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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果話音落下之后，厲若楠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女孩兒抿唇，不緊不慢地說道：“是你喜歡我又不是我喜歡你，改變也是你改變，你自己看著辦吧。”

厲若楠態度不明。

但是他點了頭，并抬腳幫女孩兒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送你回去。”

“哦。”

一個字落下，宋果上了車。

厲若楠很快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

車子行駛出去的時候，厲若楠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如果不喜歡董寧，趁早把話說清楚為好。”

宋果下意識地看向了他。

這一次，這個厲若楠不再是那種命令的語氣了。

態度良好，說話的語調聽上去也更像是建議。

她不知道事實如此，還是因為她對他改觀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

似乎是沒有聽見宋果的回應，厲若楠又補充了一句：“這對董寧也好。”

聞言，宋果突然笑了。

少年不明所以：“笑什么？”

女孩兒看著他，回答問題：“我笑，原來你也是會好好說話的啊。”

后者一本正經地接話：“想討好你，自然要有該有的態度。”

“那你之前喜歡我，還對我那么差？”宋果脫口而出。

這個問題，她是有點納悶的。

無法理解他的那些操作。

厲若楠看了她一眼，收回視線的時候慢條斯理地道：“大概正是因為太過喜歡，所以總是犯錯，因為過于在意，辨不清是非。”

在喜歡的人面前，永遠容易出錯。

因為一心想著，不要做錯，但偏偏事與愿違。

這可能也屬于墨菲定律的范疇。

宋果覺得還是可以理解的，她看著少年問道：“那現在好了是因為不在意了嗎？”

厲若楠嗓音沉沉，語調平穩：“我學習能力很強，說改變也不是只動嘴，為了得到你的好感和喜歡，自然會動腦子。”

“哦，說的還挺像回事。”

“你上一句話的意思是，覺得有點喜歡我了？”

宋果，“……”

什么？！

她不解地問道：“我有這么說嗎？”

“你沒有。但你不喜歡之前的我，剛才說現在好了，難道不是代表喜歡現在的我？”

這個腦回路也是沒誰了……

宋果舒了一口氣，目光透過擋風玻璃落在外面，不緊不慢地道：“只是覺得吧，你比之前好相處了一點點，至于喜歡，那估計是還有點遙遠的東西。”

“嗯，這是循序漸進的過程。”

“什么？”

“愛上之前無感的人，需要一個過程。”

宋果，“……”

小伙子懂得倒是挺多的。

不過——

她真的會喜歡上厲若楠嗎？！

好像從小到大，還沒有特別喜歡過誰呢？

女生會因為什么喜歡上一個男生？

感動？

或是崇拜？

目前，她不知道。

車子在學校停下的時候，宋果下了車。

厲若楠也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