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隊伍依舊緩慢地前進著,云家距離葉家距離說實話還是挺遠,她之所以這么大張旗鼓地前往葉家,就是要讓云苓城的人都知道葉家對云家做了什么,不管她接下來對葉家做什么,都能成功地堵住悠悠眾口。
他們之間的恩怨很簡單,無非是滅族與反滅族的而已。
還有一個原因。
他們前往葉家報仇的事,想必現在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云苓城了吧,也很快就會傳到葉家人的耳朵里了吧,葉淺……
她應該也很快知道了吧。
她考慮再三,還是選擇了這樣的做法。
無論結果如何,她都不會饒過葉家。
有皇室的支持,她不怕有誰家敢來給葉家鳴不平,如果真有,那便一并留下吧!
目的已經達成,慕容兮也不再磨蹭,帶著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葉家。
此時的葉家確實已經收到了消息,云家的慕容兮正帶著軍隊往葉家來,外面的人都在傳言,葉家給云家下毒了,想要滅云家,慕容兮是來報仇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葉家的四長老百思不得其解,他們的計劃如此周詳,不可能出錯的!
但是……
他給家主還有大哥他們發了那么多傳信,如石沉大海,杳無回音,他本以為他們在收拾云家那幫人,沒有時間回信,沒想到是出事了!
云家人百分百已經中毒,會出什么事呢!況且還有天闕宗的三名長老呢!
葉四長老在書房來回踱步了好久,再也坐不住了,往葉家老祖宗的院子快步走去。
“父親,父親!”葉四長老還沒有走進院子就大聲喊道。
過了一會兒,葉老祖打開門,不悅地呵斥:“何事如此慌張,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葉老祖是位頭發花白,留著長須的瘦小老頭,一雙炯炯有神的小眼睛不怒而威,身材和氣勢成反比。
葉四長老喘著氣,擺著手:“不好了,呼……家主和大哥他們……他們出事了?”
葉老祖小眼睛一瞇,臉部肌肉一抖:“出什么事了,別告訴我,云家的事情辦砸了,要是這樣萬無一失的計劃也能失敗,也當真是廢物!”
“父親,如今可不是指責他們的時候,家主已經被云家人抓了,大哥他們不知所蹤,外面的人都知道我們葉家對云家下毒的事情了,正鬧得沸沸揚揚的呢,而且,云家的那個慕容兮帶著大批軍隊要找我們葉家報仇呢。”
“軍隊?皇帝插手此事了!”葉老祖也是一驚,皇帝歷來對家族斗爭都是樂見其成的,畢竟,有利益的斗爭,云苓城的勢力才會更加穩固,不會出現勾結反叛之事。
本以為這么多年過去了,皇帝對和云易崖的感情已經磨滅了,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他居然橫插一腳,看來上次云家內亂,他們二人是真的和好如初了。
他本以為是皇帝見云易崖這一脈勝了,不好與他鬧得更僵,才屈尊上門的,畢竟這樣的事北宮呈譯做得不少,所以外界都盛傳皇帝再次看重云家的時候他非常不以為然,皇帝在乎的只有他的皇位,在現在看來,是他錯了。
但又有什么用呢,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你剛剛說什么?雄兒被云家人抓了?”葉老祖突然醒悟過來問道。
“是。”葉四長老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
“有多少云家人?”
“就一個,是那個外姓的慕容兮。”
“這樣看來,云家的其他人應該都中毒了,她怎么可能會幸免呢?不好!”葉老祖咻地站了起來:“通知下去,讓族中子弟到后山集合,還有,將族中暗衛,全部召回來,還有,向天闕宗求救,還有其他與葉家交好的世家,勢力,也一并通知了。今天,有場硬仗要打了!”
“是!”葉四長老聞言立馬下去辦了。
葉老祖徐徐地坐下,那個慕容兮不可能不中毒,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解毒了,沒有葉家族人的心頭血,是不可能完全解毒了,那就是說明她知道這一點,她這次帶人來云家就是要來取心頭血的!
想救葉家人,哼,想得倒美!
云家人必須要死,就算賠上整個葉家他也在所不惜!
葉老祖繃著老臉,將雙手負在身后,走出院子。
*
慕容兮帶著皇家軍隊上門尋仇的消息不知為何傳遍了葉家角角落落,不知情的葉家人不解,知情的葉家人惶恐,葉家上下頓時亂成了一鍋粥,這則消息自然也落入了葉淺的耳中。
此時,葉崇來到了她的院子,一進門就劈頭蓋臉地大喊:“是真的嗎?外面的傳言是真的嗎?兮兒她真的……真的抓了我爹,殺了派去的所有葉家人,還帶著皇家軍隊來家里尋仇?”
葉淺冷漠臉:“外面都這樣說,應該是真的。”
心里冷笑不已,都已經想將人家滅族了,還不允許別人反抗啊!
葉崇表情呆滯腳步不穩地往后退了兩步,后一秒變得非常激動,盯著葉淺:“可是我們已經給她報信了,只要撤退及時,云家是不會受到實質的傷害的,可是……可是她為什么還要……那可以我爹啊!”
葉淺端坐著,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你也會說只要,你也會說撤退及時,可你沒聽說嗎,云家人都中毒了,驅靈散,用葉家嫡系精血煉制的驅靈散!二十四個時辰不解毒就會死的驅靈散!”
“不可能!”葉崇跌坐在椅子上一臉難以置信:“我怎么不知道葉家還有這樣的毒藥,精血流失過多是會有損修為和修煉根基的,我爹怎么會做這樣的事!”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門外葉郜的聲音傳來,不多時就跟在一名約莫五十歲的老者身旁走了進來,似笑非笑地看了葉崇一眼:“你以為你爹是什么好人,他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葉崇無言以對,是啊,他了解他爹,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他以前也一樣,為了爭一個花魁,能將和他爭搶的人都害死,這就是以前的他。
可能是這段時間心態的轉變,讓他看誰都像好人了吧。
“祖父。”葉淺站了起來。
“坐吧。”老者葉安走過去,擺擺手,在葉淺身旁的位子坐在,葉郜在他的身旁坐下。
葉郜回過神,也站了起來,拱了拱手:“叔祖父。”
“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葉郜浮夸地喊道。
葉安對著葉崇笑了笑:“坐吧。”
其實他心里也是詫異的,葉崇這孩子這段時間確實有點奇怪,在府里見到誰都彬彬有禮的,不像以前那般見到見到面也不會打聲招呼。
他是葉老祖葉霆的庶弟,排行第三,葉崇在心情好的時候也僅僅喊一聲“太上長老”而已,從沒有喊過他“叔祖父”,在這段時間已經聽他喊了很多次了。
“是。”葉崇坐下,然后對葉郜說:“以前是我不懂事,還望七哥別和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