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翼翼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歉這周有點忙
求珠求鼓勵
——————————————
霧清被輕輕放在床上,浴巾下擺微微叉開,露出兩條光潔白皙的長腿——她沒受過什么傷,日常鍛煉又沒落下,微微交迭間的腿部線條美得不像話。
喻舟映本還想和喻未遠爭論兩句,看到這個場景瞬間啞了聲。
喻未遠也沒管喻舟映,俯下身溫柔托起霧清一只玉足,溫柔繾綣地落下一個吻在足背,優雅得仿佛貴族在行禮,只是那眼始終盯著霧清。霧清說不清那時一種怎樣的感受,好像他的眼里有暗流涌動,有炙炎滾滾,又好像干干凈凈地只有霧清一個人的倒影。
霧清用手臂撐起了身體,浴巾松松垮垮地散開,露出身前若隱若現的美景,喻未遠和喻舟映的眸子一下子就同步暗了下去。
本下意識想重新斂起浴巾的霧清頓了頓,看向喻未遠后又看了看喻舟映,輕輕松開了自己攥著浴巾的手。
過度的矜持,未免太過不必要。
霧清淺淺笑了笑,釋然了便不必過多糾結。她完全坐起了身,浴巾從兩旁散落,美麗的胴體便這樣不加一點掩飾的展露在兩人面前。
喻舟映想說些什么,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面前是怎樣一副令人心旌搖曳的場景呀,赤裸的少女坐在床上微微笑著,面前同樣面容俊朗的男人跪在床邊,幾乎算是虔誠地撫著少女的腿。
裙下之臣。喻舟映無法自抑地想到這個詞,此刻的喻未遠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距人甚遠的“完美”,他心甘情愿從神壇上爬下,只為了親吻少女的腳。
霧清突然轉頭看向喻舟映,向他伸手。
喻舟映一下就從觀賞這幅畫的人變成了畫中人,可他毫不猶豫地伸手觸碰了。她不是罌粟吸引人入魔,更像是深夜一現的曇花,會讓所有僥幸看到她美麗的人此生難以忘懷,甘愿永存于黑夜。
屬于她的裙下之臣,不會只有一個人。喻舟映輕輕吻了吻霧清的手后,不知怎的,便這樣想了。
喻未遠靜靜起身,他眼里仿佛沒有喻舟映,只是看著霧清,他取過身后一進門就放下的外套,掏出了一條銀灰的領帶,向霧清逐步靠近。
霧清的眼里短暫地閃過了一絲迷茫,隨后了然,順從地輕輕昂起了脖子,任喻未遠將領帶覆蓋在自己眼前,并在后腦打了個松松散散卻剛好能遮去霧清視線的結。
溫暖的氣息隨后包裹了霧清,她眼前漆黑一片,但不需要看她就知道這是喻未遠的胸口,只有他的胸膛會分明清冷卻依舊寬闊有力,散發著獨屬于他的魅力。
這樣的氣息,她已經刻在腦海中某個角落里了。
但是摸到自己胸口的兩只手卻是微涼而修長的,動作也柔和得多,捻動著她胸口尚未站立的粉嫩軟粒,挑逗一樣用指腹輕揉它們,壞心眼地使兩點粉嫩越來越硬,直到霧清鼻間發出嚶嚀。霧清試圖往后躲著,可喻未遠的手將她的身體緊緊箍住,他甚至還能余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頜,不發一言吻住了她。
霧清的牙關被輕而易舉地撬開,櫻桃小口被侵占,潔白的牙齒和舌頭全都無一例外地被席卷。喻未遠的吻有些洶涌,霧清甚至能直接感受到喻未遠對自己的愛意與渴望,這使她幾乎瞬間就軟了心,身下配合著也起了反應。
喻舟映輕車熟路尋著了霧清花園里微微探頭的陰蒂,按在她最敏感的這點,頓時引起霧清身體一陣緊密的戰栗。霧清輕呼一聲,難以自抑地將胸口往前一挺,身體逐漸軟化在喻未遠的懷中。
喻舟映委屈地嚶嚶了一聲,像只失寵的小狗一般,手指卻溫柔地在霧清粉嫩而有些潮濕的小穴里來回了起來,也許是因為她已經動情了,沒插弄了幾下就開始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