生是個有實力的,估計背后勢力肯定不會差。
再怎么都該是華國叫得出名號的珠寶玉石商。
既然想要那一塊紫翡,那就不得不把這塊冰種翡翠一起收了,江秋白是擺明面上說了,兩塊要一起出,分開不賣。
這捆綁銷售的方式,怕是跟免稅店學(xué)的吧。
李老頭又來來回回觀察了一陣兩塊石頭,猶豫了片刻,“小伙子,我最多出一億兩千萬,再多就不行了,你考慮考慮。”
最開始墨影上神報價那塊冰種翡翠是八百萬,再加上這李老先生報的一個億,加起來怎么都不虧了。
但江秋白還是下意識的看向了墨影。
墨影頷首,“出吧。”這價格差不多了。
生意成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江秋白看到手機里的銀行卡余額,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誰能想到,他前幾天還背著巨額債務(wù)呢?此刻居然一躍成為億萬富翁。
關(guān)鍵是這還是流動資金,放銀行每個月利息都能讓普通人望塵莫及了。
生意談完了,李老頭又關(guān)心起這石頭的來歷,“這都應(yīng)該是老坑石料了,小伙子是在哪里收的?方便透露一下門路嗎?”
反正肯定不會是在這解石場外面收的,騙得了別人,也騙不過他。
江秋白笑了笑,“是以前家里老人收藏的,具體出處我也不清楚,最近家里有點事情,急需用錢,我才想著把石頭出了。”
李老頭笑了笑,也不知道信沒信,轉(zhuǎn)頭讓助理拿來了一盒錦盒,“今天也算是有緣了,這對玉佩送你們,就當(dāng)交個朋友了。”
正所謂長者賜不可辭,江秋白也沒跟他客氣,樂呵呵的收下了,“謝謝李老先生。”
這李老先生能立馬拿出上億的流動資金買石頭,實力絕對不會差,而他因為酒館的關(guān)系,說不定以后還能有機會合作呢。
李老頭慈眉善目,還挺喜歡這個跟他孫子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盒子一打開,是一對雙魚玉佩,還竟然是藍翡。
最讓江秋白驚喜的,其實不是藍翡翠的品質(zhì)和它的價值,而是玉雕師傅的手藝。
這一對雙魚玉佩,上面的小魚兒活靈活現(xiàn),甚至連魚身上的鱗片在燈光的照映下還閃著錯落有致的光澤。
“上..墨影。”江秋白驚喜的將玉佩捧到上神面前,“你看,這魚兒雕得真好。”
墨影沒有心思看面前的玉雕魚兒,他只覺得自己此刻渾身真氣亂串。
只因為聽了江秋白喊他一聲墨影。
江秋白捧了半天見墨影都沒反應(yīng),他想到上神應(yīng)該是見過不少好東西的,估計是看不上這玉佩。
正常,能理解。
江秋白轉(zhuǎn)身,借著寬松的衣服,從乾坤袋里掏出墨影在許若輕院子里給他選的那塊原石。
“李老先生,能不能請您介紹一下這玉雕大師。”江秋白把原石捧在手里,“我這里還有一塊原石,不打算出,想找個玉雕大師給我看看。”
李老頭眉毛一挑,“你這塊石頭都沒解,還不知道能開出什么樣的翡翠呢,這位玉雕師傅的脾氣可是怪得很,他只雕自己看得上的。”
這口氣不小,也確實狂妄,但這手藝也確實配得上這一份狂妄。
不過江秋白一點都不擔(dān)心,這是上神給他挑的,絕對不會差,他無條件相信上神。
他道:“不如我就在這里解了,您先掌掌眼?”
李老頭看他這么自信的樣子,也欣然同意。
還是那個大胡子,還是大胡子手底下的師傅。
“這塊要開窗還是開切?”
江秋白不懂,只能看著墨影了。
墨影居高臨下看著江秋白好一陣,才緩緩轉(zhuǎn)頭說:“直接磨皮,把皮殼全部磨掉就行。”
嘶!這不得了。
有了前兩塊打樣,解石的老師傅也不敢馬虎,小心翼翼的拿著石頭慢慢磨皮。
當(dāng)他剛開出一個小窗的時候,圍觀群眾都倒吸一口涼氣。
帝王綠!!居然又開出了帝王綠。
隨著皮殼全部被打磨,露出了里面幾乎透光的帝王綠,眾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這一整塊石頭,除掉皮殼,居然全是帝王綠,打燈看進去,沒有一絲棉,也沒有一絲裂痕。
無疑,這是一塊頂級的帝王綠,價值不可估量,基本上是有市無價。
這兩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