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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一:現(xiàn)在你是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是不是覺得很榮幸。
這樣想著,表情也帶著如有榮焉的意思,他家帝尊,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至尊。
“他的時間都用在找尋澤兮公主了嗎?”慕容兮喃喃自語。
“是啊。”楚沫道。
谷一更是拼命點頭,是啊是啊!都在找您呢,找了萬年才找到的,可辛苦了!
“那找到了嗎?”慕容兮捂著胸口,那顆心臟跳得很快,明明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但有種很感動的情緒一直縈繞在心尖,她只以為她是被魔帝對澤兮公主的感情感動了。
“自然是沒有,你以為蓮花井是什么,說是魂飛魄散就是魂飛魄散做豬的機會都不會有,魔帝和天帝天后找了萬年都沒有一絲線索,按理說,他應(yīng)該很清楚才對啊!”楚沫說完,指著司宸。
連做豬的機會都不會有?!
司宸很不喜歡這句話。
但見慕容兮望向他時,還是點了點頭:“暫時還沒有找到,但只是暫時的而已。”
盡管他很想告訴她,我已經(jīng)找到你了,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她已經(jīng)沒有上一世的記憶了,就算說給她聽又能如何,她如今背負的已經(jīng)夠多的了,他不想她平添其他煩惱。
況且,他是魔,衍生心魔而為魔的魔,他的變數(shù)太大了,他不想讓她知道這是因為她,他不想她對他的感情里帶著愧疚,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就當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吧。
“真的還能找到?”楚沫八卦地問。
“自然是能的,本……來我們魔帝就一直在找尋她,自然是依據(jù)的。”本座二字差點脫口而出,但司宸還是處變不驚地圓了回去。
“哦!你果然是魔族!”楚沫一副“你們暴露了吧”的表情,仿佛抓到了他們的把柄一樣:“慕兮兮你看,他們果然是魔族。”
“魔族又如何?”慕容兮看了她一眼,然后摟著司宸的脖子,令其俯低身子,然后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就算他是魔族,也是我的男人!”
司宸募地笑了,他剛剛同樣期待她的回答,這下界沒有魔族,但魔這個字給人的感覺就是陰暗嗜血的,他不知道她對魔族的看法是如何他,如今他也算了放心了。
“哎呀呀!”上官慨捂著眼睛,直跳腳:“小兮,你可是女孩子啊,能不能矜持一點!”
慕容兮輕飄飄地一眼掃過去,我信你個鬼,那么大的指縫是給嘴巴留的嘛,想看就看嘛,還遮遮掩掩的。
“我知道他是你的男人,我的意思是……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他。”楚沫摳著手指,眨巴著眼睛,嘴唇微微翹起,扭扭捏捏地說,那模樣像極了懷春的少女,散發(fā)著春天的氣息。
一句話,就是害羞的表情。
咦!
慕容兮虎軀一震,兩輩子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般模樣的楚沫,她真的是相當?shù)牟贿m應(yīng)。
和以前那些故作害羞不一樣,她這一次,全身冒著粉紅泡泡……
劉一盛看著自家小師叔,無語望天,每次遇到那個人或者是遇到和那個人有關(guān)的事時,就跟吃錯藥似的,讓人不忍直視。
“正常一點!想問就問嘛,不要擺出這種表情,我的小心臟受不了……”慕容兮拍了拍胸口,捂著眼睛,不像上官慨那樣留著天塹般的大縫,她將眼睛擋得嚴嚴實實的。
“咳!”楚沫握拳抵在嘴邊輕咳一聲,倒也恢復(fù)了平常的狀態(tài)。
“我就想問問你,你們魔族是不是有一位叫溫御的人,紅頭發(fā),喜歡穿紅衣。”
她只知道溫御是魔界的人,但不知道他到底是魔界什么人,隸屬哪里。
紅頭發(fā),還喜歡穿紅衣?這是什么造型,就這樣的人把她迷得神魂顛倒,少女心都迷出來了?
慕容兮有點搞不懂楚沫的審美,但愿是個美男子吧,不然,呵呵噠……
“溫御,御王,魔界四大魔王之一。”司宸應(yīng)道,他自小跟在他身邊,也算是他的心腹老人的。
谷一那亮晶晶的眼睛里閃爍著八卦八卦的光輝,原來兮小姐這位朋友是御王的桃花呀,也不知道御王對她是什么個意思,要是兩情相悅還好,要是她單相思的話,看她的樣子已經(jīng)情根深種了,那就有點不好辦了。
慕容兮嘴角一抽,有些難以言喻地看著楚沫:“欲望?你喜歡這么直白的嗎?你隱藏得挺深啊!”
“什么呀!”楚沫白了她一眼,然后氣鼓鼓地對司宸說:“溫御這個名字多好聽啊,我就搞不懂了,你們魔界為什么要叫他御王,不叫他溫王呢!”
慕容兮更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瘟王?瘟疫的瘟嗎?真怪不得別人,只能怪溫御名字取得不好。”
在場的人除了楚沫都笑了出來,連司宸都揚起了嘴角,但劉一盛懼于楚沫的淫威,沒敢笑得太夸張。
楚沫小嘴一翹,溫王,好像也不好聽,但管他呢,名字好聽就行,溫御溫御,一聽就好聽!不識貨的家伙。
谷一笑得最歡,平日里他們四個和御王的關(guān)系最好,怎么就沒想到御王的名字居然這么有意思呢!回去一定好好跟他說道說道,嘎嘎!
遠在萬里,正在處理公務(wù),毫不知情的溫御打了一個重重的噴嚏,然后又打了一個。
他伸手揉了揉鼻子,奇怪,幾千年沒打過噴嚏的他,今天居然連打兩個也是見鬼了。
但他沒在意,依舊拿起筆,兢兢業(yè)業(yè)地處理界中事務(wù),帝尊不在,這些只能他來做了,不過,他也習(xí)慣了。
心疼御王三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