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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誠惶誠恐,撿起刀子,正要押住文添禎,卻見昏迷的文添禎忽然睜開眼一骨碌滾了過來,迅速地爬起爬,臉色青青白白。
乖乖,裝暈都沒用了。聞見迷l藥時,他立刻伸手抓了把放在一邊的藥材,但迷l藥太烈,荊照秋當(dāng)即便暈了。緊接著,惡毒打手闖了進來。
他暈了小半會,易之虞來的時候正巧醒了。心道,可算是有救星了。
兩打手手足無措之時,忽然胸口一通。只是眨眼之間,竟被易之虞踹倒在地,兩個高壯的打手,竟然輕輕松松被打趴下。手腳癱瘓四肢無力,軟的就像煮熟的面條!
“好,你有種。”鷹二見自己的人輸了也不慌,任憑對面裝得再鎮(zhèn)定,也掩飾不了他手里的這個人對他來說極其重要這件事。一個人的眼神可說不了謊。
可他竟然看走眼了一件事。該死的,這小子武功絕不在他之下,看打趴兩個手下的手段,狠辣利落,想來也是個刀鋒里舔過血的人物。想在他手下安然無恙脫身,有點難。可他還不想就此折了進去。該個黑老六,竟然隱瞞。說什么只是三個沒用的軟東西,好家伙,這是沒用的?這算沒用,那他手下這些人都可以自盡謝罪了!
鷹二看似鎮(zhèn)定,心里也在盤算脫身之事。玩玩別人的人命也就罷了,自己的人命可不想這么玩沒了。
“你先扔了刀,我只不過求財,哪值得動刀動槍?”鷹二笑著說,抓著荊照秋的手卻突然用力,眼睛仍盯著易之虞,這是威脅。
易之虞沉默,把刀扔在地上。
“好小子。我此番來不過是求財,至于人是沒興趣的。”鷹二忽道,此話卻是極其不要臉,還被他作為要挾的荊照秋難道是假的,“你若把錢給我,我便把人給你。你我便兩清,如何?”
“好不要臉!”文添禎大罵。搶人錢,還兩清,兩清你個瓜娃子!
易之虞攔住他:“去拿錢。我房里書桌下有個小暗格,里頭是個裝錢的陶罐,全拿來。”暗格是荊照秋非要挖出來的用來存錢的。一分一厘都不要多花,守財奴的性子,放在別人身上,易之虞覺得是摳門的鐵公雞,荊照秋身上,易之虞只覺得十分直率可愛。
文添禎去取錢,易之虞仍盯著鷹二,唯恐他突然發(fā)難。
鷹二此時還有閑心,那兩個打手的死活卻全不關(guān)他的事了。
“哦,這個地方是黑老六告訴我的。他欠了銀子,說你們有錢,記得找他算賬。”
易之虞呵呵笑了兩聲,看不出一絲怒氣,并不受鷹二的挑撥。人,他自己會收拾。
鷹二撇撇嘴,又是個不會笑無聊的人。片刻,文添禎就把錢全取了過來,雜七雜八,是這些日子存的所有銀子。荊照秋的日常開銷大,因此陶罐里一共只三百兩銀子。
但三百兩對于普通人家來說,已經(jīng)是個天文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