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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你當別人跟你一樣蠢嗎?此地寒氣深重,紅袍又死在這里,證明這里就是那冰蠶的老窩。你叫我們散了,你自己怎么還杵在這不走呢?準備替紅袍收尸嗎,我怎么聽說他與你有奪妻之恨呢?”最先開口的青面道人桀桀怪笑道。
陳閑這才注意到此地的冰層顏色與其他地方不同,猜想應該是冰蠶在此棲身,受其那身恐怖的寒氣侵蝕,由普通寒冰轉化為了玄冰。紅袍應該是感應到此地全是玄冰,以為下面可能有萬載玄冰,故打穿冰層,不料驚動了冰蠶,縱身而下時,被其一口寒氣,將他連同打出的冰洞全部冰封起來。
想通此節后,陳閑凝神靜氣,隔絕身周一群仙人的吵吵嚷嚷,默運天視地聽之法,探查方圓五百里的動靜,終于在離此三百多里的地方,發現了在冰層下兩百多米處呼呼大睡的真仙級冰蠶。
“這冰蠶也并不像傳說中那么笨啊,至少在老巢被人發現后還知道挪窩嘛!只是這丫膽子也太肥了吧,殺了人也不遠遁千里,就跑了三百里,眼中還有王法嗎?看我待會怎么料理你,你這個殺人犯!”發現冰蠶的蹤跡后,陳閑不動聲色,依舊保持圍觀狀態,天視地聽之法卻牢牢鎖定住冰蠶身上,免得它見機不妙溜掉,再想找到就難了。
范圍縮小后,天視地聽之法對心神的消耗也降低到了極點,只要這冰蠶不跑出他身周五百里外,陳閑可以這樣監視它三天三夜都不帶喘氣的。
“青炎金仙在此,識相的速速離去。”陳閑四周的仙人們還在吵吵嚷嚷之際,一聲暴喝從遙遠的西方傳來,震得眾人耳膜欲裂,循聲望去,便見一團青色的火焰自西方極速飛來,一閃便是百里,不過數息便來到眾人頭頂。火焰散去,露出一個身穿青色道袍,一臉狂傲的中年男子。
“嘿,青炎兄這話好有氣勢,可惜我不識相,你待怎樣?”又是一團烏云自東方滾滾而來,其上有一身穿黑色盔甲的大漢,他飛到青炎身前百丈處后,一臉戲謔的望著青炎道。
青炎剛要說話,又一股妖風刮來,露出一個頭發血紅、面容邪異的青年,他臉色張狂地道“血蛟妖王在此,雜魚給老子速速滾蛋!”
“血蛟妖王好大的威風,不知你口中的雜魚是不是包括我青魚妖王在內呢?”
……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這疑似金仙級冰蠶老巢的地方便冒出了十三只金仙。
陳閑本就是在這里裝腔作勢的,這些金仙級的妖魔鬼怪一來,他立馬借坡下驢,向東飛遁王百里,來到離那只金仙級冰蠶兩百里遠的一座高山上,一邊監視冰蠶的動向,一邊看那些金仙將如何這場烏龍鬧劇演下去。
“這些金仙都是白癡嗎?連冰蠶在哪都沒搞清楚就開始清場,囂張也要有點底線吧?”陳閑心里為這些金仙的智商感到擔憂,真害怕他們不會突然打起來,那樣就看不了好戲了。
事實證明,陳閑的擔心是正確的,這些金仙也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在對持了數分鐘后,似達成了某種協議一樣,彼此分散開來,以發現紅袍老怪尸首的地方為中心,在方圓兩百里內一陣折騰無果后,將范圍擴大到了方圓五百里。
陳閑的心提了起來,唯恐這些金仙發現還在地下呼呼大睡特睡,懵然不知危險已經離其不遠的冰蠶。
幸而這些金仙都是一些散仙野妖,沒有什么高深的探查法門,并未發現冰蠶,離冰蠶最近的還是一個手捧羅盤,作全真打扮的道士,不過他卻只是在離冰蠶十里左右的地方打轉,一番掐指推算后,搖了搖頭,又往其它地方走去。
“呼——”陳閑長出了口氣后,盤腿坐下,閉目養神,暗道看這架勢,這些金仙一時半會怕是不會放棄的,自己還是緩緩再去捉冰蠶的好,不然與冰蠶爭斗時,被這些金仙發現可就后悔莫及了。“為他人做嫁衣裳”這種大公無私的事情,還是留給裁縫們去做吧,自己可不能搶他們的飯碗。
坐下之后,陳閑開始整理老乞丐留在腦海之中的功法,想借此推測出他的來歷,但卻發現這些功法十分駁雜,既有道家金丹之術,亦有佛門舍利之法,妖法魔功一應俱全,根本不知對方究竟是何方大神。
陳閑現在要做的便是從這些功法當中選出一套合適自己修煉的功法及法術神通來。當然如果能將這些功法融會貫通,自創出與自己百分百契合的功法那就碉堡了。不過自創功法談何容易,他自出道以來,就只接觸過化龍訣這一門功法,閱歷見識尚淺,距離博采眾家之長,自創功法的日子還早著呢。但有老乞丐留下的功法在腦,他堅信自己一定能創造出一部驚天地、泣鬼神的功法來的。
經過一番梳理,陳閑覺得自己還是走妖族路線為好,畢竟他本身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妖怪,妖族功法與他最為契合,修煉起來事半功倍。而妖族的修煉之法不修元嬰與元神,只修內丹(龍族稱龍珠)。
既然決定走妖族路線,陳閑便要將體內的元神轉為蛟珠才行。不過轉化蛟珠需要閉關數日才行,此時飛雪島上魚龍混雜,并不是修煉的時候,他心念一轉便又將注意力轉移到場中。
這些金仙在搜索了方圓五百里,沒能發現冰蠶的蹤跡后,漸漸擴大了搜查范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