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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向暖看了他一眼。

已經(jīng)跟張柏楊說過，眼神會讓她分心，這個男人真是說不通。

在她看來，張柏楊就是一個不會聽取他人說話的自大狂，跟他一起合作，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

沉默了一下，向暖閉上眼睛，跟著感覺離開，張柏楊跟著的腳步聲在后面響起，兩人一前一后，默默的走著。

在草地花壇周圍繞了一圈，她已經(jīng)收集了這邊所有的感覺，沒有什么多余想要知道的。

看著大樹的位置，回想著老人倒下來的樣子。

那個男人既然已經(jīng)得手，傷害了老人，為什么又要重新回來，對這個女人下手。

回憶過往的情況，這個男人只要傷人就會離開，絕對不會在一次案件之中傷害兩個人。

這一次，有兩個人受傷。

那么，就不是連環(huán)傷人案，而是一起新的案件，只是這些案件太過相似，才會讓人產(chǎn)生這樣的錯覺。

也許從一開始，她就已經(jīng)被人誤導(dǎo)，以為這案件發(fā)生必然是連環(huán)傷人案，也許根本不是。

可是如果是這樣，這個男人為什么又要否認(rèn)自己行兇，說自己不是兇手，可是明明是他沖出來帶走了女人，而且傷害了這個女人。

如果說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向暖沒有親眼看到這個男人將女人擄走，看到的時候就是在哪個黑暗的小巷子里面，男人挾持著一個昏迷女人的情況，這樣，可以說明什么問題嗎？

“你想到了什么？”后面，張柏楊耐著性子詢問。

“是有一點情況不明白。”向暖回答，很是平靜。

“是什么？”

“我不想說。”

向暖不再看他，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可是張柏楊卻沒有要放棄的打算，腳步繼續(xù)跟上來。

回頭一看，張柏楊正用一雙鷹眼盯著自己。

眼神里，隱忍著怒意。

向暖單打獨斗慣了，從來沒有試著被一個人這樣跟著，也無法理解張柏楊的辦案模式。

他們很不同，也無法相同。

兩人就站在這里看著彼此，僵持著。

張柏楊需要證據(jù)跟線索，上面施壓，他也要盡快讓這個兇手歸案，絕不給向暖隱瞞的機會。

兩人對視著，距離不到一米，超過了向暖的保護距離。

周圍，鮮少有人路過，不然就會看到這樣違和的場面。

一名人民刑警，穿著制服站在這里，周身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對面一個臟兮兮的少女，承擔(dān)著這樣的怒氣，兩人一高一矮，氣勢卻很想同，就這樣安靜的對峙著。

“他不是真兇。”

看著張柏楊，向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跟分析。

“理由。”

張柏楊一如既往的言辭精簡。

“細(xì)節(jié)對不上，連環(huán)殺手都很注意細(xì)節(jié)，他們有近乎變態(tài)的偏執(zhí)，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次的案件之中有不一樣的地方，甚至可能會糾結(jié)圖案印下的位置，或者是傷口的痕跡，都想做到一模一樣。”

“不夠。”

張柏楊很堅持，只是這樣反而分析，不足以讓人滿意，就因為這樣的推論放過那個男人，只會害死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