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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可唱的還可以,看樣子莊可也知道自己唱功差,這首歌剛好揚長避短,躲過莊可最不擅長的高音部分。
莊可唱完后,五人再次回歸舞臺中央,緊接著,蘇嵐翻了翻練習生簡歷,將矛頭對準陸文衛,她說。
“我看你資料上填的是,隊內vocal?”
一聽蘇嵐喊他,陸文衛再次提心吊膽起來,戰戰兢兢道:“是的,導師。”
“你有考慮過轉型嗎?做練習生三年還是這個水平,那我覺得你可能不太適合vocal!哦,你好像也不太適合dance!”
蘇嵐說完,然后慢慢放下手里的資料,眼神直視面前的五位練習生。
現場幾乎被一股名為‘蘇嵐式毒舌’的恐怖氣場所籠罩。
臺下的其他練習生們有人膽戰心驚、瑟瑟發抖議論著。
“天哪,主導師這話太傷人了吧!”
“蘇嵐導師好敢說啊!”
“感覺陸文衛和酈修都要哭了,太慘了,簡直是被公開處刑啊!”
蘇嵐說完后,舞蹈導師亞洲舞后符煙接著說,她一改剛才嬉皮笑臉的模樣,神情嚴肅。
“我能問一下,你們剛才跳的是團隊齊舞嗎?練習了多長時間?”
莊可看了看身邊一直都是隊內發言人的陸文衛被,現在變的一聲不吭,其他隊友也戰戰兢兢低著頭如鵪鶉一樣。
他只好一個人弱弱的說道:“導師,練習了三個月。”
“哎,三個月能把這支舞蹈跳的爛成這個樣子,也難為你們了。”符煙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諷笑。
五人臉色更加慘白了,但是這還沒完,緊接著符煙繼續說。
“你們知道嗎?剛才那段齊舞給我的感覺像是在公園里freestyle?各跳各的,一個人一個旋律,五個人五個旋律,我兩只眼睛實在不知道該盯著誰看,你們能告訴我到底誰踩的點才是最正確的?我到底該看誰,以誰為標準?”
說完后,也不等五位練習生回答,符煙就放下了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