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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冬夏就想起件事:“令牌你還沒還我呢。”
黎清翻手將錢多多的令牌取出,但又避開了冬夏的手,道:“遠(yuǎn)水解不了近火,像剛才那樣,錢多多幫不到你。”
冬夏疑惑地眨了眨眼。
容貌易改,而眼睛的神采卻無法遮蓋。
再鐵石心腸的人也不能在這雙眼睛底下硬起心腸來,黎清更不行。
“我知道啦,”冬夏思索了一會兒,朝黎清招招手,“你過來一下。”
黎清垂眸看她一會兒,才微微彎腰靠近過去。
他實(shí)在捉摸不透冬夏的套路。
黎清彎腰的瞬間,冬夏便踮腳去親他的臉頰,響亮的一口“吧唧”,活像在哄小孩兒。
趁著黎清怔忡的時(shí)間,冬夏飛快奪走他手里的令牌護(hù)在胸前,彎起眼睛笑道:“我知道了嘛,比起找錢多多,叫一聲‘黎清’,黎清就會比錢多多更快來救我,對不對?”
黎清:“……”他不自覺地伸手撫過自己臉上燙得發(fā)痛的小塊皮膚,沉聲應(yīng)道,“對。”
作者有話要說: 黎清:明白了嗎?
冬夏:嗯嗯嗯好好好嗯嗯對我知道了嗯嗯嗯那就這樣mua~
第8章
擺平了黎清,冬夏握著令牌就往白樓里跑,想盡快去看看殷秋水是不是平安無事。
她朝兩個(gè)瞠目結(jié)舌的守門弟子點(diǎn)頭打了個(gè)招呼,渾然沒管這兩人剛才究竟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又怎樣呢?親一下黎清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冬夏快步回到房中的時(shí)候,殷秋水便像是頭小牛犢似的跳下床朝她沖了過來,直擊懷中,帶著哭音急得話都說不清楚:“冬夏姐姐你去哪里了我以為你也把我扔下一個(gè)人了!”
“姐姐去做好事啦。”冬夏彎腰將小姑娘抱起來,安撫地親親她的臉蛋,“今天想拐走你的壞人,已經(jīng)被逮住了。”
黎清正巧跟到門口,見到小姑娘被冬夏親得紅了臉頰。
殷秋水羞澀地目光漂移,便看見了門口立著的黎清,頓時(shí)警覺地抱住冬夏脖子:“他怎么在這里?”
“他幫忙捉了壞人,”冬夏好聲好氣介紹道,“剛才還靠他救了我呢。”
她說著,騰出手將金屬片從脖子上取下來,疑惑地看了一眼。
剛才明明也沒有被人碰到過,怎么突然就失效叫人發(fā)現(xiàn)了呢?
“黎清仙尊。”殷秋水嚴(yán)肅著小臉道,“冬夏姐姐,我知道他是誰。”
冬夏偏頭望了一眼黎清,心中轉(zhuǎn)了個(gè)彎便也想明白了。
殷秋水顯然出身什么良好的世家,和黎清扯上關(guān)系不奇怪。
“同她的家人見過幾次,”黎清證實(shí)了冬夏的猜測,他掃了一眼殷秋水,道,“我傳信讓她家人來接。”
“不要!”殷秋水立刻喊道,“他們也不會來的!”
她氣呼呼地瞪了黎清一眼,伸手去抱冬夏的大腿,活像受了委屈似的黏在了冬夏身上。
冬夏頓時(shí)覺得有點(diǎn)兒奇妙。
這架勢有點(diǎn)像她平時(shí)拿黎清當(dāng)靠山時(shí)的樣子。
想到這里,冬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冬夏姐姐……”殷秋水期期艾艾地道,“他們不喜歡我了,不會來接我的。”
“無稽之談,”黎清在旁冷淡地戳穿殷秋水的身份,“你是殷家獨(dú)女。”
“可我天生是雜靈根,哪怕修煉一輩子,也最多用丹藥將修為堆到金丹!”殷秋水咬緊嘴唇,邊跺腳邊道,“金丹期算什么?我家掃地的傭人都有金丹修為!”
冬夏:“……”身為凡人,受到冒犯。
“我不要回家!”殷秋水大聲宣布,“我以后就跟著冬夏姐姐當(dāng)她的妹妹了!”
冬夏哭笑不得,正要俯身同小姑娘好好講道理,就聽旁邊黎清冷冰冰地?cái)嘟^了這條妄想。
“不行。”他不容置疑地說。
殷秋水癟了癟嘴,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冬夏頭疼不已,回頭好氣又好笑地瞪了黎清一眼,對他比了個(gè)關(guān)門的手勢。
黎清看看門,先跨入房里,才將門悄無聲息地合上。
不僅如此,他還順手步了一道隔音的陣法。
冬夏蹲下身去握殷秋水的雙手:“你怕的是他們來,還是他們不來?”
“我……”殷秋水淚水盈盈地抽了下鼻子,可憐兮兮地道,“我都怕。”
“他們來,你怕自己令他們失望;他們不來,你又覺得自己果然被他們拋下了,是不是?”冬夏溫和地問。
殷秋水在冬夏柔和語氣中漸漸冷靜下來,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紅著眼睛撒嬌地鉆到她帶著馨香的懷里,雙手環(huán)住她的脖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