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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覺得你說話讓我不喜歡,聽起來很腦癱,所以想罵你,這也有錯么?”
“而且你剛才不也是這么說的么,”安萌委屈地說道,“這樣心直口快的表現(xiàn),不符合你的胃口?”
安萌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安元成夫婦目瞪口呆。
這丫頭在他們面前素來都是耀武揚威,一點虧都不吃,誰能想到這說哭就哭的功夫也不含糊。
“玲玲,我妹妹和我不一樣。”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安喬開口了,“她很單純直率,一直心里有什么說什么的。”
這話安玲再耳熟不過了。
因為她媽一直拿這話給她洗地的。
沒想到有朝一日,這話居然還給她自己了。
“這里輪得到你說話么?”安玲嫌惡地看她一眼,“我不想和殺人犯說話。”
對于這個刺耳的詞語,安喬這段時間已經(jīng)聽過太多。
因此她只是默默閉上嘴巴,再度蜷縮在角落。
“原來這就是家教么?”安萌一打響指,“那我懂了。”
她下巴微微揚起,嫌惡地看安玲一眼:“我不想和沒眼色還沒禮貌的大小姐說話。”
“你……!!”氣急敗壞地安玲刷的一下站起。
“安萌!”安元成連忙出聲,板著臉訓斥道,“怎么和姐姐說話呢?!”
“我就是學她說話啊,句式都沒變的。”安萌故作驚訝地捂嘴,“原來這句話只能姐姐說,我不能說?”
“……”安元成語塞。
不過他本身也不是真心為安玲結(jié)尾。
安玲在安氏這一輩里,是公認的混世魔王,長輩不好計較,小一輩又懟不過,所有人對她都頭疼不已。
“行了,玲玲!”黎敏芝瞪了女兒一眼,“是你有錯在先,還和妹妹吵架?”
“明明——”安玲還要頂嘴。
“玲玲。”安元道叫了她的名字。
安元道在家中很有威嚴,他很少教訓安玲,也很寬容,但是一旦出口,那必然是不容反駁的。
見爸爸都教訓自己了,安玲的眼圈頓時紅了。
她也不向安萌道歉,怒氣沖沖地起身,轉(zhuǎn)身就向客廳外沖去,而安喬猶豫了一下,到底是在蔣怡然的眼神示意下跟了上去。
“這孩子……”黎敏芝有些尷尬地一笑,“被我們嬌慣壞了。”
“沒事沒事,她還是個孩子么。”蔣怡然心中暗爽,嘴上卻大度地說道。
就在這時,安萌也起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蔣怡然問道。
“我去找姐姐。”安萌笑了笑道,“我讓姐姐生氣了,去給她道個歉。”
于是安元道又是一陣對這個侄女的夸獎。
不過蔣怡然與丈夫?qū)σ曇谎郏睦镫[約有些不安。
他們可是清楚安萌什么脾氣的。
這么個小祖宗,不去找人麻煩都是好的,怎么可能向人道歉?
更何況安喬已經(jīng)去了,那安萌只能是去找麻煩的。
是的。
他們確實沒想錯。
安萌還真是去找她麻煩的。
*
安萌找到花園的時候,安喬正在和安玲說話。
“別生氣了。”安喬柔聲說道,“安萌脾氣一直都是這樣的。”
接著安喬又說了一番好話,宗旨就是為了化解安玲的怒火。
而她為了做好這件事,甚至說了不少侮辱自己的話。
說到底,如今的她身份尷尬到極點,甚至還不如管家,如果蔣怡然指派好的活都干不好,那就真成了吃白飯的了。
所以現(xiàn)在為了讓蔣怡然滿意,唾面自干的事對安喬根本不在話下。
果不其然,她成了盛怒之下的安玲的出氣筒。
“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你讓我惡心,能不能走開啊?”安玲不耐煩地說道,“我不想和殺人犯說話。”
“我……”安喬暗暗攥緊拳頭,面上勉強擠出笑容,“我是關(guān)心姐姐,不想讓你生氣,氣大傷身……”
“你知道自尊兩個字怎么寫么?”安玲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我都這樣罵你了你還能笑?一點臉都不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