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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沫這才開口徐徐道來,臉上的表情不似平時那般隨意,甚至還帶著一絲畏懼。
慕容兮的興致一下就被勾起來了。
“信仰之力在我們那里是禁忌,不能提,更不能用來修煉,一旦被發現,是要被滅族的?!?
楚沫說完打了個哆嗦,她也是道聽途說的,但光是聽說就已經毛骨悚然了。
“這么狠?信仰之力雖有利有弊,但不全倚仗它修煉的話,倒也是增長修為的一個好辦法?!鄙瞎倏е掳驼f。
司宸冷眼看過去,谷一冷眼看過去,楚沫看他簡直就是在看一個傻子。
“看你的樣子知道的也不少,看來也是認識上界的人了,他沒有告訴你不要作死嗎?”
“我……”上官慨被噎了一下,他說什么了,怎么就作死了!
“怎么說?”慕容兮問道。
“我們現在在下界,想來也傳不到那位的耳朵里,我就跟你們說道說道?!?
楚沫開始清嗓子了,慕容兮知道她要大聊八卦了,抬手看了看表,六點三十一分,距離取血的最佳時間還有五小時二十九分鐘。
驅靈散煉制時,須在子時取血,但心頭血須在午時取,也就是中午十二點到下午兩點鐘。
有司宸楚沫,還有皇上,對付葉家真的不需勞費多少心神,唯一能左右她的只有葉淺,說實話,怎么面對她,她還沒有心理準備。
想著,覺得還是聽楚沫叨叨半個小時,便也沒有阻止,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大大滿足了楚沫的顯擺心理。
谷一偷偷地看了一眼自家帝尊,見他依舊溫柔地看著兮小姐,只是那雙眼睛,實在是冷漠得緊。
默默在心里為楚沫點了三炷香,非常不湊巧,她口中所說的“那位”,就在她的面前。
也不知道帝尊會不會看在兮小姐的面子上不與這女子計較。
聽天由命咯!
谷一不知為何心里涌現了一種叫住幸災樂禍的情緒。
“我跟你們說啊,在萬年前的上界,幾乎每位靈師都利用來自下界的信仰力修煉,雖然有些投機取巧了,也有些弊端,但只要信仰力長存,靈師的修為還是非常穩固而強大的,
所有啊,上界的人一出生就是靈尊修為,等到長大了些,努點力,很快就會突破神階了,哪里像如今,生下來一點修為都沒有,想要突破神階至少要修煉十年?!?
慕容兮小嘴一撇,神階?十年?
呵呵……
想到自己快要十八歲了,連個靈宗都沒突破。
心里不禁罵了句:mmp!
就想問問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投胎果然是個技術活,要是投身在諸神大陸,得少奮斗多少年??!
人比人,氣死人。
氣??人!
再看上官慨,更是一副吃了蒼蠅的模樣,心里也就平衡了一點。
“呃……”楚沫干笑了一聲:“忘了這是貧瘠的下等大陸來著。”
慕容兮和上官慨:“……”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你們別打岔,我剛剛說到哪來著……”楚沫扶了扶額頭,蹙著眉苦思冥想。
誰說話了,就能一個人在哪嗶嗶好嗎!不過慕容兮也習慣了,她和慕戚戚以前一直說楚沫是金魚的近親來著。
“嗯,對,我想起來了,如今想突破神階至少要修煉十年,是因為世間的信仰之力崩塌了。
萬年前,一場天災,可以說是浩劫吧,這下界可謂是民不聊生啊,他們一直信奉神明,也就是神皇以上級別的大神,跟我們知道的觀音菩薩一類的神仙差不多,
他們的信念匯聚成信仰力,以供大神或大神的族人修煉,反正和大神沾親帶故的都能沾到點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傳說是這樣的。
呃,岔題了,
他們給大神提供信仰力,大神呢,也會將自己的力量反哺回給信徒,信徒稱這為神力,這神力嘛,可了不得,只有虔誠的信徒才能得到。
得到大神的神力可以加快修煉速度,最重要的是,可以許愿,向大神許愿,大神心情好的時候說不定就會實現信徒的愿望,
但大多數時候都沒有回應的,不像剛剛那三人,說要神力就賜神力了,逼格太低,估計是如今管得嚴,信徒難得吧……”
“說重點!”慕容兮揉了揉耳朵,聽了半天廢話,都不知道這話嘮想表達什么。
哦,對了,忘了說。
楚沫是比云依依還要高兩個級別的唐僧,她高興到極致或難過到極致的時候,能不合嘴地碎碎念——兩個小時。
“我這不就是說著重點呢嘛!這說故事不都得前序漸進呢嘛!我剛又說到哪了?老打岔,一點都不尊重我!”
楚沫重重地剁了剁腳,抓了抓頭發才再開口:“以前的大神不是逼格高嘛,浩劫降世,人們祈求他們的主神救救他們,但杳無音信,在萬年前,下界幾乎覆滅,僥幸存活下來的人,對他們的主神可謂是失望透頂,所謂的信仰自然就消失了?!?
“說完了?”上官慨問道。
“沒有啊?!背蛄颂虬l干的嘴唇:“這是下界的版本。”
“什么鬼?”慕容兮無語了:“你還有幾個版本?”
“好幾個呢,你要是不想聽太多,我就給你說一個最精彩的,恩怨情仇,天之驕子化身大魔王,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故事?!?
司宸抬眸看了她一眼。
谷一也知道楚沫要說什么。
“感情你是在講故事啊,不聽。干活了?!蹦饺葙馀d致缺缺地甩了甩袖子:“去葉家,給剛睡醒的他們送一件大禮。”
“別啊,我這才剛開嗓呢!葉家而已嘛,有我在,保證三兩下就幫你搞定了!”楚沫如黑社會老大般豪氣地揮了揮手,然后一把拉著慕容兮,一副不聽完就不讓走的模樣。
“再聽聽嘛,天還沒亮呢,黑燈瞎火的打得多沒意思。”上官慨也幫腔,他對這些上界的事情還是有些好奇的。
“兮小姐,我也想聽?!惫纫灰糙s緊表態。
司宸淡淡看了他一眼,后者忙低下了頭,他這是為了誰??!
還不是想讓兮小姐知道您為她做了多少事情嘛,兮小姐一感動,那豈不是——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