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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們都得交代在這里。
就在沈無雙伸手要將手里點燃的火折子丟出去之時,她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捏住沈無雙的手腕,撐著這股子勁兒不讓她把火折子丟下去。
接著,沈晚直接將沈無雙狠狠地踹了出去,直接踹到了門口。
遠離了危險的引火油,沈晚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重重的腳步聲夾雜著破口大罵的聲音響起:“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偷跑出來!”
“我打死你!”陸峰瘋狂地跑了上來,渾身酒氣沖天,醉醺醺的。
他也不顧大街上是不是有人,騎在沈無雙的身上使勁地打,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地打。
沈無雙被打的頭暈腦脹的,鼻子和嘴巴都噴出了鮮血。
陸峰打的累了,坐在一邊氣喘吁吁的。
沈晚漠然地看著。
這都是她自己選擇的。
是她選擇跟著陸峰享受榮華富貴,卻沒有看清楚一個人的人品。
沈無雙的嘴一個勁兒地噴血。
她似乎是知道自己要不行了,她翻過身子,看著沈晚,冒著血泡的嘴巴一張一合的,臨死之前,還說著詛咒的話:“沈晚,待我死了,我也會去地獄等著你的,我會日日夜夜詛咒你讓你早一點下來,你的女兒也在地獄吧,我會找到你的女兒,我在地獄狠狠的折磨她。”
聽了這話,沈晚的眸迸射出冷冽的光,她朝沈無雙走過來,蹲下來,冷笑:“哦對了,沈無雙,我忘了告訴你,我女兒根本沒有死,只是詐死欺騙你和皇后罷了,你看我的心情像死了女兒的人么?”
“哦,今日我特意出來給我女兒買糕點來了。”
聞言,沈無雙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這個消息于她來說無疑是五雷轟頂,她最近一段時間,最得意的事,最能安慰自己的事便是沈晚失去了女兒,沈晚整日活在痛苦之中。
但是,沈晚的女兒竟然沒死!
沈無雙瞪著眼睛,本還想再說什么,一股子氣沖了上來,沖的喉嚨里的血咕嘟咕嘟的冒泡。
最后,沈無雙一噎,竟被喉嚨里的血泡硬生生地給嗆死了。
陸峰看到沈無雙死了,非但沒有一點恐懼之心,反而厭惡地淬了一口:“這晦氣,竟然死了。”
沈晚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她和沈無雙之間的仇怨隨著沈無雙的死亡結束了。
陸峰在沈無雙的身上踹了一腳,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看著就知道陸峰是不會管的。
沈晚來到一家兇肆店,給掌柜的一些銀子,淡淡道:“外面的尸首,讓人埋了吧。”
有銀子,掌柜的自然會辦事,忙不迭地答應了。
……
皇宮。
徐芙得知沈無雙死在街頭,一丁點兒反應都沒有,好像就是一個抹布丟在了路邊。
她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長長的護甲輕輕地撫著自己的鳳袍:“皇上何時能夠徹底被你的迷幻劑征服?前些日子皇上又在念叨要將太子之位給林鎬,若是再這樣下去,本宮的計劃該如何是好?”
佘道士上前一步,恭謹道:“皇后娘娘,今夜再將幻術進行一次就成了。”
聽了這話,徐芙的心情才好了許多:“這就好。”
佘道士退下后,尉行澤和司雪衣從屏風后面走出來。
徐芙現在看到司雪衣這個蠢貨便十分的厭惡,但還是強行壓下心里的煩躁感:“行王,本宮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么?”
尉行澤雙手抱拳:“回母后,已經準備好了。”
司雪衣聽的云里霧里的:“姨母,需要準備什么?我也可以幫忙。”
尉行澤沒有作聲,因為這是他們的秘密計劃。
但是讓尉行澤想不到的是徐芙竟然將計劃說了出來。
司雪衣聽了這計劃下意識擰起眉頭:“姨母,沒有別的法子么?這樣對鎬王似乎有些不公平。”
徐芙聽了這話,呵笑:“怎么不公平了?奪嫡路上,你爭我奪本來就是常態。”
司雪衣不敢再反駁什么,只好垂頭。
過了會兒,徐芙讓司雪衣繼續去找兵符的行蹤,司雪衣這才離開。
他離開后,尉行澤這才問出自己的疑問:“母后,這樣隱秘的事情怎能告訴司雪衣?方才我見司雪衣完全不贊同我們的計劃,他若是一個不小心透露出去該如何是好?”
徐芙明艷的眼底閃爍著陰毒的光芒:“透露出去?他不會有命透露出去的。”
尉行澤聽到這話,臉色一白,瞬間明白徐芙的意思了:“母后是想除掉司雪衣么?”
徐芙沒有否認,條理分明地給他分析著:“行澤,不是母后心狠,母后也是為了你好,你想想司雪衣和尉遲之間的關系之所以變成了這幅樣子,都是我們離間的,司雪衣的爹娘也是死在了我們手里,這件事司雪衣早晚會知道的,你覺得這樣的人適合留在身邊么?如果有一天被他知道了,那么我們會處于危險的境地,永遠不要小看一個身上背負著仇恨的男人。”
尉行澤站在原地想了半晌,覺得徐芙說的的確有道理:“一切但憑母后做主。”
徐芙就喜歡尉行澤這幅乖巧聽話的樣子,她抿了抿嘴角,將計劃告訴了尉行澤。
尉行澤聽過之后微微點頭:“兒臣這就去辦。”
尉行澤在家里點燃了熏香,而且還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菜肴等待著謝嬌的到來。
謝嬌進來之后,盈盈一拜:“妾身見過王爺。”
“過來,陪本王吃一頓飯。”尉行澤的唇角還是掛著那副招牌式的笑容。
謝嬌受寵若驚地坐下來跟著尉行澤吃了一頓飯。
尉行澤哀嘆了一聲,用一副憐愛的眼神看著謝嬌:“司家沒落了之后,你的日子一定不好過吧。”
謝嬌用手捏著帕子嬌嬌柔柔的:“司雪衣性情大變,有時候還總是罵我,現在司家拮據的很,吃飯也是粗茶淡飯,若不是我堅強,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尉行澤忽然握住了謝嬌的手:“那你還打算跟著司雪衣?若是跟著他,以后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啊。”
謝嬌被這么一握,整顆心心跳加速,聲音軟綿:“我已嫁給了司雪衣,不跟著他又能怎么樣呢?”
“若是跟著本王呢?”尉行澤忽然開口。
謝嬌的眉心一跳,不可思議地看著尉行澤:“行王不要說笑了,我這樣的殘花敗柳怎配的上王爺呢?”
尉行澤從袖口里拿出來一個圣旨,遞給她:“你也知道,這西林帝國的天下終究是本王的,所以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