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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更是見出家世。執箸食飯,一樣樣都是規矩,雖然現在隨意許多,沒剛開始那么講究,但底子內涵都在,隨手便能看出富貴之家子弟的儀態來。
這樣一個人洗手作羹湯,讓荊照秋分外覺得心里和軟。
兩人在二樓吃著飯,那跛足老道剛巧從樓下的街道經過。荊照秋見了,推推易之虞指指那個道士,看,那個人。
“怎么了?”易之虞心里一動。怎么還是他?
荊照秋搖搖頭,自己也疑惑:“他非要給我測字算命,被我狠狠拒絕了。”封建迷信要不得,要不得。
跛足老道正巧抬頭看了一眼,笑了笑,搖著幡子拖著一雙破洞草鞋唱著不知名的戲文搖頭晃腦地走遠了。從此,信陽城再沒人見過這個跛足老道。
兩人此時也只看了跛足老道一眼,便繼續吃飯。小二端上飯后甜點,荊照秋盯著那造型精致的甜點,筷子橫在半空不動。
“怎么不吃?”易之虞把盤子往那邊推了推。他是不吃這些的,荊照秋也是懷了之后才多了這種吃甜食的愛好。
荊照秋拍肚子,踢了踢易之虞的腿,嘟囔道,“他真的好能吃。我以前一天三頓,不餓。現在一天五頓時不時吃點零嘴兒,還餓得要命。”
“不多,吃吧。”易之虞又把盤子往前推了一點兒。
“不會是個胖墩兒吧。”荊照秋跳了起來,抓著易之虞問,“你小時候胖不胖?”
易之虞哭笑不得,這都什么和什么啊。他發現,荊照秋現在越來越愛瞎想。遠比一開始遇到開朗活潑,當初在荊府見的時候,他單知道荊家四少因為重病,閉門不出,性格沉靜。初見時,也確實是不愛說話的性子。
可哪知道,現在全轉了性。
但易之虞不知道的是,荊照秋只要卸下防備后,自然會變得外放許多。他在荊府,周圍狼群虎伺,所有人都盯著,一個差錯就會死,自然小心謹慎。再加上,那荊府就像坐牢一樣的生活,實在笑不出來。
易之虞搖搖頭。
“不胖。”
應該是不胖的。
荊照秋拍拍胸脯,夾起一大塊糕點,點點頭。
“那我就放心了,我也不胖。總不能兩個不胖的,生出一個大胖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