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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泣血的話讓在座的人紛紛指責沈晚的無恥行為。
關讓細長陰柔的眸堆砌著陰毒,甩了甩拂塵:“人證物證俱在,沈晚,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沈晚給大涼,給皇族造成了巨大的榮譽影響,帶走。”
“慢著!”沈晚腕上的玉鐲閃著溫潤的光,聲音冷冷清清:“關總管便是這樣做事的么?事情還未調查清楚便胡亂下結論。”
關讓瞇起眼睛:“你在教咱家做事?”
“你這樣的人,我教不起來。”沈晚譏諷一笑。
她自上而下掃了大媽一眼:“掌柜的夫人雙手竟起了干活的繭子,穿的衣裳雖華麗卻如此低俗,這位大媽,別人給了你多少錢啊讓你裝掌柜的夫人?嗯?”
那聲嗯極具有壓迫感。
大媽愣了愣,很快直起腰板:“什么裝?我本來就是掌柜的夫人,你還有臉說呢,都是你給我夫君吹了枕邊風讓我夫君逼我干活,我才變成這樣的。”
說著大哭起來。
沈晚不耐煩的掏掏耳朵,掃了眼滴漏:“在等一刻鐘,我給你們解釋。”
關讓眉眼聳動:“沈晚,天子腳下,豈容你隨便談條件,帶走!”
欻,尉遲銳利的銀劍自鞘而出,鋒利的劍刃直直的貼近關讓的脖子,只要動個分毫,關讓的脖子上的大動脈便會獻血四濺。
關讓詫異:“戰王這是想造反么?”
“呵。”尉遲譏笑:“關公公這是在皇上跟前待的時間久了,分不清楚自己是奴才還是主子了,造反?在你面前造反又如何?”
關讓被堵的啞口無言,只覺脖子上被割出一條淺淺的痕跡,他閉了閉眼:“那便等一刻鐘,咱家倒是要看看她能弄出什么花樣來。”
劍刃收起。
唯剩下滴漏滴答滴答的聲音。
一刻鐘已到。
就在關讓露出得意的陰笑準備拿人之時,望仙居外傳來一道氣勢洪洪的聲音:“聽聞有人在冒充本夫人?”
沈晚唇角翹起,嗯,人來了。
她坐在高高的板凳上,慵懶的交疊著雙腿,手里抓著一把花生米拋著吃,她現在只要看好戲就行了。
眾人循著望去,來人年紀三十左右,端莊大氣,一看便是貴婦人的范兒,跟那位盛裝打扮的大媽天泥之別。
掌柜的看到貴婦人跟個忠誠的大狼狗似的顛顛顛跑了過去:“夫人,夫人你總算來了,有人冒充你。”
大媽看到正主來了嚇的臉色發白。
掌柜的夫人掃了大媽一眼:“你算什么東西冒充本夫人?”
“我,我我我,我沒有……”氣勢很弱。
掌柜的夫人拍拍手,進來了一個鄉野粗漢,他看到大媽呲著一口大黃牙便過去了,啪啪照著大媽的臉狠狠的甩了一巴掌:“你個攪事精,老子在家都快餓死了,你還穿的花里胡哨的來這兒得瑟,給老子回家做飯去。”
大媽見到男子嚇的臉色巨變,抱頭求饒:“老頭子老頭子,俺錯了俺錯了,不要打俺。”
沈晚噗嗤笑了出來:“老頭子?你不是號稱是掌柜的夫人么,怎的又成了這農夫的媳婦兒了?”
粗漢繼續打人:“人家問你話呢,你還不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