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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他懷l孕了。兩個月左右。
而荊照秋明顯是個男人。
文添禎確認了幾次,不是自己把錯了,而是確實如此。男人怎么會懷l孕?這簡直是奇跡!比易之虞體型變化更讓他感到詫異的奇跡。江湖之上,學武之人或因走火入魔,返老還童或是年輕早衰,這些文添禎走南闖北都見過。除了這罕見的男人生子。
他只幫人治過不l孕不l育,還未曾能讓不可生育者生育。若是讓他得知了其中奧秘,又能多一樣看門絕技,到時他可不是只能治不l孕。可易之虞連自己都不讓他研究,能讓荊照秋仔細瞧。看他那個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勁兒,文添禎絕對不信。
哪怕文添禎再三保證絕對不會對荊照秋有害,只是單純的檢查,他也不會同意的。文添禎太了解這人了。他的人,就會完完全全護住。
文添禎又說服自己,他也沒遇到過男人懷l孕的情景,仔細檢查與研究才能好好看顧荊照秋,否則荊照秋這一態危險了。換個別的大夫,眼下怕是束手無策早就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有他還能對此鎮定自若,并且內心已經定下若干個孕期方案。
等胎兒再大點再說也不遲。荊照秋這胎估計會十分小,便是六七個月也只微微凸起,待到隱瞞不了他再承認便是。再者說,等他對此有些研究時,差不多也就一兩個月時間,到時候剛剛顯懷,簡直再適合不過。
如此一番深思熟慮后,文添禎懷著一絲愧疚對荊照秋道:“沒什么事,還是些陳年頑疾,按療程吃我配的藥,慢慢就能能把這病根子拔除。先前的藥已不大適合現在,第二個療程我另開了一方,頭前的藥就別吃了。”
易之虞接過那藥方,自己仔細看了一遍。黨參、白術、當歸、白芍、陳皮、棗姜等等,都是熟悉的藥名,都是些補中益氣的藥材,沒什么忌諱。
文添禎便知道易之虞會看,特意讓安胎藥看上去只是補身體的方子而已。他又細數了些懷l孕的禁忌,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一樣樣說的很清楚。
“哦,還有,馬上天都要熱起來,便是酷暑,也別過涼水細。虛,溫水為宜。”
說完這一切,文添禎心里又有主意。
“你隨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要說。”文添禎忽然對易之虞道。
荊照秋抬起頭,立刻便問:“你有什么話,非得和他一個人說,我就不能聽得?”好笑了,他就見不得兩人有避開他的悄悄話。
“你有話就直接說吧。”易之虞從善如流。
文添禎固執己見:“還是出去說吧,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們都放心。”
文添禎再三保證,易之虞才與他去了后院私下詳談。荊照秋便站起來,貼在門后,半只眼睛遠遠盯住他們。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是見不得人的事,何必非要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