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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冰第二天準時到達了嘉林武館，來練習的人都沒到，只有張初武依舊孜孜不倦地打著一些基本功。

她也沒有閑著，站在原地好好活動筋骨，不久后聽到張初武的聲音從后放傳來，“你練的東西我怎么一點都看不出套路?從哪一派繼承下來的?”

也是，她原本就不屬于這里，別人看不懂也正常。

“自成一派。”

她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面無表情地回了四個字。

隨著時間慢移，人漸漸多了起來。來嘉林的，要不是找人陪練，要不是學習，要不就是直接切磋的。

張初武很快就被人叫過去指導動作了，程若冰依舊站在原地，偶爾有人好奇地看她兩眼，身上穿著武服，卻在那里傻站著不動，難不成就是來欣賞的?

“林少，我今天正好是空檔，所以一大早就過來了，還給你帶了早飯，你應該沒吃吧？”

一道女聲由遠即近傳來，程若冰聽著，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女人怎么又來了?

她轉身去了更衣室，拿起一早就準備好的薄面具，套在了臉上。

來過嘉林的人都知道，只要你愿意，在核實完身份后可以選擇佩戴或者不佩戴面具。大概也是為了保護個人隱私，畢竟有些來這兒發泄的人并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誰。

等到程若冰再次出來的時候，林譯和顧京已經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姜瞳。她依舊是昨天的那雙高跟鞋，可惜的是林譯并沒憐香惜玉。

不經意間一瞥，就看到了站在墻邊的程若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

顧京看著戴面具的人也是一臉懵，多虧得一個閑下來的人解釋說她是昨天被聘用的人。

林譯想起來了，不過也沒有太在意，而是轉頭對顧京說，“等會兒景珂要來，你去準備一些好茶。”

…

里間，盡管林譯不怎么理她，姜瞳還是眼里帶著憧憬地看著他，用有些撒嬌的語氣，“你好歹吃點吧，這可是我專門去買的，排了好久的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