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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靈子臉頰微抖,強壓下心中的怒意,冷哼道,“我懷疑此人就是覆滅我青城幫分部的罪魁禍首,你不是說不是四神幫所為嗎,那你就與我一同出手覆滅此人來證明你們四神幫的清白!”
“哈哈,天大的笑話,我四神幫做事向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要是我們做的,自然會承認,這輕易得罪人的事,還是你自己做吧!”說著,梅子虛端起手中的香茗品了口,擺出了一副完全看戲的模樣,頓時惹得青靈子惱怒異常!
“哼!”
青靈子冷哼一聲,強壓住心頭的怒火,快速思考起來。如今青城幫正處于風口浪尖之上,無故樹敵確實非明智之舉,但是青靈子心中卻不可否認,這閉關之人極有可能是那名幕后兇手。
心電急轉(zhuǎn)之間,青靈子終于暗暗決定,寧殺錯勿放過,對方僅僅是名散修,即使殺了也絕不會對青城幫有所不利。再者,晉級這種大事直接放在這等地方進行,便知道來人肯定是名小白,因為這種招搖之事在冥域之中是每個人的禁忌!
打定主意,青靈子便不再猶豫,看著對方所散發(fā)出的能量已經(jīng)愈發(fā)恐怖,想必也到了緊要關頭,青靈子便直接躍起身形,朝著那間屋子而去。
躲在屋子內(nèi)偷偷觀望的烏冥,見青靈子真要動手,頓時心中驚懼,將羽天齊罵了個遍,原本以為羽天齊只是療傷而已,卻不料竟然是在晉級,這份招搖還真不是一般人敢做的事!
但是烏冥心中郁悶的同時,也知道自己必須為羽天齊爭取時間,否則羽天齊一旦完蛋,自己的這小命恐怕也得跟著完蛋。想到這里,烏冥只能硬著頭皮破門而出,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之內(nèi)。
不得不說,烏冥的這份舉動是正確的。此刻所有人見房門中走出一名普通人,頓時驚愕不已,就連青靈子的身形也在此刻止住,目光驚訝地打量了一番烏冥,問道,“你是何人?”
烏冥此刻負手而立,臉龐之上完全是副輕蔑之色,雙眼緩緩掃視過廳中眾人,最后落在青靈子的身上,說道,“閣下便是青城幫的青靈子前輩嗎?”
烏冥此話一出,眾人更是錯愕不已。眼前之人完全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話語中哪有一副尊敬之色。一名普通人敢如此對一名元師說話,實在是曠古爍今的奇事,而且觀此人的態(tài)度,似乎一切都應是如此,根本沒有半點自我悔悟。想到這里,眾人暗暗抹了把額頭的冷汗,世界真的太瘋狂了!
青靈子先是一震,再是臉龐扭曲,到最后臉色恢復正常,也僅僅三個呼吸之間。青靈子之所以能夠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是因為其相信,事出必有因!
“不錯,在下便是青城幫青靈子,不知閣下是何人?”
烏冥此刻早已嚇得汗流浹背,但卻不敢讓人看出端倪,只能繼續(xù)硬著頭皮扮作高人道,“在下只不過一名普通之人,此次出來,只是想對各位提個醒,我家少爺如今修煉到關鍵之際,不希望被人打擾。如果出了些意外,恐怕就不是各位可以承受的了!”
烏冥說得云淡風輕,話語中赤裸裸的威脅不言而喻,但也就這兩句話,嚇得眾人不敢輕舉妄動,尤其是青靈子更是心中有疑,因為在他看來,烏冥說話的模樣絕對是自信滿滿,根本不是無的放矢之言。
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青靈子沉聲問道,“我等只是想進去拜見貴少爺,絲毫沒有不軌之心,老人家想必是多慮了!”
“哼,不管你們出于何心,我都得提醒你們,若是我家少爺出了什么意外,就別怪我家主人辣手無情了。”說著,烏冥的目光緩緩落在了遠處,不經(jīng)意道,“青城幫,也只不過在南門域為所欲為罷了,若是進入真正的冥域之中,根本上不了臺面!”
說完,烏冥也不管臉色難看的青靈子,直接轉(zhuǎn)身進屋,關起了房門,留下了一干大眼瞪小眼的眾人佇立原地。
第九十三節(jié) 破關而出
回返屋子的烏冥當即腿一抖,軟倒在了地上,此刻的他,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平復著心中的恐懼,但是其耳朵始終貼著屋門,聆聽著屋外的情況。
自己雖然口出狂言震懾住眾人,但烏冥卻心里發(fā)虛,若是青靈子真來個魚死網(wǎng)破,恐怕自己死得就足夠冤枉了,但烏冥知道,這也是毫無辦法的辦法,能否活命,只能如此一搏。
良久,待到屋外始終沒有傳來腳步聲,烏冥才稍稍安心,看來自己的計策是暫時成功了,但若想今日逃過此劫,還得看羽天齊的情況。
此時的大堂之內(nèi),梅子虛正一臉壞笑地看著無功而返的青靈子,說道,“青靈子,你們青城幫的人真是威風,今日之事恐怕可以好好為你們青城幫長臉了!”
“你!”
青靈子頓時臉色被氣成了豬肝色,被一名普通人威脅了整個幫派,這等事情若是傳揚出去,恐怕青城幫的臉面也就丟到家了。
此時的青靈子恨不得一掌拍死烏冥,但聯(lián)想到其身后神秘的少爺和主子,青靈子就躊躇不定起來。
一時之間,青靈子竟然沉寂在了原地,不發(fā)一言。這一現(xiàn)象,頓時讓大堂里的一些人竊竊私語起來,雖然青靈子聽不見他們的討論之聲,但他也能猜到是在議論自己退縮之事。
想到這里,青靈子暗暗咬牙,喚來了一名青城幫的弟子吩咐了幾句,便隨意找了處位置歇息下來,擺出了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這一舉動,看得眾人暗暗稱奇,但梅子虛卻是心中冷笑,這青靈子恐怕是要耍小動作了!
果然,在大堂安靜了不到片刻之后,忽然一名莽漢從客棧外大大咧咧地走進來,環(huán)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便將目光落在了樓上的屋子里,朗聲道,“王福山來訪,樓上的前輩出來一見!”
眾人被這莽漢的大嗓門呼地耳朵發(fā)聵,頓時各個怒目而視,心中一陣鄙夷,不知道眼前這名僅僅三星元使修為的大漢何來如此囂張的底氣。
梅子虛眼神一寒,偷偷瞥了眼靜坐一旁的青靈子,見他一動不動的神色,心中當即冷笑起來,這后手來了!
“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好心請你出來一敘,竟然擺什么高人架勢,看來還得老子親自請你出來!”說著,莽漢神色一寒,從背后抽出了一柄大刀,兇神惡煞的沿著人群讓出的道朝二樓行去。
烏冥此刻剛恢復過來,正在冷眼旁觀,一看見這名大漢出現(xiàn),便知大事不好,頓時臉色苦了下來。
回頭看了眼仍在修煉中的羽天齊,烏冥終于忍不住暗罵了起來,但其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計較的時候,左思右想,終于暗暗咬牙,再一次開門而出!
見到烏冥再次出現(xiàn),大堂里的眾人都忍不住側(cè)目望來,就連一旁緊閉雙目的青靈子也睜開了雙目,眼神略帶寒意地盯著烏冥,嘴角露出抹冷笑。
烏冥此刻可懶得管眾人戲謔的神色,而是眉頭異常不善地盯著上樓來的莽漢,說道,“閣下這是何意?”
莽漢不屑地瞥了眼烏冥,冷笑道,“臭老頭,快叫你家主子出來,否則就休怪我親自進去有請了!”
烏冥冷哼一聲,說道,“就憑你,可不配見我家少爺,識相的快點滾,否則就休怪我。。。。啊~~~!”
烏冥話未說完,莽漢就極為不耐煩的沖了上來,一腳重重地踹在烏冥的小腹之上,將其踹入了屋子內(nèi),不屑道,“死老頭,少給我唧唧歪歪的,讓爺親自去請他!”說著,莽漢側(cè)目朝屋子里望去,只見在一座軟榻之上,一名黑衣青年正閉目修煉著,而在床上,同樣的一名青年正熟睡著,但觀其臉色,莽漢便知道此人身受重傷!
“媽媽的,原來是兩名乳臭未干的小子!”說到這里,莽漢朝著在地上呻吟的烏冥望去,說道,“你家少爺原來是身受重傷啊,嘿嘿,這可如何示好!”說著,莽漢提著大刀就朝著羽天齊走去。
烏冥將一切看在眼中,臉色陰晴不定,怒罵道,“你找死不成,你若敢動我家少爺,你必定不得好死!”
“哼,臭老頭,死到臨頭還這么多廢話!待我解決了這小子,再來收拾你!”說著,大漢舉起大刀就朝著羽天齊頭上劈去。
烏冥驚怒地看著這一幕,也不知身體中哪來的力氣,竟然忍著小腹傳來的劇痛一躍而起,朝著大漢撲去。
“臭老頭,去死吧!”莽漢冷冷地瞥了眼沖過來的烏冥,手中刀鋒一轉(zhuǎn),本來對羽天齊劈下的大刀頓時改變了軌跡,朝著烏冥劈去,大有一往無前之勢。
烏冥臉色巨變,這一刻終于意識到了自己不妙的的處境,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撕心裂肺的吼道,“小爺,還不醒來嗎,老夫真要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