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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北也舉起酒杯回敬了趙千城,“趙總今天居然有空過來,不勝榮幸。”
趙千城笑了笑,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莫總說笑了,不知道莫總可否與我找個安靜之處小酌兩杯?”
莫向北看了一眼趙千城,那眼神似乎要將趙千城看穿一般。
“這里不好嗎?趙總還想去哪里?”
“莫總不要開玩笑了。”
莫向北附和地笑了笑,他引著趙千城來到了書房,從正廳拿了一瓶紅酒,“走吧,我們?nèi)バ∽谩!?
趙千城跟在莫向北的后面,笑意更深。
賀擎沼和譚瑾邊走邊聊,似乎芥蒂都已經(jīng)消除了,可是譚瑾知道,只要車禍這件事一天沒有著落,自己就一天不得安生。
可是兩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方喬愛的眼中看著,她就在院子外面的孫若群的車中,本來他是要送方喬愛去第一庭苑的,可是方喬愛偏偏說等等,結(jié)果沒等來賀擎沼,倒是等來了這樣的畫面。
“去第一庭苑!”
車開走了,車的響動還是驚擾到了譚瑾,譚瑾瞧了瞧外面,雖然她沒看到是誰,可是從車的牌子她可以看出了,是孫若群的車。
“好像你的小情人又吃醋了。”譚瑾本無意打破這樣的氣氛,可是賀擎沼看了一眼譚瑾,卻有些慍怒。
“你別用著樣的語氣說喬愛。”
“不可思議,我不知道怎么說她了,大膽的猜測也有錯嗎?”譚瑾有些嘲諷的語氣徹底激怒了賀擎沼。
“猜測?譚瑾,你知不知道就算是無意的猜測也可能傷害別人?你的家教都哪里去了?譚小姐?”
賀擎沼背著月光,譚瑾看不清賀擎沼臉上的表情,可是她知道,好不容易緩和的關(guān)系,又要立刻毀于一旦了。
“家教?你是說我沒有家教嗎?那你的方喬愛就有家教了?她的家教就是讓她去做別人的小三嗎?”
“夠了!譚瑾,別觸碰我的底線。”賀擎沼是真的生氣了,他丟下譚瑾,自己一個人回到了正廳,他拿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口吞下,他有些恨自己,明明可以不用生氣。
譚瑾有些失望,果然,在他的心中,自己始終都比不上方喬愛,那樣會裝可憐的人,誰見不憐呢?
譚瑾搖了搖頭,依舊走在花園小徑上……
“看來,賀擎沼和譚瑾的關(guān)系,還真的是不容樂觀呢。”趙千城看著花園中的譚瑾,兩人在二樓的書房觀察譚瑾和賀擎沼很久了。
“賀擎沼一直對譚瑾都有偏見。”莫向北站在趙千城邊上,灌了自己一大口酒,他有些憤憤,這個賀擎沼!
“莫總覺得,這個譚瑾,和那個方喬愛,誰更適合賀擎沼?”
莫向北疑惑地看著趙千城,“趙總什么意思?”
趙千城推了一下眼鏡,“莫總不會聽不懂我的話,你覺得,誰更適合賀擎沼?”
莫向北笑了笑,“趙總問這話,莫某不知道怎么回答。”
趙千城回頭,走了幾步,坐在了沙發(fā)上,“莫總喜歡譚瑾。”
莫向北臉色變了一下,但瞬間又恢復(fù)了原樣,“我對譚瑾,只有友情而已。”
縱然莫向北只是稍微的臉部表情變化,但是趙千城還是捕捉到了這樣的變化,他看著杯中的酒,“你知道我今天見莫總之前,一直在觀察什么嗎?”
莫向北也走了過來,他將酒杯放下,給自己點了一根煙,他向趙千城遞過去,趙千城拒絕了,莫向北深吸了一口,又緩緩呼氣,“你在觀察什么?”
“自然是每個人的表情,”
趙千城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有些人面無表情,看著一個又一個的人走過身邊無動于衷;
而有的人,像是戴了面具,笑得很假難過的也很假;
而有的人,全程的關(guān)注點都不在自己身上,而在身邊的某個特定的人身上……比如說。”
“我?”
趙千城點了點頭,“自然,還有方小姐,你們都在關(guān)注同樣的人,譚瑾和賀擎沼。”
“你為什么一定說我喜歡譚瑾,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看譚瑾,就一定是喜歡?欣賞而已。”
“莫總還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深情吧,都能掐的出水了。”
莫向北將煙掐滅在煙灰缸,“好,好好好,算你說對了,可是,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趙千城往前伏了伏身,讓自己更靠近對面的莫向北,“我可以幫助你,讓譚瑾更名正言順地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