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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dú)身在外,還要養(yǎng)活一雙兒女,若做婦人模樣,多有不便,打扮成這幅模樣也是無奈之舉。”
“我怎就生了你這么個(gè)不知廉恥為何物的……”
祁裕封話未說完,就被祁簌簌冷聲打斷。
“這些年來,我也的確無時(shí)無刻不在想,你不愛我娘,為何要娶她為正妻,為何要生下我,又連正眼也不瞧我一眼。”
這是原主憋在心中多年的話,如今她就替原主宣之于口,討一個(gè)說法。
說話間,原主那些滿是血淚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xiàn),讓祁簌簌不由自主與原主共情,仿佛經(jīng)歷那些慘痛的人就是她自己……
十三歲生辰那日,數(shù)九寒冬之際,她跪在丞相府書房前。
任鵝毛大雪將她裹成雪人,一雙腿凍得青紫,只求祁裕封去看她病入膏肓的娘親最后一眼。
可換來的卻是祁裕封的漠視和無情拒絕,任她在雪地里跪到昏死!
等幾日后她從昏迷中醒來,才知娘親已被封棺停靈,她竟是連自己親娘的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想著,祁簌簌已悲慟得雙目泛紅,她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憤怒與痛楚,死死攥拳,好半晌,才從原主的記憶中緩過心神來。
“你怎么能這么同你爹爹說話啊!”
聽見身后傳來梁氏驚愕的嬌呼聲,祁簌簌緩緩轉(zhuǎn)身,藏著殺意的眸光如利刃般落在梁氏身上。
“你……”梁氏被盯著脊背發(fā)涼,這還是三年那個(gè)軟弱得任誰(shuí)都能欺負(fù)的祁簌簌嗎……
“大夫人管得倒寬,連我說話都要管嗎?”祁簌簌冷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