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龍九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羽,忘了那春雀。回頭,慢慢的看看姣兒,喜歡上然后慢慢愛上姣兒,可好?”
突然懷中的人兒動了一下,王青姣恍若如夢初醒般,知道自己走神了連忙細看白羽,只見懷中人兒雙眼緊閉,哪里有醒來的跡象。
王青姣的秀眉上籠上了一層愁云,她私下里請了大夫來醫(yī)治,大夫來說他夜里會醒,可如今卻怎么……想到這里,王青姣搖了搖頭不由將懷中人兒再度抱緊了點,卻沒注意那原本緊握的雙拳不知何時已經松了開來……
第七十二章 疑竇(上)
天還未亮,一個纖細的身影從一棟小樓中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隨后四處望了望便從不遠處的一處小門急快的走了出去。
長安城東市中心處,有一家叫回春堂的醫(yī)館,是所有醫(yī)館中醫(yī)術最好,藥材也最為齊全的,而讓它更為世人所知的是他們經常對窮苦人家施舍藥材,免費看病。尤其是最近幾年非常照顧從外地趕來看病的人,館里還專門安排了住宿地方,頗得長安城內外百姓的贊頌。
天微微亮,醫(yī)館還沒有營業(yè),但是醫(yī)館門外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等的多是窮苦困病的人,春雀正排在這一堆人里。
春雀望著天邊微微露出的朝日,心里微微泛起了急。她可是偷跑出來的,一路上問了這長安城最好的醫(yī)館才來到了這里,不想這里會有這么多人排隊。想到這里,春雀不由望了一眼手中的包成一團的手帕,那里是翠花送的有毒翡翠糕。
其實最初是想去找歐陽大夫查一下這糕點里的毒,可心里不知怎么的想起他和王青彧關系匪淺,自己就不大愿意去。既然王青彧不說,那么就自己查吧。
這般胡亂想著,前面以為穿著粗布麻衣的老婦突然咳了起來,咳嗽聲中帶著濃重的痰音,旁邊一位十來歲左右的男孩正輕拍著老婦的背,輕聲說著什么。
春雀的心一下子難受了起來,不知道娘的病想著到底怎么樣了,那日將歐陽大夫的表情總覺得他隱瞞了什么。
“這都天亮了,門怎么還沒開。換了平日早就開門了。”人群中有人小聲的說了一句。
這時沉寂的隊伍忽然熱鬧了起來,大家交頭接耳,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與擔心。
“最近回春堂開門越來越晚了,是不是不愿意義診了。”突然誰又說了一句。只這么一句,大家臉上都害怕起來,眼睛都瞄著那扇緊閉的大門,止不住的擔心。
義診!春雀聽到這里眼睛不由一亮,隨后輕輕拍了拍前面的已經止了咳嗽的老婦,對她說道:“我聽說不遠處的百草堂也正在義診呢,一年內都不收診金,想必現(xiàn)在早已開門了。”
這話聲音說的小,但是說者像是無心,聽者卻個個有意,一下子春雀身邊聚集了很多等著開門看病的人。
“你說的可是那歐陽大夫開的百草堂?”說話的卻是春雀身后的一位衣衫襤褸的男子。
春雀點了點頭,還未回頭,人群立馬散了大半。這一下自己倒是排在了第一個,只剩下幾位還堅持原地,臉上掛著半信半疑的神色不時的回頭看下春雀。
春雀見狀,咧了咧嘴角,這古代人怎么這么容易相信陌生人說的話。不過反正都是義診,哪里看都是一樣的吧。在她看來,窮人是為了圖省錢看病,而醫(yī)生或許是真的有善心,但更多的是為了打響自己的名氣吧。
“既然是義診,你為何不去?”一道沙啞的冷聲打斷了春雀的思緒。
春雀聞聲望了過去,這才注意到墻角處靠著一位散發(fā)蓋臉,渾身破爛不堪的女子,從臟亂的頭發(fā)中射出兩道鄙夷的目光。
“因為我不看病。”春雀望著那看不清楚面目的女子,平靜的說道。這話是說給他聽,也是說給后面同樣對自己有猜疑的病人。
不過心里還是有些虛的,因為她潛意識里也希望他們都去歐陽大夫那里,自己便能早點辦完事回去,免了被發(fā)現(xiàn)又得挨罰的危險。
女子不再說話,只是望了兩眼春雀隨后便望著天上。反倒是春雀在等待的無聊中將她仔細的觀察了一下。
這是個很瘦弱的女子,一頭青絲早已潑灰成結,許多散亂在臉前,應是許久都沒有梳洗過了。臉上雖已青灰撲面,可僅僅那一雙冷眸竟生生讓人心里有了想回避的感覺。那破爛百洞的衣服上依稀可以辨認出繁雜紋繡的圖案來而且是綢緞面料,絕非一般人家所能穿著。
‘難道是家道中落,淪落成乞丐了?’春雀半天得出了這么一個結論,這半天女子動也未動,就這樣一直看著天空,恍若癡了般,渾身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憂傷,這與她剛才之前給人的冷冷感覺大為不同。
春雀的視線從女子身上收了回來,望著緊閉的大門,心里不由更加著急。正當自己猶豫要不要先回去的時候,耳邊終于聽見了那悅耳的“吱呀”聲。
開門的是一位身著白色長衣的小廝,當春雀抬眼望過去時心頭一跳,那白色大衣跟現(xiàn)代的醫(yī)生穿著極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現(xiàn)代的是用扣子系,而這里的衣服是用一條灰色的腰帶系住。
‘難道醫(yī)生衣服的雛形是在這唐朝里?’春雀好笑的想著,腳卻沒停留的走了進去。
小廝抬眼望著今天外面排隊的人,面上不由一松,眼里微微露出了喜意。這時站在墻邊的女子冷冷的哼了一聲,依然保持靠墻的姿勢。
醫(yī)館內擺設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常見的藥臺藥柜,還有來來回回走動同樣穿著白色大衣的人,都恍若沒看見春雀一般自顧忙著自己的事情,春雀站在里面一時不知道該找誰。
“請問你是看病,還是抓藥?”耳邊響起了一聲音,春雀連忙抬頭,原來是剛才開門的小廝。
“看病吧。”春雀答道。
“先交下預診費。”小廝抬手指向一個角落,那里寫著交費處,就如當鋪里那般設置。里面坐著兩位中年男子,他們前面開了一個四方的口。
春雀不由一愣,心里忽然覺得有點怪怪的,因為眼熟。
春雀交完錢后就跟著小廝轉到了藥柜,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面還有好幾個房間,房間門口墻邊都貼著小木牌,上面寫著大夫姓名與主治科目。
這下春雀徹底頭暈了,她甚而想到這開回春堂的人是不是也如自己一樣穿越而來。因為歐陽大夫的醫(yī)館里完全不是這樣,也只有他自己一個大夫。
春雀心里揣著疑惑,但仍然尋了一間辨毒的大夫房間走了進去。她敲了敲門,里面一句請進,讓她忽然有種回到現(xiàn)代的錯覺。
她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么心情出來的,站在醫(yī)館門外還感覺自己頭暈暈的。腦海里一直停留她與那大夫談話的那一幕。
“中毒了?”大夫頭也不抬的問道,低頭忙著自己手中的工作。伸出手指了指對面的凳子,示意春雀坐下。春雀看到他伸出的手腕處綁著一根紅線,下方綴著一塊金娃娃。
房間很簡單,只有一方桌子,上面有一塊木頭做的小型書柜,不過是倒置在桌上,里面放著許多病人的資料。與那些放文件用的工具很像。
春雀未說話,只是將手帕攤開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大夫的視線底下。
他停下了手中的毛筆,看了一眼桌上的翡翠糕,隨后對春雀說了聲等下,就起身拿著糕點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他就回來了,身后還跟了一位一身淺藍衣的男子,男子圓臉小眼,至始至終掛著一副笑容。
“姑娘,這是誰給你的?”男子坐在了大夫做的位置,而大夫則垂手立在一旁。
“這個和糕點沒關系吧。”春雀坐直了身體,答道。
男子聞言又笑了笑,隨后說道:“這里沒毒。”
春雀一愣,臉上的驚訝疑惑均落在了對面男子的眼里,男子小眼微微瞇了瞇,仍是那副笑意:“姑娘,這是誰給你的?”
他為什么兩次問自己這個問題,莫非這里有毒他卻不告訴自己?可是,這是為何?春雀心下思量,見窗外天亮大亮,再不回去恐怕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于是答道:“既然大夫說沒毒,許是我搞錯了。”說完就欲拿回手帕和翡翠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