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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花魁梨花帶雨的模樣，舒九離竟然覺得有些心疼。

舒九離伸出手，扶起花魁，摸了摸花魁臉上的淚珠：“我也不是想要刁難你。我不過是不喜歡有人瞞著我什么，既然你有什么不一樣的談資就說出來不是？我又不是多舌的人，又不會去大肆宣傳，只不過現在有些無聊想要聽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罷了。乖，把你心里藏著的話都告訴我，好不好？”

花魁明顯心動了，看了眼羨魚。

舒九離知道花魁的意思，瞥了眼羨魚，羨魚惡狠狠地瞪了眼花魁，便走到白鶴的身邊。

舒九離對著花魁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透著一絲邪魅：“說吧，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我一定會幫你保密的。”

“林虎當晚給了我一樣茶葉，說，如果涼王再次來我這兒，讓我將他給我的茶葉炮給涼王喝，涼王一定會對我意亂情迷的……”說著，花魁的臉頰上出現兩抹緋紅，“涼王真的好英俊，長得比女人還要精致，而且還不失英氣。最主要的是，他是唯一一個沒有碰過我的男人，還安慰我，這般正直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舒九離扯了扯嘴角，屏住呼吸，壓低了聲音問道：“所以，后來涼王還有來過嗎？！”

花魁失落地搖搖頭，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羨慕嫉妒：“沒，后來我無意中聽到漠王說，那個掉落懸崖的涼王妃回來了，涼王一直在府邸里陪著她。”

“那那個林虎也沒有來找過你嗎？”舒九離承認花魁的話滿足了她的虛榮心，嘴角上也重新掛上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花魁搖搖頭：“沒有。后來的幾天，我都被漠王包了整天。”

“漠王……是北漠的大王？”原來漠王這么好色的嘛。

花魁乖巧地點點頭：“漠王經常弄疼我，喝醉了還會狠狠掐我的胳膊。但是，清醒的時候，漠王還是挺好的。他有一次喝醉了告訴我，說會買下我，將我帶回北漠享盡榮華富貴……”

說到這里，花魁的眼中閃爍著希冀。那是舒九離在她的眼中第一次看到亮光。

舒九離不禁皺了皺眉頭，試探性地問道：“第一次有人對你這種話嗎？”

“恩。”花魁妖艷的臉上揚起苦澀的笑容，那樣子簡直比流淚還要讓人心疼，“在這里，我們只是他們發泄的工具罷了。就算我身居花魁，也只不過是被人高價拍賣罷了。就是舒姑娘你，錢夠了不是照樣可以包下我么？”

額，她這話說的有點道理。畢竟，在古代里百合是要被浸豬籠的吧或許。

“可是你長得這般美麗，對你一見鐘情的人數不勝數，想要買下你的人應該也很多吧？”

花魁又是搖搖頭，抿著嘴巴，似乎坦然般說著：“漂亮又怎樣？會跳舞又怎樣？還不是個妓女。有誰會對一個妓女產生愛情么？只要有錢，誰都可以得到我的身體。像我這種不潔的女人，又怎么會有人一開始就對我動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