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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不是有女孩死掉，死因是落水？”

向暖看著董哥，確切的說是看著董哥身后。

董哥知道，向暖怕是又要說出什么驚人的話來。

他快速的點頭，雖然不應該透露警察局的調查工作，但是如果是向暖詢問的話，董哥還是想要看看向暖怎么說。

“那個女孩在跟著你，你是不是最近總是覺得很熱，明明天氣秋高氣爽，但是你卻總是在流汗，還是冷汗。”

向暖的話，讓董哥明白，他被死去的女孩的鬼魂跟上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就算我身后有鬼，可我不是兇手，為什么她要跟著我？我什么都沒做啊！”

董哥，猛的站起來，在觀察室里面觀察的警察們知道，董哥不能繼續呆在這里，他已經被向暖牽著鼻子走了。

他們都沒看到那個死者的鬼魂，董哥為什么會這么緊張？

“你說對了，就是因為你什么都沒做，你本來應該好好的找到兇手，但是你什么都沒做，這個女孩就來找你了。”

向暖的話，讓董哥很是緊張。

董哥自然明白向暖是什么意思，兇手還在逃，這個女孩來催促了。

用自己的魂魄，催促！

“夠了！”

董哥喊著，不想跟向暖多說，如果這樣說下去，他會徹底陷入向暖的言論里面，他會為了讓身邊的鬼怪離開，徹底跟向暖求救。

現在他們，最不應該做的就是這個。

董哥知道外邊的觀察室有很多人在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壓根不敢對向暖多說什么，才會做出這樣的反應。

只要向暖閉上嘴巴，不要在這里嚇他，他還會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繼續扮演自己的身份。

這一點，向暖也知道，但是不打算讓董哥過的這么輕易。

他們完完全全抓錯了人，而且明明兇手就在他們面前，他們卻不知道這足以讓向暖認為該給他們一個經驗教訓。

董哥的眼神看著旁邊的觀察室，顯然在用這樣的方式求助。

他一個人壓根沒辦法對抗向暖，只希望外邊有人進來打破這里的僵局。

董哥的心情越來越緊張，流出的冷汗也越來越多。

他甚至認為再這樣繼續下去，他一定會跟向暖的求助，到時候外邊的那些人決不會滿意他的表現。

“進去一個人把他們分開。”

外邊的人，果然開口不滿意，這樣的事情繼續進行下去。

董哥的樣子很不好，所有的人都可以看的出來。

門被打開，董哥也總算松了口氣。

向暖一個人被留在這里，眼睛朝著觀察室的方向看過去，冷冰冰的，也讓里邊的人無法繼續停留。

張柏楊這邊，情況更不好。

張柏楊就是一塊石頭，問一句話，就會有很多法條等待著，讓警察根本無法詢問。

已經換了七八個警察，都根本無法進行。

周沖沒辦法，只能親自上陣。

“我還以為你不會出現。”

看著周沖，張柏楊冷冷的開口。

他打心眼里看不起眼前的這個男人，周沖現在不過就是周鴻飛控制的一條狗，只是為什么周鴻飛可以控制得住他，讓張柏楊非常的好奇。

他相信這里邊一定有一個隱藏的天大的秘密，等待著他們發現。

周沖有點緊張，對上張柏楊這樣的眼神也覺得渾身透露著那么一點凄涼。

“你倒是跟向暖很像，你們兩個人以為不說話就沒有關系了，只要有證據在那，哪怕你們什么都不說，也絕對不可能逃脫法律的制裁，他們兩個人就是因為你們才死掉的。”

周沖冷冷的開口，想要這用這種方法激怒張柏楊。

可實際上根本沒有那么簡單，張柏楊完全知道他用的方法是什么，雖然他跟向暖見不到面，但是在張柏楊對向暖的理解里，他們這種手段騙騙其余的人還可以，但是想要欺騙向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張柏楊根本不需要在意向暖這邊的情況，他相信向暖可以為他守住一道底線，他們兩個人的合作一定可以更好地進行下去。

“說完了？”

看著周沖，張柏楊平靜的開口，看起來還是非常的安靜。

“自然沒有，今天如果不給你們扣上什么罪名，我也就不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