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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單弋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沈晚不慌不忙,故意伸出手夸張的放在胸口:“嗨呀,單弋首領(lǐng),日月可鑒,天地可表,大家可都睜著大眼睛瞅著呢啊,我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這些東西不能拿出來用的話啊。”
沈晚無奈的搖搖頭:“我的意思是你不要以為懂點皮毛的東西便拿出來班門弄斧的,人參的作用是大補元氣,固發(fā)生津的,誰跟你說可以白發(fā)變黑發(fā)的?”
“再者說了,我們大涼的人參多如牛毛,還用的著你的人參?”沈晚譏諷了一通。
單弋氣不過,忽然嘲諷的笑道:“你們大涼真是有意思,不就是個人參嘛,也值得這樣反復(fù)的炫耀,想來你們大涼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不然……”單弋的眼睛朝白了大半頭發(fā)的涼皇身上一掃:“涼皇的頭發(fā)怎的還這般白呢。”
砰,涼皇聽到這話倏然將面前的金龍酒杯略在地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四濺的酒水在空中彌漫出濃烈的酒香。
眾臣及皇親國戚們紛紛跪下,半個字都不敢說。
沈晚也跪了下來,澄澈的眸自涼皇憤怒的龍顏上掃向單弋,再次發(fā)出哄堂的笑聲:“人啊,沒素質(zhì)不可怕,可怕的是孤陋寡聞,沒有見識。”
單弋被沈晚頻頻羞辱的青筋暴怒,握緊拳頭朝沈晚沖去,要狠狠的揍她一頓,看他這拳頭的架勢就算是不死,整個臉骨估摸著也會被打碎。
嗖。
一道強勁的破空之聲夾雜著渾厚的內(nèi)力裹著一根筷子直直射向單弋的手掌,痛的單弋驚呼一聲,擰著眉頭直甩手,他循著望去,發(fā)現(xiàn)始作俑者尉遲正云淡風(fēng)輕的飲酒:“戰(zhàn)王你是什么意思!”
“大涼國土,天子腳下,豈容野狗放肆隨意欺負我大涼子民。”尉遲將酒杯重重的拍在桌上,冷銳的眸直逼他瞳仁:“即然野狗放肆,那本王便有打狗的權(quán)利!”
被罵成是野狗的單弋氣的眼睛猩紅,奈何不敢惹尉遲,這戰(zhàn)王深不可測,十分厲害,同他對著干必然是雞蛋碰石頭的下場。
單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猩紅著眼睛:“難道我說的不對么?”
沈晚從地上站起來:“你說的的確不對,我們涼皇頭發(fā)變白乃是因為操心過時,這正說明了我們涼皇是個仁厚為子民江山著想的仁君,我們以他感到驕傲。”
“皇上的頭發(fā)之所以遲遲沒有變黑那是因為皇上整日忙于朝政,沒有時間去弄,如果想讓頭發(fā)變黑那簡直就是幾個時辰的事。”
單弋聽完這話哈哈大笑:“幾個時辰的事?沈晚姑娘你可真能說大話啊。”
沈晚沒有繼續(xù)同單弋說話,她比較喜歡用行動打臉:“皇上日理萬機,今日生辰不妨好好放松一下,民女也趁著這次讓皇上的白發(fā)變成黑發(fā),如何?”
涼皇一聽這話,微微一怔,他自然想回歸黑發(fā),他也不是沒嘗試過別的法子,可是紛紛失敗了,沈晚真的可以嗎?
涼皇對上沈晚綻放異彩,無比自信的眸,對她竟有著說不出的信任。
他闔首:“即然如此,朕今日便讓單人見識見識我大涼的本事。”
沈晚微笑提議:“皇上,為了給大家一個驚喜,希望能夠用屏風(fēng)擋住,一會兒好給大家一個驚喜。”
單弋不屑的撇撇嘴:“驚喜?怕是會玩砸了吧。”
涼皇對關(guān)讓打了個手勢,即便關(guān)讓不愿意配合沈晚,卻也不好違背皇上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