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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這一刻她正在主院外憋屈地翻著白眼,看著天色漸漸地暗下去,和羨魚大眼瞪小眼呢。
莫名其妙被羨魚從書房押出來,誰知道赫連錚突然來了一句“丟出主院”,要不是她溜得快,鐵定要被摔個狗吃屎!
混蛋!沒見過這么反復無常的人!
重點是,不讓我呆主院就算了,還派這個臭小子過來盯著,天都黑了,難道你要泡到天亮,本姑娘還得在這里站到天亮嗎?
我特么又不是真對你洗澡感興趣!
……
在王府主院的寢宮里,一個漂亮的男人渾身刺滿了銀針,慵懶地泡在浴桶里,眼眸微閉,薄唇微抿,像一只冬日下的大懶貓。
屏風外頭,一個黑衣蒙臉的暗衛(wèi)正一動不動地跪在那里,屏住的呼吸微不可聞,豆大的汗水布滿了額頭。
一直到聽見屏風那頭傳來“篤”的一聲,暗衛(wèi)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開口:“主子,舒九離離開左相府之前,反抗了舒雪瑤的拶指之刑,還放出秘方存放地的假消息,誆騙了太子。”
“還有,今日傍晚舒九離是被人撞到車隊前的。”
暗衛(wèi)說完便噤聲,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響。
關于左相府的情報是他負責的,要是那個女人真的有問題,那他就是萬死也難贖。
赫連錚微微睜開了眼眸,鳳眸狹長,眸色如深潭般不可估測。
良久,他才聲音低沉地緩緩說道:“去領二十軍棍。”
屏風外頭的暗衛(wèi)聞聲,便不禁身體一怔,應了聲“是”,叩頭告退。
二十軍棍,要在床上躺半個月才能恢復的,可是,對于王爺?shù)膽土P,他們不敢有半點怨言,畢竟每一次被罰,都是因為他們失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