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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在這里找了這么久，依然還是一無所獲，時間現在只剩下十八個小時了，要是在找不到證據，那歷燁琛就真的完了。

她揉了揉脹痛的額頭，他們不是警方人員，所以不能在案發現場待太久，為今之計只能先行離開。

從別墅里出來的時候，是六點。

上了車后，慕清如就吩咐道：“你去查一下白雪的所有資料，她事先并不認識歷燁琛，怎么會突然聯系上歷燁琛，這一點很奇怪，背后利用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殺了她的人，而且既然他聯系過白雪，那么就一定有痕跡。”

“白雪是在這里死的，那么這座別墅肯定跟白雪有關系，殺了白雪的人，想要嫁禍給歷燁琛，肯定不會那么傻的讓白雪在一個隨便的地方約歷燁琛，所以你去查一查這座別墅，然后在查一查白雪最近的流水賬，對了還有她這段時期跟誰有過聯系，這些都要查。”

“然后我去實驗室，我們連個分頭行動，至于厲氏集團那邊，先暫且放在一邊，既然謬論沒辦法壓制，那么索性就讓她惡化，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只有找到有利的證據，厲氏才有翻盤的機會。”

“好的夫人。”

兩人在市中心就分開了，慕清如去了實驗室。

白雪是實驗室的成員，跟孟凡共事了五年，相信他也能知道些什么。

到了實驗室之后，孟凡還沒有來，她就問了其他跟白雪共事的成員，但還是沒能有什么擁有的線索。

終于，在中午的時候，孟凡來了實驗室。

慕清如走上前問：“孟凡，你上午怎么沒來實驗室？”

孟凡看了一眼慕清如，隨后走到桌前，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道：“我上午在警局，白雪的死我已經知道了，陳警官叫我去警局問話。”

慕清如點了點頭，便再次問道：“其實我來實驗室，也是想要問你一些事。”

“我知道。”孟凡轉過身看她，他將杯子放在桌上，嘴角扯了一個勉強的笑意道：“清如，你知道嗎，五年前，沖進那家醫院的人，不止有歷燁琛一個人，只是我最終還是遲了一步，我沖進去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孟凡？”慕清如蹙了蹙眉。

“你的葬禮，我沒去，我知道歷燁琛也沒去，因為他跟我一樣，相信你沒有死，五年后，我再次見到你，你失憶了，我以為這是我的機會，現在我才知道，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后，遲了終究是遲了，有些事真的不是努力就能擁有，在愛情里，真的沒有先來后到。”孟凡眼眶有些紅。

剛才有有那么一瞬間，他以為他們又回到以前的他們在實驗室里研究杜美莎的時刻，但是當慕清如開口的時候，他就知道，盡管慕清如失憶了，她還是依然會愛上歷燁琛。

或許在慕清如把那兩個頭發交給他，讓他幫忙的時候，他就應該醒悟，只是那時候他還能騙騙自己，可是現在，慕清如咽下的青黛，眼中的焦急，徹底讓他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