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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點點頭,,眼中充滿向往,小龍女也微微有些激動,大雕則是連連鳴叫,贊成著楊過的說法。
說練就練,楊過折了兩根木棍,用小刀削成兩柄木劍,遞給小龍女一柄,說道:“龍兒你雖然沒練玄鐵劍,但是你的紫薇軟劍與木劍都是輕飄飄的,有異曲同工之處,想來,你練木劍比我的進境更快!”
小龍女搖頭說道:“不盡然,無論是紫薇軟劍,還是白綢,雖然又輕又軟,卻都不用與敵人硬拼,這無劍勝有劍卻是需要用木劍才能練成,我想不出怎么練才能成!”
楊過笑道:“龍兒你的想法錯了,咱們練的是無劍勝有劍,說直白一點,其實就是要練出‘劍氣’!”
“劍氣?那是什么氣?”小龍女疑惑道。
在當今武林界,其實并沒有‘劍氣’的說法,幾百年前的大理國倒是有過一門以‘劍氣’對敵的絕學,但是,那種武功難練難精,到后來,隨著大理國被滅,這門高深的武學也失傳了。
到了現如今的時代,人們對內功的追求越來越弱,對外功招式看的卻是越來越重,楊過知道,再過幾百年,江湖上將再也沒有練內功的武者,千年后,別說內功,便是將外功招式練至小成者也將變成鳳毛麟角。
收回心思,楊過說道:“劍氣,其實就是內力,只不過是因為使用的方式不同而已,你想想,我們平時與人比武,若想讓劍變得更加鋒利堅韌,應該怎么做?”
小龍女不用想便答了出來:“當然是用內力灌入劍身啊!”
“嗯,對,用內力灌入劍身能夠讓一柄尋常鐵劍變成神兵利器,若是我們將一身的內力全都灌入劍身會怎么樣?”
“啊,那,那怎么可能,恐怕,除了你的玄鐵劍之外,其他的劍都會變成碎片吧!”
楊過再次點頭,說道:“沒錯,天下間沒有任何兵器能夠承受武者龐大的內力灌注,這也是現如今練內功者減少的原因。”
“獨孤前輩高瞻遠矚,似乎對當今武林現狀早有預料,故而創出這一種以‘劍氣’對敵的‘無劍勝有劍’。”
小龍女也是聰明之人,聽楊過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即刻便明白了,說道:“我明白了,所謂‘無劍’原來是這個意思,無劍無劍,無真實的劍,卻有劍氣,獨孤前輩真實天縱奇才,這樣的想法,普通人哪里想得到。”
驚嘆一聲,小龍女又說道:“可是,可是,原理知道了,到底應該怎么做才能練出‘劍氣’?”
楊過笑著晃了晃手中的木劍,說道:“所以就用到這木劍了,什么時候用木劍劈砍玄鐵劍而不碎,也就練成‘無劍勝有劍’了。”
理論雖然說得頭頭是道,但是真的實踐起來,二人才知道其中的困難,用鐵劍承載內力的時候,只以內力為輔,現在卻是要以內力為主,用大量的內力灌入木劍甚至將其包裹起來,這種技巧對楊過和小龍女來說,簡直是難如登天,一連七天下來,不知道壞了多少木劍,才終于找到一點訣竅。
又是七天,忽然,小龍女從一堆木劍碎屑中跳了出來,叫道:“過兒,過兒,快看快看,我成功了,哎呀!”
咔嚓一聲,小龍女一激動,內力灌注過多,木劍斷了。
隨著木劍的消耗,二人對內力的控制程度也越來越強了,終于能夠保持內力灌注下而木劍不斷了。
這一天,已是入冬時分,天空上,零星幾片雪花飄落,隨著時間推移,雪越下越大,地面上已經鋪滿了白色。
雪地上,楊過與小龍女各持一柄木劍對練,但見二人行走如風,劍出驚鴻。
二人所用的身法看似雜亂實則玄奧至極,二人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跡像是一幅畫,配合著幽谷雪景,儼然一幅絕美的畫卷。
大雪一連下了三日,連日來,楊過與小龍女每日都在雪中練劍,似乎對各自的劍術很是滿意。
到了第三日,二人正在練劍,忽然寒風驟起,地上雪花飄飛,楊龍二人急忙閃躲,但見一道黑影落在二人中間,赫然是那大雕。
大雕似是對二人的比試極不滿意,揮起翅膀攻向二人,一翅打楊過,另一翅打小龍女。
二人知道大雕神力驚人,不敢以木劍硬拼,只能依著《九陽真經》的口訣借力打力,順勢出招。
只斗了五招,忽聽咔嚓一聲,二人手中的木劍與大雕翅膀剛一接觸便應聲而斷。
大雕見木劍折斷,便不在進攻,站在原地咕咕直叫,聲音盡顯嘲諷。
二人一雕相處日久,自是對大雕的各種叫聲了然于胸,楊過笑罵道:“好你個傻雕,居然還會笑話人了是吧,別得意,看這招!”
說著話,楊過從雪中又拿出兩柄新木劍,扔給小龍一柄,便朝大雕刺了過去。