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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柏楊有點好奇，還是弟弟我一次聽見這樣的形容詞。

向暖想了一下說道：“周鴻飛明知道他是這件事情的關系人，他不應該跟我見面，但是他還是這么做了，而且被幾個警察看到了，我說他著急，就是因為他不應該這么做，可是他選擇了這樣，不是著急是你什么？”

“你說的是真的?”

張柏楊快速地詢問，他認為自己好像已經摸到了這個事情的一點點真相。

如果周鴻飛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幾個忽然出事的警察，跟這一次的情況也有關系？

如果這些出事的人就是看到了周鴻飛去找向暖的人，那這一切是不是就都可以解釋了？

被張柏楊這么一提醒，向暖也覺有可能。

“我見到了一個警察的臉，如果那你可以找到那幾個死去警察的資料，只要我看到照片，就可以確定是不是我看到的人?！?

向暖開口，雖然這帶著一點運氣的成分，但是也是可以證明的一種途徑。

張柏楊將手機拿出來，里面有小周發給他的消息，因為又死了三個警察，小周的態度也轉變了很多。

小周覺得，還是張柏楊有能力兇手找到，主動將三個警察的照片發給了張柏楊，希望對張柏楊有用。

“是這個人！”

向暖指著三張照片里的一張開口，果然認出了這個人的樣子。

如果說巧合，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我覺得這不是巧合，這就是證據。”向暖開口，很是堅決。

她甚至想要讓自己想起那兩個死去的人，是不是也在當時的地方，如果她可以想起兩個以上的人，就可以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要想了，已經不客觀了?！?

張柏楊看著向南，很是認真的開口。

“一開始你沒看到這三個人的照片，能夠認出那個男人，已經是你的正常反應，可是現在你看到了其余兩個人的樣子，才去試圖想象，那都是假的，是你的代入，不是真的?！?

“那你說怎么辦？”

向暖無奈的嘆了口氣，有點泄氣。

她自然明白張柏楊說的是什么意思，在她剛才想象的時候，確實是詭異代入那兩個人的臉，可是向暖也不愿意，她只想趕緊找到證據。

“其實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著向暖，張柏楊認真開口。

“你這是什么意思？”

向暖有點緊張，難道張柏楊已經有了辦法，只是還沒有告訴自己嗎？她著急的看著張柏楊，只希望他快點說出來。

“管你的地方，其實已經很老舊了，一般新來的警察都不知道，那邊是有監控攝像頭的，雖然監控室不會有人管，但是應該還在運作，我們只要能夠將里面的卡片拿出來，視頻應該就在里面?！?

張柏楊開口，這是老墨以前告訴他的。

也是老墨讓那個攝像頭繼續存在的，只是這件事情時間久了，好多人就徹底不記得了。

周沖是新上任的局長，也不可能知道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