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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是天使最強效的攻擊,連地獄中最強大的惡魔也無法抵抗。
他掰斷自己的尖角,藏起一身的惡意,甘愿做她的俘虜。
溫念回過神來有些忐忑,她知道顧子初的掌控欲很強,他會愿意嗎?
她感受到顧子初癡迷的眼神,看到他因為吻她而變得殷紅的唇瓣微微闔動。
她以為他會喊她姐姐。
卻沒想到少年輕抵住她的額頭,含笑的看著她的眼睛,聲音酥麻:“寶貝。”
“一切如你所愿。”
他自愿套上溫柔的繩索,成為他的束縛,成為他的枷鎖。
但他甘之如飴。
*
那天結束之后,溫念就將所有的東西給藏了起來,她本來是想直接扔掉的,但是看著那張白色濕漉漉的毯子,她強忍著羞恥,還是將白色的毯子給洗干凈了。
不然她連扔都不好意思扔掉。
洗干凈之后,溫念就舍不得扔了。
畢竟……這也算是她和弟弟的一種記憶。
溫念抱著這個心態將東西都整整齊齊的收拾好了。
雖然經過這件事情,弟弟似乎不管她去書法社團的事情了,溫念還是去找江心說了退出社團的事情。
江心大驚:“別啊,學妹你來的時候我們書法教授課的占座率可是能達到百分之八十呢。”
“啊?”溫念愣了愣,臉色微紅,卻依舊的搖了搖頭,“我最近要參加一個比賽,想要專心畫畫,實在是抱歉了學姐。”
明年年初,確實有一場繪畫比賽,叫做亞歷山大盧奇繪畫獎,幾乎是世界上藝術的最高獎項,也被稱為繪畫界的諾貝爾獎。
而要去參加這項比賽,溫念覺得三個月的時間,可能都不夠她用,她必須用心去準備。
江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會道:“比賽的話,確實需要專心,不過你可以不退社團嘛,反正我們社團活動很少,等你比賽結束之后,你再來參加活動也沒關系的。”
溫念覺得自己在這個社團,就要給社團做出貢獻,如果在社團里掛三個月的名頭也不過來的話,她覺得影響不好。但是社長都這么說了,溫念只能點頭答應了。
剩下的時間,溫念就將所有的時間花在了準備自己的參賽作品上。
這也是導師對他們提議的,與其參加很多不知名的小比賽,不然第一次就參加最大的比賽,這種比賽眼界和評審和一般的比賽都不一樣,就算沒獲獎,也是一種很好的歷練。
為了讓他們能更好的準備作品,導師甚至將剩下的課程壓縮到一周內就給他們上完了。
顧子初特意給溫念準備了一間畫室,各種工具都替她準備好。
在溫念開始畫畫前,兩個人一起回了一趟臨江城。
陳平麗特別高興,拉著溫念問東問西,溫傳國也問起顧子初在顧家生活的怎么樣。
“咦?念念,你們學校蚊子是不是有點多?你的后頸上怎么都紅了幾塊。”
溫念先是茫然的摸了一會,然后就被顧子初按住了手。
少年乖巧的同陳平麗道:“是的,我們學校種了很多樹,姐姐經常在學校里面寫生,那些蚊子就都出來咬姐姐。”
陳平麗心疼的道:“被咬了怎么也不涂花露水,我去給你拿花露水。”
陳平麗起身去拿花露水,顧子初的手摩挲了幾下她的后頸,溫念才想起來那里哪里是蚊子咬的。
明明就是前幾天弟弟把她按在床上,吮吸出來的印子。
溫念的臉默默的紅了起來,等會媽媽過來的時候,她要告訴她嗎?
“姐姐,我不急,下次回來的時候再說吧。”顧子初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少年的眸子閃了閃,他當然著急,他恨不得告訴全世界姐姐是他的,在她的身上蓋上他的名字。
但是馬上姐姐要專心準備比賽了,這些事情會給她帶來困擾的。
顧子初舔了舔唇,以后讓姐姐在床上補償他吧。
陳平麗將花露水拿來的時候,顧子初主動將花露水拿過來:“我幫姐姐涂吧。”
“也行。”陳平麗沒多想,就將花露水遞給了顧子初。
而顧子初將花露水倒在掌心,指縫在靠近吻痕時悄悄張開,將所有的花露水都倒在了地上。
吻痕可不是用花露水消的啊。
溫念能感受到弟弟的手掌里什么都沒有,卻緊緊的貼著她的脖頸揉捏摩挲。
在陳平麗眼皮底下接觸,讓溫念臉紅的不敢抬起頭。
陳平麗看了一會,覺得兩個人的氣氛有些奇怪,卻沒有多想。
回到滿江市,溫念就專心投入到繪畫中去了,連和弟弟說話的時間都少了,更別提和蕭如歌聊天。
蕭如歌在年末的時候終于忍不住的連環奪命call溫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