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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是那個理，可說的太直白就顯得惡意了，陳令不卑不亢地笑道：“那也比些拍出來上頭不給過映的雷劇好，只要是好戲都能見到太陽。”

這是說楊皓上一部戲，到現在都被壓著沒給過，不管是論實力還是論勢力，楊皓都比不上陳令，他連連賠笑，“瞧我這張嘴！待會自罰一杯！”

說著，他轉頭指著身后的陶子言，“給你介紹介紹，這是子言，我這部戲的女主角，特別聽話，很對戲。”

陳令笑了笑，“沒有性子不好的藝人，拍戲講究演技，還有就是悟性，我的藝人都很好。”

平時時歡沒少挨罵，還是頭回聽到他這么夸自己，心頭那點陰霾一下散去了不少。

楊皓又吃一虧，冷冷地掃了一眼時歡，時歡沖他笑了笑，讓楊皓體會了一把陶子言的尷尬。

陶子言站出來給他遞臺階，“楊導這里人來人往的，要不找個地方慢慢說。”

“行啊，那我們就在陳導這邊蹭一下，正好跟他取取經。”楊皓厚著臉皮直接坐了下來。

伸手不打笑臉人，同在一個圈子，陳令冷言冷語回了兩句，楊皓也沒起來的意思，只能繃著臉坐下來，桌上其余幾人也沒了吃菜的興趣。

陶子言又沖陳令笑，“陳導，我經常聽楊導說您拍戲很厲害，讓我有機會一定找您學學。”

這是遞臺階的同時也不忘記討好陳令，兩面不得罪，還顯得勤奮好學，這短短幾個月不見，她居然練就了一副八面玲瓏的性子。

偏偏陳令沒搭理她，弄得陶子言臉上的笑意全僵。從時歡身邊走的時候，酸里酸氣地道：“歡歡你最近挺不錯啊，陳導都喜歡你。”

時歡本不想搭理她，奈何她一直往前湊，還故意說這種歧義的話，她直直地看著陶子言，“你也不錯，哪里都不缺家，處處有床。”

陶子言一噎，伸手去拉時歡。

“別碰瓷。”時歡快速讓開，之前有一次她去找陶子言對峙，表情憤怒了一點，陶子言立馬買通稿賣慘，說她去叫門。

“歡歡我不是那個意思。”陶子言又追過去，這時桌上的楊皓喊了她一聲，她不得不收回腳步露出個得體的笑，去楊皓身邊給大家倒酒。

時歡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再次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這個圈子就是染缸，染過一次就很難再爬出來。

她是個小角色，在角落窩著也沒人理，剛準備給唐意秋發信息告訴她這邊的情況，唐意秋就從電梯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